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玛看着那个该死的脚踏车,西琳在安慰百合香,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百合香变成原肠生物后感知力呈现几何的状提高,在那个脚踏车上,她感知到了母亲和自己的气息,那个脚踏车是母亲小时候给予的礼物,所以她一直追寻那个感觉来到东京市区。
然而托玛没有在百合香那里问出,她变成原肠生物的时候身处什么地方,她的记忆有着很大的断层,根据托玛自己的猜测,那群疯子好像能控制黄道带,然后把它们沉睡在什么地方,关于这一点,托玛也没什么头绪,然而,东京市区是有一个海湾的,理论上那个海湾直通市外很远处...
“兄长,打扰一下。”托玛发现琉璃带着那个箱子回来了,他打开箱子,钱好像没减少。
“我们会帮兄长一起分担,不会给你添太多的麻烦,就是这样。”琉璃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托玛懂了她的意思。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收回了,有需要你们自己拿吧。”把箱子放回了自己的柜子里面,琉璃推着百合香离开了,百合香的身体还需要继续监控,至少有一段时间,她都需要在病房里度过。
看着窗户外面,那些孩子们在楼下玩闹,也许,这样就好了吧。
“西琳,你说,人类为什么总是不满足呢。”这些孩子的心愿非常渺小,也许,只要有一个平稳的生活就可以了,然而...这小小的愿望好像也很难,或者说,非常难,难到托玛和西琳也没办法完全解决,就算两个人消灭原肠生物,消灭病毒,但是,他们两个却没办法消除人们的偏见与傲慢,就算把抑制剂发到整个世界里,把孩子们体内的病毒消除了又如何,她们还是一无所有的孤儿。
圣天子说过,她们是最后的希望,然而这里的人类却把希望踢到路边,毫不理会。
“谁知道呢,我们两个又不是他们,没必要为这群人类思考他们的未来。”两个人站在窗口,凝视着远方的市区,那里面的黑暗,又有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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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玛在战舰的分析室里面,解析着百合香的身体组织,他让百合香试着把身体的一部分变回天蝎座,结果手都变成了触手....托玛拿走了一小块后,看着她把身体变回去,看起来部分的身体控制还算稳定。
那个破旧的脚踏车上面...托玛分析过血迹,但是时间太久了,没什么有用的价值,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有一定的时间了...
百合香的身体基因被弄的乱七八糟,关于这部分...他也没什么办法,黑渊白花与静谧宝石不是万能的,托玛最多也能只能让百合香维持在人型,也只能对这个孩子说抱歉了。
要去探索真相吗...还是说维持现在这个样子...但是,纵使自己找到了真相又能如何,也许人们根本不需要这个真相,还会把自己的话当成疯言疯语,毕竟,大多数人都已经麻木了,只要能活下去,他们就已经认命了,审判...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等到下一只具有威胁的原肠生物到了,审判才可能开始...
就在托玛还在分析室里面胡思乱想的时候,琉璃用思兼突然接了过来,她在托玛的房间帮助托玛处理事情的时候,圣天子的电话打过来了,而且指名道姓的要见他。
托玛从战舰回到了屋子里面,他等了能有好一会圣天子的第二个电话才过来。
“逆熵的盟主,感谢你救了东京地区,这里我很感谢你。”托玛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这客套的话就不正常,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自己也就收下这份感谢好了。
“像这样鸽掉政府主办的店里,我还是第一个吧。”拿着电话,托玛看着手里的数据,百合香身体基因蓝图详细数据到现在才完成,整整四页东西,被塞进了一个少女孩的身体里面,不得不说,太厉害,托玛都想给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来点掌声。
“...你确实是第一个...而且你给我添了不少麻烦,那道耀眼的白光。”圣天子确实有点恼火,明明都给了逆熵请帖,结果对面直接鸽子,而且当时消灭天蝎座的耀眼白光到现在都是一个谜题,弄的现在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没点实力我又如何能在这外围区建立起来基地呢,好了有什么事情就请说吧,指名道姓的找我。”放下手里的资料,托玛打算听听圣天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那群孩子需要什么。”稍微沉默了一下,圣天子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她指的就是被诅咒的孩子。
“哦?”托玛听着她的话有点意思,她想干什么呢。
“最近城市里面被诅咒的孩子她们被迫害的事情少了很多,是你们逆熵在城市里面的工作效率太快,让这些人觉得,如果只有逆熵的孩子也不错,其他被诅咒的孩子也因此受益,她们被迫害的情况少了很多,目前城区里面有着一个巧妙的平衡,我打算为那些孩子争取一些基本的人权,虽然天蝎座的事情,这个平衡有点松动,但是如果我去争取一下的话,下面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通过法案,”
“...看来,我还是有点小看你了,圣天子,我原以为,你就是一个花瓶。”托玛本以为这个所谓的圣天子不过是一个象征性的东西,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敢找准这个时点来切入,看来她也不干平凡。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把七星的遗产泄露出去的人,如果说那东西是保管在一个严密的地方,能让那东西出来的人,只有你,或者...”电话的另一端陷入了沉默,虽然托玛没有把话说明白,但是,他与圣天子都知道是谁...但是如果现在废了他,那圣天子可没办法支撑起东京。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这个法案是“我”向外公布的,不是任何人。”话语里面的决心,让托玛稍微转变了一些态度,也许自己以后对她的态度会改善一下,果然还是那个老东西的问题。
“既然如此,我也就稍微奉陪你一下吧。”至少是出于好心才找的自己,托玛夹着电话,一边干活,一边看看如何弄的能让那群普通民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