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西亚在酒馆内室的破桌子上画出了死神信仰的徽记,维诺台看后脸色大变。 “她是圣堂的人?” “当然不是,是信仰混乱的邪教的教徒。” “原来如此……” 维诺台似乎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很重视艾丽西亚给她的建议,听到后就在房间里焦躁不安地走动着,想要问些什么,又似乎还有些犹豫。 看到他的反应,艾丽西亚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本来是些完全不相干的信息,却被她牵扯在一起成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