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一位拥有棕色络腮胡和巧克力色皮肤的男人.
布瑞特睁开眼睛看到太阳的那一刻留下了泪水.不是因为身处于30米的箭塔之上,离太阳比较近,也不是因为正午的太阳太过于刺眼,而是他终于安稳的睡了一觉.
还有人记得穿越之前最想做的就是睡觉么,他是感动的泪流满面啊.
"嗨,冒险家,清醒过来了吗?"
"天朗气清正适合远足."
布瑞特总感觉在哪里听到到这句话.
"准备好了吗?"
还没等布瑞特坐起身,耳边又传来了这样话语,他小小的脑袋出现了大大的疑惑.
准备什么,他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先想办法爬下箭楼吧,俗话所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他现在也面临着困境.
晚上他啥也看不清楚,凭借着好奇心,把心一紧,一口气就爬了上来.
现在他想下去那就难了,他都有点怀疑昨天自己是入魔了吗,哪里来的体力爬上30步高的箭塔?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他就被轻羽一把抓住,直接一跃而下.
"啊.......哦,啊."
布瑞特的惨叫甚至产生了回音.
"哦.....嗯,御风."
布瑞特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聚集过来,但他又无法仔细的观察到.
这使得他十分的烦躁,是因为下落的速度太快吗?还是像大多数小说所写的那样,没有风元素的亲和力?布瑞特在一辆前往森都的马车上思考着这个问题.
轻羽一开始计划的是骑马前往森都,但因为某人的动作如此之笨拙,连他胯下的轻羽亲自挑选的最为温顺的动物都扭过头来震惊的瞅了瞅他.
当他试图把另一只脚插到马镫里时,莫名的一个翻身,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来了一招狗啃泥.
对于一个出生在沿海城市的他来说,马这种生物只在记录片中见过.
回想到这段经历,布瑞特内心也十分尴尬.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眉飞色舞,喜出望外?他的整个内心充满了这种情绪.
因为他终于可以确认,这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
而这种超凡力量近在几尺,就在他的眼前------哪位正在赶着马的车夫,那位巧克力色皮肤的男人.他已经准备抱紧轻羽的大腿,从此走向人生的巅峰.
一条条小路都汇聚在了一条主干道上,周围人的头发颜色愈发鲜艳起来,蓝色,红色,绿色,穿着也独居风格,有穿着盔甲的骑士,有露出肚子具有异域风情的舞娘服饰,也有全身覆盖在斗篷里的神秘独行客.
看到这热闹的情况,把第一天的郁闷一扫而空,而这份开心只持续了二个月.
"好无聊啊,上班果然很无聊."
现在凌晨6点,布瑞特现在身处于一家叫做"月光"的旅馆工作.
看着前面一排排枫木制作而成的桌子上空无一人,他回想起了两个月前刚来到西利瓦的情景.
刚到西利瓦南大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号角声.而就在布瑞特一愣神的功夫,轻羽在一瞬间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他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陷入了沉思------刚抱的大腿兼职饭票消失了.
他是谁,他在那,要到哪里去?
最终他在长耳朵路人的指引下,顺利的归还了租借的马车,然后也没有因为孤立无援而饿死.
因为南大门一进去就有一个3层高占地面积巨大的木质旅馆,外墙画满了绿色的花纹,名为月光.他们在旅馆外墙立了一个木制的公告牌:急招一个文职人员,工作时间为24点到9点,一个月4000纳尔,双休,包吃包住,还发放工作制服.
这种混子工作对于布瑞特来说在适合不过了,要是在现代,这种工作直接被内部消化,根本轮不到他.但在这里,安稳,单调和无趣可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精神.
虽然叫做是旅馆,但在布瑞特看来,这应该是个冒险者工会.在吧台的附近有一面3步高的布告栏,上面写满了委托.因此这里直到24点都是人满为患,住宿所产生的收入远远不及食物和酒.
当然旅馆一天有多少收入从来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就算一天月光旅馆的收入顶他一个月的工资,他月底也只有4000纳尔.
说是文职工作,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客服,每天记录着各式各样的委托.
比如这张手上刚写的这张委托,需要5朵月光花送给他的女朋友.
月光花是一种会开花的草,但只有在晚上才会显现出它和杂草的不同,而只要在它绽放的时候连根拔起,就会一直处于这个状态指导枯萎,是情侣之间最好的礼物.
布瑞特泪流满面,为什么到里这里还要吃狗粮,所以说,表达是一门艺术,急需5朵月光花这样写不好吗,非要加个送给女朋友?
布瑞特随即把这张委托拿了起来,大步走到布告栏面前,贴到它的左下角,字迹需要蹲下才能看清,以此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看他5点就来发布委托,应该是昨晚在森林里空手而归了,无奈之下才发布这个任务.
话说这玩意,不能人工种植吗,难道有什么隐情,布瑞特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也不是在追寻问题的答案而老是沉思,而是陷入思考状态,时间过的比较快.颇有小时候上电脑课的感觉.而现在无人的旅馆,即使是灯火通明也无趣至极,只有胡思乱想才能生活的样子.
看着身边各式各样的委托书,布瑞特相信他应该是拥有金手指的.因为他的语言能力是异常的,能看能读能写.当然魔法也能做到这一切,但穿越而来的第一天并没有人给他施加魔法,他也能正常的和轻羽交流.
其实早在他受到袭击之前,就已经感受到了语言能力的异常,所以他才敢在遭受到袭击的时候奋起反抗.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人,也不是什么搏击教练,他很清楚的知道普通人面对三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但他经过个袭击事件后的两个月内,他也没有放弃尝试,但始终没有找到金手指的痕迹.
那么,现在只有一件事情没有做过了.
那就是当一回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