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认识这个傻乎乎的团子后,孤高独立的雪之下二小姐在总武高每日的午餐时间都略有延后,原因无非是等待她唯一的朋友到来,然后在半推半就中和这个粉色团子互换食物。
什么,你说南宫问和比企谷八幡?不好意思,那是谁?请原谅二小姐会短暂选择性失忆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雪某人也有萝卜了怎么破,连个啊Q精神都搞不了了啊,雪之下雪乃,求求你做个人吧!
南宫问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买回去后洗得崭新的熊猫竹杯,暴力的把缠在外面的保鲜膜撕掉,他把杯子放到了雪之下的面前。
雪之下不解的歪头看着他:“……?”
“这是赔礼。”
南宫问解释了一下,“你看啊,上周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让你损失了一个杯子吗?所以我就想买个还你。”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别用那种看犯人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杯子我已经洗的干干净净了,放心吧。而且是完全没有使用过的,毕竟你洁癖那么严重。”
“是这样吗?”
雪之下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姑且收下吧。”
南宫问的理由合情合理,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客观上,他也确实应该赔偿,只是没有达到必须的程度罢了。
比企谷默默的看着自己挚友这钢铁到底还能反杀的一拨操作,呆毛无风自动,表示很迷,呆毛方向漂移到侍奉部大门的他突然对雪之下提醒道:“喂,有人敲门哦?”
该去开门了哦部长大人。
由比滨团子鼓起脸颊,气嘟嘟的看着比企谷,为二小姐打抱不平:“小企,你可是离那边最近的啊?”
比企谷瞪着他那双阴沉的死鱼眼,在由比滨身体前倾过来的攻势下举手投降:“嗨嗨,我知道了。”
他站立起身,刷的打开了又被砰砰敲响的门,然后果断的回到座位。对于来者是谁,他不是很在意,反正既不是平冢静也不是户冢彩加,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个,你们好,这里是侍奉……”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孩,不算很高,比雪之下大概要矮一点,但干干净净,皮肤很白嫩,声音甜美悦耳,头上扎着一个马尾,一副文静的样子,颜值比起总武高的平均值要高一些。
她很有礼貌,先是敲门得到了许可,然后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候和确认——本应是如此的。
但话说一半,她却卡壳了。
女孩惊愕的盯着南宫问:“侍奉……呃,为什么问君会在这里?!”
他的讶异程度不比面前的女孩低多少,因为这个女孩他认识。
事实上,正如同现在的高中生活,他这辈子的小学生涯也是缤纷多彩。
是的,没错,就是那个大雄,就是那个静香,就是他上辈子童年回忆里的那个胖虎和小夫。
但是!没有小叮当。这是关键。当初在发现自己的同学是大雄五人组后,他满心期待了好几年的小叮当。
但是,是不存在哒!
哪怕和大雄五人组混的成了整个小学关系最好的六人组,一直到了小学毕业,都没见过某个怕老鼠的蓝胖子的影子。
但是因为南宫问的润滑剂关系,他们六个人现在还活跃在只有六个人的line群上,关系依旧很是亲近。
和一意在美国留学准备在那念到大学毕业的小夫不同,在国外读完三年国中后,静香就回到了日本。
一是因为她家虽然也很富有,但还不像小夫家一样无所谓的挥霍。而且静香是她家的独生女,父母都舍不得她。外加静香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实在不太习惯外国的环境,索性读完国中就回来了。
毕竟总武高也是整个日本有名的高中不是吗,不寒碜。
当然,以上三点只是在外人看来,在静香心里,其实还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最重要的原因……
惊讶到惊慌失措,因为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静香的惊讶是因为南宫问出现在这里,而南宫问惊讶,则完全是因为静香居然会过来侍奉部。
他可以自豪的说,因为他的维系,现在他们小学六人组完全是一个外人进不来,内人不会离的异体同心的挚友,彼此都有深厚的情谊。
有什么困难,有什么开心,有什么发展,他们都会敞开心怀的交流,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正如当初他选择写轻小说,第一时间告诉的也是他们五个人。
所以静香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正常寻求帮助的也应该是他们五个才对,现在居然宁愿来找一个素未谋面的侍奉部也不找他们?
而且以静香的富裕家境,和谐关系,交际广泛,长相可人,他真的想不到她会有什么难题。
很好奇,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