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朝博,废宅,家庭情况一般。
玩我的世界时下了个模组然后被雷劈了,然后穿越到了我的模组里。
出来一个系统装作很牛逼的样子,但是被坑了一次的我发现系统这东西远远没有听上去那么靠谱。
明日方舟Mod,我目前的所在地(?)
虽然早就知道泰拉世界有克苏鲁体系的东西,但是像我一样直面那种东西还没彻底疯掉的凡人好像非常少的样子。当然,可能是我的部分记忆被锁住的原因。
这么说吧,从我穿越过来到现在我就发现很多事都不对劲。
比如我不会中二的想要改变世界什么的,比起引人瞩目我更愿意找个小房间安安心心的宅着。
也就是穿越了也不会引起什么大风浪的那种类型。
但是我做了,我公开了“我可以治愈矿石病”这件事。
虽然我不清楚是什么原理,但是我脑子里一直有很多骚东西。比如带着整合运动干翻罗德岛,再比如带着罗德岛干翻世界,再或者到深海那边看看海...
很奇怪的是我最近才清楚的认识到这些情况,而且出的很多事都不是我的本意。
然后我去问了系统,系统很爽快的告诉了我:
“你的记忆有问题,躲过追杀我就告诉你。”
哦,忘了说了,因为公开我的治愈能力,所以我被追杀了。目前在龙门,不知道哪方的家伙来收我的人头,整合运动的一个干部正在贴身保护我。
坏消息是我们都要完蛋了。
破碎的石头,破碎的躯干,周围都是冒着热气的弹壳,我看见了我的身体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你也别说我的记忆有什么毛病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朝博叹了口气,虽然真正确认了自己的记忆不对的时候确实很急躁,但是冷静了一下后发现没什么不好。
“总觉得恢复记忆以后会很难办,我就这么摸鱼就好。”
可以确定目前的记忆是残缺的,就比如现在的记忆中朝博对“家庭”没有一丝一毫的正面记忆,有的全都是家暴之类的,仅有的一丝慰藉可能就是养过的那只狗子。
“系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请讲。”
“你是谁创造的?”
“什么?我没听清。”
“作者。”
“不说吗?那算了,我换个问题吧。”好像没听见系统说什么一样,朝博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和旁边同样凉透了的弑君者,叹了口气。
“你给我换身体的原理是什么?总不能是随便看个人就给我夺舍吧?”
“匹配程度,能做到肉身不排斥灵魂即可。”
“所以真就是夺舍啊?”
“宿主所获得过的身体均是灵魂已逝的躯壳。”
“解释一下什么事灵魂已逝。”
“可能原因之一是受到巨大的打击,灵魂层面没有波动即是灵魂已逝。”
“那也不可能一直没波动吧?”
“别这么烦行不行啊?随便找个肉体给你就不错了,再BB就让你当孤魂野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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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说一下我的境况吧。
到泰拉了,然后莫名其妙白给了,又活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去作死了,然后又白给了。
根据我的系统给的说法,我是所有平行宇宙中的我的“影子”,换句话说就是所有负面存在的具现化?
A宇宙的我不小心割伤了手指,然后我就会断手,B宇宙的我买彩票会中一两次,然后我怎么买都不会中。
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嗷?
至于这个系统,它说它是第一个“我”创造的,负责为我这个影子清洗记忆。
但是由于上一次是失误导致我这次残存了一部分记忆。
很乱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按系统给我的说法,我需要在各个世界游走,然后找到一个不会排斥我的世界。
因为同一个世界不会允许出现两个“朝博”,所以我每到一个世界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干掉那个“朝博”。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每个存在都会有自己的“影子”,也就是说在不停穿越世界寻找归宿的家伙不止我自己。
“好麻烦,要不你再给我洗一次记忆吧?”
“呸,你以为这么容易呢?原理复杂得很,要保证你的存在不会崩溃又要保证不会影响到其他人我容易吗我....”
似乎是第一次找到倾诉对象,系统的声音一直在朝博耳边响起。
“我又有问题了,如果别的‘我’犯了错,我会不会作出某些不可名状的操作?”
“会啊,看隔壁宇宙的你犯没犯蠢,知道你为什么之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吗?就是隔壁宇宙的你用能力治疗了一个得了矿石病的家伙。”
“那我们等一下去那个宇宙好不好?我想找个机会做了他。”
“...不管是哪个你,在这个方面一直都很果断呢。”
“毕竟没有心理负担了嘛,而且谁叫你以前老给我一种‘老子是系统,老子很牛逼’的感觉,我把你的逼格升的那么高,结果你就是个憨批!”
“那你不也是很快乐的陪我演戏吗?”
“呸,估计又是隔壁某个家伙影响我了。”
“也对,毕竟你的性格一直都这么...洒脱?”
“照你的说法,我不乐观一点早就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原因而当场去世了。”
“.....准备一下,咱们准备穿越了。”
“等等!我反应过来一件事!那个世界的‘我’既然能把之前的我影响到心机暴涨,会不会他本身非常善于搞心机!?”
“哦,你很聪明嘛。”系统无聊的捧读音响起。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去世?”
“这样清洗工作就容易进行了啊。”听声音就感觉像在挂着死鱼眼。
“系统,我想再问个问题,如果我干掉了‘我’,那我在‘我’的世界里会怎么样?”
“你会继承他的生活,直到他原本的生命线收束。”
“那我以前有没有成功过?”
“没有,你总会在最后的时刻放弃夺舍。”
“为什么?”
“你会知道的。”
“好了,穿越开始了。”
正在确认是否朝博死亡的雇佣兵们突然集体抬起了头,半空中无端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阴冷的气息从空洞中徐徐吹出。
死寂的歌谣在空间中回荡,凭空出现的漫天繁星在短暂的闪耀后尽数熄灭,风暴逐渐平息,一切都好像幻觉。
“噗通——”
“嘭——”
“....”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无论他们在做什么,此刻的他们都已经是一具具尸骸。
没有温度,没有气息,没有生命。
在一座巨型要塞之上,男人轻轻的扶起了少女的手。
“他已经走了,我也要开始行动了。放心,我不会再丢下你们了。”
仿佛回应着男人的话,诡异的静谧被打破。
“咔——”戒指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少女已经冰冷的躯体竟再次站了起来。
“博士,加油哦,大家都会一直等着你的!”
少女眼中没有一丝情感,有的只是吞噬一切的阴暗。她动作僵硬的挥着手,犹如一个提线木偶。在她身后,白发的女子颓然的瘫在角落,身旁的身份牌已经裂成两半,但依旧可以从干枯的脸上读出曾经属于她的名字。
凯尔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