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男人,此时此刻正坐在加尔各答城市外围,一块损毁的只剩下最后半面墙壁的房屋残骸阴影中避暑,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临时搭档荷尔·荷斯的到来。
类似于波鲁纳雷夫的妹妹那般被**的受害者究竟已经有多少人,恐怕已经数不过来了。
与此同时。
“……那个,这个。美丽的小姐,能听见吗?请问该怎么称呼吗?”
荷尔·荷斯骑着骆驼,相当不安的小声开了口。他估摸着躲在自己影子中的,他到现在都弄不清替身能力具体是什么玩意儿的塞拉斯应该是能听见他说话的。
塞拉斯不说话。
荷尔·荷斯小声的嘀咕着。
终于,塞拉斯还是出了声:“什么事?”
“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什么作战计划吗?”
“——见敌必杀。”
“……这根本称不上计划吧?”
荷尔·荷斯嘴角一抽。
然而塞拉斯却是一本正经的道。
“不,这就是「我们」的计划与流义。发现敌人、消灭敌人、寻找下一个敌人、消灭下一个敌人,周而复始,直到双方中任何一方倒下,永远也无法站起来。”
“介意问一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吗?”荷尔·荷斯小声问道。
“你不是担心被我们灭口吗?”
“我荷尔·荷斯虽然是贯彻「能做老二就绝不做第一」这种信条的没什么大追求,只想着在女人之间风流潇洒的男人,但是正因为如此我只需要简单的几眼就能读懂人心了。
“刚才你们不杀我,那么现在开始你们就不会杀我——当然,前提是我也不主动成为你们的敌人。”
荷尔·荷斯骑着骆驼,点上一根香烟抽上一口。
但那只是表面。
就好像,白天和黑夜一样。
“JOJO不说的话,我就一直不说!”
塞拉斯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决定什么都不说。
“……就真的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不行!”
荷尔·荷斯嘴角抽了一下。
接着,荷尔·荷斯闭上了嘴巴,他已经接近了合流地点,并已经隐约看见了坐在阴影下躲避着太阳光的J·凯尔。然而就在他准备靠近的时候,J·凯尔却是缓缓的从阴影中探出了脑袋,一手指向了前方的荷尔·荷斯。
“就站在那里不准动。”
“嗯?”
荷尔·荷斯一惊,同时拉住了骆驼的缰绳,停在了原地。
旋即,他走下骆驼,张开了双臂。
“喂喂喂,怎么了,J·凯尔老爷?是我啊,荷尔·荷斯。”
“我知道是你,荷尔·荷斯。”
J·凯尔嘴角露出微笑,那张如同老鼠一般的脸上,却是在一瞬间露出了如同老鼠一般的精明。
“正因为知道是你,所以我现在才没有发动攻击,明白么?”
“……什么意思?”荷尔·荷斯皱了皱眉头。
“你刚才去了哪里?”
J·凯尔倚着断壁,如此问道。
而荷尔·荷斯则是一脸无辜。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和漂亮的印度女人去快活了!”
荷尔·荷斯睁着眼睛说瞎话。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搭讪泡上的妮娜是一个浑身人面疮的肥婆伪装的,即便他每当回忆起这一幕时都恶心反胃想吐,但此时此刻的他却是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几分吹嘘的口气说道。
然而看破了什么的J·凯尔,却是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指向牛仔。
J·凯尔猛地指向荷尔·荷斯的双手。
先前投降后,荷尔·荷斯的双手被乔书亚用绳子捆住,捆的很近,此时此刻手上的勒痕并没有完全消下去。而猛然看向自己手的荷尔·荷斯心中一紧,但是仅仅不过一个念头的时间就想到了应对方法。
“不,你错了,荷尔·荷斯,这种把戏我玩的肯定比你多。”J·凯尔面露残忍的笑容。
“你觉得我绑过的女的究竟有多少?当需要绑住双手的时候,绳子九成以上是束住手腕并连接在床头之类的地方,目的在于「禁止行动」。但是你的勒痕又是怎样的呢,荷尔·荷斯,那种布满手背的勒痕,简直就像是——
“作为拥有枪之替身「皇帝」的你,竟然会允许一个陌生人用这样危险的方式束缚住你的双手?不可能的,你不是这种人。
“为什么不坦诚,荷尔·荷斯?
“为什么要说谎,荷尔·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