“……这里是加尔各答电视台记者为您发来的报道。昨日午后四时左右,警方接到附近居民的报告,于城郊地区发现一男一女身份不明的尸体。男性死相惨状,血迹在断壁上被凶手绘制了十字架的图案……
“……以下是两名死者的身份特征……
“……两只手都是右手……”
似乎是为了在这个电视机并不普遍的时代与地区,照顾那些使用着收音机听新闻的听众,记者描绘的非常详细。而并不缺钱的乔斯达一行人则在客房的电视机中,看清了头部因为过于血腥被盖上白布,并单独给出了手部特写的尸体。
看着那具尸体,波鲁纳雷夫浑身颤抖。
“……冷静,波鲁纳雷夫。”
阿布德尔伸手轻轻按在虽然相识不久,但已经发自内心将其视为友人的法国人肩膀上。
占卜师感觉的到,自己的友人似乎有些迷茫,便冷静的出声道。
“也许你在苦恼「没有亲手复仇」这件事情,你也许会感到迷惘,虽然我在过去没有身负你这样的血海深仇,但是苦苦追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生目标忽然消失了的苦闷我却是深有体会的。
“令妹的大仇已经得报了,她的灵魂已经得到了安息,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阿布德尔双手搭在波鲁纳雷夫的肩膀上,晃了几下后直视着波鲁纳雷夫的眼睛。
一旁的乔瑟夫见到波鲁纳雷夫的模样,又见阿布德尔这么严肃,便发出了如同刻入骨子里的有些流气的声音:“嘛嘛嘛,不要这么严肃,阿布德尔。现在的波鲁纳雷夫心情不太好,我们该做的就是让他心情好一点,比如——
“我会通过史比特瓦根财团的关系和加尔各答警方沟通一下的,以「涉及到过去的杀人事件」的名义。如何,波鲁纳雷夫?至少亲眼确认一下那家伙的残酷死相如何?”
“听起来,不错。”
波鲁纳雷夫眼神恢复了不少。
就在这时,新闻的主持人似乎是被一旁的导播通知了什么事情一般,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在静音状态下与画面外的导播交流了一阵之后,重新深吸一口气。
“以下是有关1213杀人事件的最新消息。
“就在刚才,我台收到了一份直接投递到电视台的匿名邮件,寄信人留下的字条宣称其便是这起谋杀案的主谋,并留下了一则讯息。
“我台对寄信人的真实身份究竟是「真凶」还是「恶作剧者」无法考究,亦对讯息内容的真伪及意义持保留态度,仅秉承新闻工作者必须坚守的职业道德,向听众进行客观而真实的报道。
“信件为英文内容如下——
“——I’m back from Hell, DIO。
“署名为英文:Joshua W. Johnston.”
电视机前,几人瞪大了眼睛。
花京院典明指着电视机上的出现的字条的照片,看向承太郎。
“和他留给我们的字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不会有错的,就是昨天的那个自称「迪奥的儿子」的男人!”
乔瑟夫关注的重点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而大概是神经比较粗的缘故,波鲁纳雷夫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有些跳脱的表情,吹着口哨。
“呜嘿,还真是可怕的「战争宣言」啊!真亏他想得到用电视台的新闻来作为宣战的平台,还蛮帅的嘛?真令人好奇迪奥那家伙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波鲁纳雷夫感慨着。
旋即,波鲁纳雷夫看向乔瑟夫。
“呐,乔斯达先生哟,要不要让史比特瓦根财团出点钱买个广告位,我们也弄一点帅气的宣战台词上去?”
“警局,你们还去不去。”
“恐怕也是迪奥的手下吧,走吧。”阿布德尔。
“等等等等。”
乔瑟夫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面前的电视机。
乔瑟夫高高的对着电视机举起自己的手,健壮的手臂上缠绕着紫色的荆棘。
“呀嘞呀嘞……”
承太郎看着对一台电视机这么认真的乔瑟夫,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被无数荆棘缠绕并已经开始冒烟的电视机屏幕一闪一闪,出现了一辆行驶在旷野上的吉普车,车上坐着两男一女。除了司机是个陌生面孔外,其他的两人则是昨日所见的乔书亚与塞拉斯。
“真是的,说谁是PTSD和迪奥症候群?我看他自己也差不多嘛!”
波鲁纳雷夫撇了撇嘴。
旋即五人退房,支付赔款,向着警局前进。
而行驶在旷野上的乔书亚缓缓的收回动作,面露沉思。而看着他先前那动作的,并没有选择跑路的荷尔·荷斯则是有些懵逼的转过头。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