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南宫问顿觉不妙。
果然……
气势节节高涨的雪之下开口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国中三年去出国留学的吗?”
汗,留了下来。
西马塔,要GG!
南宫问看着逼近的正义伙伴,脑袋急速转动:“我,我……我是听人说的。”
雪之下的视线依旧淡然,看样子并不相信。
南宫问右手举天,强作镇定,眼神诚恳的直视着正义伙伴,深情的说道:“你要相信我啊喵大人,是一个叫大河内的朋友说的,他消息最灵通了,像你这样的美少女他肯定不会放过的,你说是吧由比滨。”
原谅我吧大河,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会安心给你收尸的,汝家人吾养之。
雪之下怀疑的把目光转移到由比滨团子身上:“是这样吗?”
普普通通的疑惑语句,和质问他时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好啊,没想到你雪之下雪乃居然是双标猫,太过分了!
看见疯狂打眼神示意的南宫问,由比滨团子僵硬的拉扯出一个笑容:“是,是这样吧?啊哈哈……”
“是吗?”
雪之下收回视线,算是南宫问勉强过关。
看见这一幕,南宫问有点哭笑不得。这是降智光环吗,由比滨团子那么无力的演技都能把你骗过去,雪之下,你还说你不搞百合?
静香在一边越是旁观,越是心惊。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自信无比的南宫问,居然在这个总武高第一雪之下雪乃面前自动认输?这个信号很危险啊。
她可不会像在雪之下一眼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是南宫问说不过她,从小就占据了所有学生的领导地位,各种想法层出不穷,以小学生的身体面对抢劫的小混混都怡然不惧的南宫问,会说不过这个女人?开什么玩笑呢。
雪之下雪乃的风评她也是素有耳闻,孤僻,高傲,冷清,毒舌,绝对正确,有些自我,智商理性超越大部分普通高中生。
但也不过是仅此而已了。
跟妖孽一般的南宫问比起来,她还不够格。
胡思乱想的静香永远也不会知道,南宫问认怂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打不过。
打又打不过,思想对抗又麻烦,正义的雪之下同学仅仅是毒舌了一点,但是行的正做的直,如果大部分无所谓的事情认怂一点就可以避免,那何乐而不为呢。
脸色变换的静香最终下定决心,她用带有歉意的声音向南宫问说道:“问君,还有比企谷同学,可以请你们先出去一下吗?”
二人顿时心下了然:“要说委托了吗?”
可是我也很想听啊。
这么想的南宫问,看见了无比坚持的静香。那是她少有的状态,这么多年了,他只有在她坚持学钢琴乐器的时候见过。
把肚子里“我也想留下来听委托”的话重新咽了回去,南宫问点点头,拉着比企谷走了出去。
临走之时,他看见正义伙伴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
侍奉部的大门缓缓关上,最后一眼,他看见的是静香坐在他的椅子上,开始跟正义伙伴进行商谈。
既然已经答应了静香,他就不会做出偷窥偷听这种事情来,南宫问毫不犹豫的远离了侍奉部。
“……比企谷。”
比企谷睁着死鱼眼,没有活力的答到:“怎么?”
“你不觉得现在有一点既视感吗?”
“……好像是有点。”
两个人进侍奉部后的第一次,哦不对,根据后来套出的雪之下的话来说,这也是整个侍奉部的第一次委托。
教授由比滨结衣制作曲奇。
仔细想想,当时也是这样的情况吧。先是礼貌的敲门,进来后惊慌失措的“xxx你怎么在这里”,接着暗搓搓的让他们两个男的滚蛋顺带买水……
这他喵的不是根本一模一样吗!
南宫问和比企谷相顾无言,所以他们两个就只是多余的存在,专门用来跑腿的?
突然对人生更灰暗了。
轻车熟路的,两个人来到了团子那会买饮料的地方,唯一的意外是售卖机里那个所谓的野菜生活已经卖完了。
两个人买完饮料,还特地在总武高里随处可见的凳子上坐了一会,以防止太早回去,出现她们还没说完的情况,那就尴尬了。
这么贴心的两个亚撒西男主居然还没有女朋友,现实真是太难顶了。
听见南宫问发自肺腑的感慨,比企谷撇了撇嘴:“你以为这是轻小说动漫吗,还亚撒西男主。”
何况你要是想的话女朋友早就一大堆了吧。
回忆起南宫问每每打开鞋柜,里面满溢而出的那数不清的表白信,再在相比之下满怀期待的自己打开鞋柜后干干净净的除了自己的室内鞋什么也没有的空间。
他,比企谷八幡,认清现实了。
女孩子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他,绝对!
“哟呼,谈完了吧。”
回到侍奉部,静香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南宫问愣了一下,那这牛奶,不是浪费了吗?
他索性把两罐牛奶塞到了正义伙伴的面前:“能者多劳,你干掉它们吧,野菜生活卖完了。”
雪之下没有在意牛奶,反而是诡异的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了好几遍,面色古怪。在雪之下身边,由比滨的反应跟雪之下如出一辙。
南宫问忍不住说道:“中邪了吗你们两个?”
南宫问了然:“跟静香的委托有关?”
“可以这么说。”
得到肯定答复,南宫问爽快的答到:“那行,反正我也没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