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最近咋样啊?” 在一个绝对私密的环境中,两人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地放下自己平日里的禁锢,大大方方地说出心中所想的事情,觉得自己表妹的态度有些令人不安的陈夕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扶着墙边缓缓坐下,翘起二郎腿道:“先不说我,你呢?我听说了哦,你为了把白面鸮整到手,闹出了好大一波动静啊。” “什么叫整,那叫救好吧,如果我没出手的话,白咕咕可是要命丧一群变态的手上了。” 她的解释让陈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