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已经被离斗握在了手中,但真当杏寿郎的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到达面前时,才真的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威力。
单单看出了破绽线也是不行的,这招式还是太猛烈了些,如果自己不那样子的话,恐怕还是无法破招。
想到这里后,离斗没有握刀的左手,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但很快又将手垂了下去。
算了,毕竟也不算是什么敌人,他只是为了维护人类而已。
看来就只有硬拼了!
离斗的刀由竖向变成了横向,手臂在那一瞬间,仿佛也变得鼓胀了起来。脚尖轻轻点地,整个人就如同是一根离弦的箭一般,划破夜色之中。
三连斩,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情况下,离斗将自己的肌肉速度发挥到了极限,连续超大力的劈砍在了三道破绽线之上。
这三道破绽线,远远不止是要砍中那么简单。否则离斗,也无需这么认真对待。
在他砍中第三道破绽线的时候,那本来就近在咫尺充满暴烈的破坏力,更是差点在他身前炸响。
如果真出现这样失误的话,离斗恐怕能否还轻松地站在原地,都要打上个大大的问号。
细微,将自己的刀刃弧度,完美无瑕的与破绽线重合。强力,在刀刃砍在破绽线的瞬间,需要达到非人的力量,才能将破绽线砍断。无畏,面前杏寿郎所施展的招式,宛如一头狩猎中的猛虎,只要自己露出点点怯懦之心,都可能会被瞬间撕碎,破绽线也会因此而消失。
这三点缺一不可,而许久都没有这般高强度作战的离斗,仍还是做到了。
“杏寿郎先生,你这要不要一出手,就这般凶猛。”
招式被破解后,漫天燃烧中的烈焰都已经消散,而杏寿郎也很是佩服离斗破解的方法。
他自然不是故意想致离斗于死地,但是为人乐天的他,一招一式却充满着强大的破坏力,也根本做不到在战斗中故意放水,而放走女鬼的行为。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认可了离斗,才会如此不顾一切的战斗。
现在看来,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并且,还要承认的一点在于,离斗有可能是强上自己一筹的。毕竟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已经算是自己最具有破坏力,威力最大的单体攻击招式。
虽然自身状态,还未达到最佳,但对方显然也仍有余力。
一股奇特的門气,开始萦绕在杏寿郎的周围,他的身体机能状态,在此刻再度完成了新的蜕变。
天地的一切,仿佛都开始变得宁静起来,放眼望去杏寿郎的眼中,只剩下了离斗一人。此时炎之呼吸的所有招式他都能够瞬间使出,并且会比平时威力要大上太多。
然而对面那个,视为可以以最佳状态迎战的对象,离斗。却也在同一时刻,将手中的刀放了下来,这表明了他已经不想再继续战斗下去。
“你这种呼吸之法,确实很奇特。但是我想,它会增加你身体的负荷,尤其是你现在这种状态。”
“任何人想要获取强大的力量,便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点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该将此用在我的身上,就算只是再杀两只弱鬼,也比我们这样战斗要强。”
边说着,离斗将自己的手,割出了道深深的伤口,而后走到了竹篓的旁边。
“哪怕是你刚刚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我们也根本无法分出胜负。与其这样子一直耗着,不如我们一起做个见证。”
“如果,她喝了我的血,并且想要吃掉我,那我当场就杀了她。否则的话,你让我把她带走。”
“我想,我的血和普通人的血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作为以人的血肉为食的鬼,根本无法拒绝。”
这句话说得很有自信,因为在一千多年以前,离斗就是用自己少量的血液,将无惨饲养了许久。无惨每次享用时的表现,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飘香四溢,那是绝对美食的诱惑。本来心中有些怯的祢豆子,在嗅到血腥味的瞬间,整个身子都从竹篓里弹了出来。
大滩大滩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地上。祢豆子已经快要无法保持清醒,被这股美味醉倒在地。
可是接下来,让杏寿郎甚至是离斗,都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祢豆子,并没有朝着离斗的方向扑去,这仿佛在说明着,离斗的判断才是正确的。
但是在祢豆子鬼叫的同时,又表达出了对离斗深深的恶意。就像,就像是在叱骂着什么……
“骂”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功夫,祢豆子才将脑袋扭到别处去,懒得看离斗一眼,一路小跑重新回到了竹篓之中。
“咳咳。”
为了避免大家继续尴尬下去,杏寿郎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
“我说离斗,这好像确实有证明到,那只鬼能够保持清醒的选择不吃人。我杀了那么多的鬼,能够看得出你体内的血液,已经达到了稀血的程度。”
“甚至还可能是稀血中最具有价值的那种,并且这只鬼还对你有种满满的敌意。两者加起来,她居然都没有失去理智般,向你发动攻击,确实还挺奇怪的。”
“话说,你和她的关系?”
刚刚的情况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但杏寿郎却也有了新的打算。
从女鬼的反应来看,离斗显然是属于鬼眼中的大补之物。很可能,吃掉离斗一个人,就相当于鬼吃掉了其余一千个人,所以现在杏寿郎,更加升起了,要将离斗带回鬼杀队的打算。
现在,则是在近一步摸清楚情况。
“我们啊,是最好的朋友来着……”
“既然都没事的话,就先走一步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