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你这个老板太压榨员工了,要是在你手底下做事,我怕那一天也忍不住要干掉你的,而且这一次可是你来招惹我的吧。”席言一般露出自己没有皮肤的笑容,一边用着锯刀不断再对方身上劈砍。 可以说,每一刀,鬼舞辻无惨都在忍受着剧痛,他不清楚为何对方能无视自己的恢复而伤害他,但是从猗窝座和席言的对战中,他也知道,其实真正起作用的并非是对方手上的日轮锯刀,而是未知的血鬼术。 同时在不断受到千刀万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