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休息完毕,继续依照的那张图纸,继续走下去。
现在他们大概是在整条线路的中间位置,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走了一半了,
“唉,走了这么久才遇到俩陷阱,有点没意思啊。”
札克抄着手说道,
“仅仅刚开始的就已经快要了我们的命了吧,还差点被枪爆头。”
Ray冷冷的说道。
札克没有理睬ray,依旧仰着头在前面走着,
“无聊啊,还有什么比ray的表情更无趣的呢。”
“喂,过分了札克。”
札克回头看,ray又在赌气,
他心想:哈哈哈,得逞了,果然一说她表情就会变化啊,真是让人禁不住自己的想要捉弄她的想法。
札克掩着偷着笑的嘴,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不知从哪里滚过来的几颗玻璃球,一脚踩下去,“哎!”
使札克当场滑到。
札克捂着屁股,缓缓站起来,
“谁啊!这么没有素质,乱丢东西的吗?!”
他气愤地捂着屁股走来走去,
Ray则是走到那些玻璃球前,蹲下身子,拿起了一颗。
圆润而光滑,透明之中带着一点绿色,一颗很普通的玻璃球,
玻璃球内部中心位置的一片小东西,引起了ray的注意,
好像是一片小碎纸,上面还写着东西,
由于字太小,ray只好把玻璃球放到距离眼睛很近的位置仔细查看,
那小碎纸片上歪歪扭扭着写着几个字
“这是一个小游戏”
Ray放下那颗玻璃球,拿起了另外一颗,
上面依然有写着字的碎纸片,
“你需要把玻璃球”
再一个,
“扔到指定的位置”
“有三次扔错的机会”
“超过三次的话”
“就会被你最讨厌”
“最恐惧的东西吞没哦”
除了这六颗有写着字的玻璃球外,还有十四颗没有被写上字的玻璃球。
Ray把这些球都拿到手里,站了起来。
他们的面前就突然形成出一面烧着熊熊火焰的“墙”,
“墙”面凹进去,漏出来三个不同高低,不同位置的洞,那大概就是要把玻璃球扔进去的地方吧。
还在计较着是谁扔了些玻璃球而滑到他的札克,
突然意识到了温度逐渐升高的空气,
然后他看向ray,ray距离那面墙只有五米远,
要让札克站在十米远就已经是个巨大的挑战了。
“ray...这个东西...是怎么个回事..?”
Ray回头,“哦,札克不计较滑倒的事了?”
“本来就没有计较,只是比较好奇这些玻璃球哪来而 已。”
“嘛,札克说是就是吧,这个东西,好像是需要把玻璃球扔到那些洞里,就可以过去了。一共给了20颗玻璃球,只需要扔进3个去,就可以了。”
这看起来小孩都能完成的任务(无视火墙先),札克一定也行。
“这还不简单?给我仨。”
Ray给了札克三颗玻璃球,札克把镰刀扔到地上,拿起一颗玻璃球,
举起胳膊,身体后仰,瞄准好最好扔也就是最中间的位置,用力扔去,
结果,当玻璃球靠近火“墙”上那个洞时,一阵风竟然把玻璃球给吹歪了,并没有进入洞里,而是砸到了火“墙”上,玻璃球瞬间被蒸发。
“哈?哪来的邪风还能把玻璃球给吹歪了?”
札克倍感怀疑,是什么东西竟能把重15克的玻璃球给刮歪。
“可恶,再来一次。”
札克连着扔出去手里剩下的两颗,依旧被不知哪来的风给吹歪到“墙”上,然后蒸发。
“ray,再给我...”“只有20次机会哦,札克已经浪费了三次了。而且,看玻璃球上写的字的意思,大概是如果耗尽了所有的球但是都没有扔进这三个洞里的话,这‘墙’会直接吞噬我们的吧。札克,这可是,火 哦,而且是能把玻璃瞬间蒸发掉的强度哦。”
“我...,还是ray来仍吧。”
Ray摇摇头,拿出之前撕下纸来画线条的日记本,以及一支笔。
然后从剩下的17颗中拿出两颗,给了札克。
“札克还是用刚才那个方式继续扔,还是用那个力气扔,不要变重或者是变轻。”
然后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札克有点无奈,只能继续扔了一颗,
小球依旧被吹歪砸到“墙”上,蒸发。
“好的,札克,先不要扔第二个。”
Ray让札克停下,然后在纸上写字,并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一个玻璃球大约为15克,札克站在离‘墙’十米远的地方,扔出球的力度大概是9m/s,在札克的力度和球本身的重量下,以及札克给予球的能量耗尽时从最高处斜向掉落的重力,球被风吹而导致运动轨迹偏移的幅度不小,那么风速大概有十三级,也就是37--41.4m/s。”
写了一堆数学公式后,她停下笔,起身走到了札克的身后。
然后ray抬起胳膊,用手把笔悬空在札克所在的位置。
“札克,你再扔一次,这次要用一条在一个直线上的抛物线把球扔出去哦。”
“啥?抛物线?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我之前好像都是直着扔的吧。”
然后他扔了出去,ray紧紧地盯着那个球。
在它向下坠的时候,球向之前那样突然发生偏移,
Ray的胳膊跟着球一起移动,直到那个球砸到“墙”上后被火焰蒸发。
“风向由左向右,偏移角度34°。提升高度,偏斜角度,曲线弯曲程度,札克只要将胳膊向左移动40°,向上8°,就能克服风力,扔到洞内,终于成功的算出来了。”
Ray脸上微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嘛,虽然什么都听不懂,但是看到ray满意的表情,想必一定能成功吧。”
“话说回来是这样,这个结论到底对不对,还得看最后实践后的结果。”
说完,ray着手画了一张直角坐标器,然后描上不知多久前背过的量角器的度数。
然后递给札克一颗玻璃球,
“札克,依然是保持之前的力度。就这一次机会了,因为之后的球可能还要进行其他的实验,所以,尽可能的一次成功。先把胳膊抬到之前准备要扔的位置,”
然后ray把那张纸状的量角器,先比对到札克肩膀的位置,
然**住札克的胳膊来进行调整,
“先向左平移40°,然后再换个面,向上移动8°。”
调整好最终固定的位置后,ray缓缓松开手,退到后面。
“准备好了吗札克?”
保持一动不动的札克回应道,“一切完毕,就差你一句话了。”
“好,3,2,1,扔吧,札克。”
一颗玻璃球,一条被精确计算的弧线,
一阵风,从最让人困扰的东西,变成了用处最大的助力。
一秒多一点的时间过去后,
玻璃蒸发爆炸的响声变成了清脆的坚硬物碰撞的声音。
“墙”上面那三个洞中的一个,被火焰给填充住。
“成功了!”,二人齐声说道。
“我可没多少力气来扔的这么准,还是靠札克。”
又是二人互吹时间
“那,接下来剩下的两个,会耍什么花样呢?札克,扔球这方面就都靠你了。”
说罢ray拿出一颗来给札克做实验。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