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揍了一顿金闪闪之后,杰克船长觉得舒服多了。
“龟儿子你记住了,胆敢再去调戏你爷爷我看上的女人,虽远必诛……”
说完,又踹了金闪闪几脚之后,杰克船长拍拍屁股扬长而去,只留下了被揍的鼻青脸肿还被抹了一身烂泥的金闪闪。
从远坂时臣府邸离开,杰克船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确认了没有使魔的监视和跟踪,又变回了卫宫切嗣的样子。
现在,他要去一趟间桐家,去找间桐脏砚那条老虫子算账。
在爱因兹贝伦家魔术工坊的门口,间桐雁夜的从者Berserker发狂似的攻击阿尔托莉雅,造成了战局的混乱,造成的后果就是阿尔托莉雅受伤。
虽然卫宫切嗣通过渡厄的认知,知道间桐雁夜的从者Berserker为什么要疯狂进攻阿尔托莉雅,那个Berserker就是曾经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他跟阿尔托莉雅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但是,卫宫切嗣还是决定把这笔账算在间桐家的头上。
因为,卫宫切嗣看上了间桐家的御虫术。
“任何法术、魔术、仙术,既然存在,那就是合理,术是没有品阶的,只看使用的人的品性。”这是渡厄在经历了无数的磨练之后悟出来的一个道理。
御虫术对于渡厄来说,是个新鲜的门类,所以,以卫宫切嗣的身份强行挤入四战之后,他的目的其实也是学习。
间桐脏砚自然也是知道了在爱因兹贝伦家魔术工坊门口的那场混战,除了那个神秘的Caster,其余所有从者都掺合了进去。
厌夜的从者Berserker原本是去帮助爱因兹贝伦家的,原本他的攻击对象是吉尔伽美什,但是,对于Berserker为什么突然暴走去攻击阿尔托莉雅,间桐脏砚和间桐雁夜都说不清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厌夜,我们的盟友现在是爱因兹贝伦家,是卫宫切嗣,你为什么会……”
间桐脏砚的脸上青筋暴起,伸手用拐杖不停的在间桐雁夜那条瘸腿上戳着,全然不顾间桐雁夜那一脸痛苦的狰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咳咳……”
间桐雁夜吐出了一口鲜血,几条蠕动的虫子在鲜血里蠕动着。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饱和了,你的生命就快要走到尽头了,为了间桐家,你,间桐雁夜,这是应该做出的牺牲。”
间桐雁夜痛苦的皱着眉,脸上的虫痕加剧了蠕动的速度。
“只是……只是让我为了你能永生吧,我会的,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小樱,你答应过我的……”
间桐脏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寂寞的笑容:
“为了我?当然也是为了我,厌夜,记得你小时候我是如何培养你的吗,我是希望能培养出一个比我更加优秀的间桐家的继承人,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间桐脏砚挥舞着手杖在屋里走来走去:
“间桐家必须要有最优秀的人来署理,这是毋庸置疑的,你不行,你哥哥不行,那就只能是我,这有什么问题吗?延续我的生命是为了间桐家,厌夜,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还是一点为了家族而奉献的觉悟都没有吗?”
间桐雁夜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有没有觉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樱,她应该回到她妈妈和姐姐的身边去,过上幸福的生活。”
间桐脏砚抡起手杖又给了间桐雁夜一下:
“混蛋,你就是间桐家叛逆的掉队者,小樱回到了远阪家就会幸福,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作为长辈作为父母对你们的安排都是怎样的苦心,这是一种超越了亲情的更加深厚的感情,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因为,你不是一个父亲,你也没有机会做父亲了。”
间桐雁夜的脸色更加的狰狞,他突然怒吼了起来:
“不,不是的,我……我……”
可是又如鲠在喉,说不出来,他想说他做过父亲,他想说葵暗示他了,小樱就是他和葵的女儿。
可是他不能,如果这句话一说出来,葵就会面临千夫所指,葵的家庭就会分崩离析。
这是间桐雁夜最不愿意看到的,只要葵觉得幸福,只要小樱能够回到葵的身边,哪怕葵还是属于远坂时臣的妻子,哪怕……
“不是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你不是没有当过父亲?你能体会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间桐脏砚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间桐家的老大鹤野已经结婚生子,但是作为一个无法驾驭从者的魔术师,他的后代间桐慎二同样的资质平庸。
现在,资质最优秀的间桐雁夜居然也有后代了?是谁?在哪儿?
间桐脏砚一双金鱼眼死盯着间桐雁夜,渴望听到他最想听到的消息。
“不……我没有做过父亲,我自然无法体会,或许你是对的,现在我已经这样了,我这个掉队者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都是在为家族做事了,就请你就放过小樱吧。”
间桐脏砚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小樱,他已经决定要放弃了,只不过还没有想好如何安排,不过这件事情现在是不可以告诉厌夜的。
“混蛋,你没有资格跟我再提多余的条件,除非你把圣杯拿回来,否则,小樱每天都必须去虫巢,你知道我是做的出来的。”
就在间桐脏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老东西,你敢再让小樱去虫巢,我就敢把你整个间桐家在冬木市炸成平地。”卫宫切嗣终于找上门来了。
间桐脏砚的脸上也抽搐了几下,他赶紧离开了厌夜的房间,走出了间桐家的大门,向着卫宫切嗣的声音传出来的方向走去。
“很感谢你,还给我们间桐家留了些许薄面,卫宫先生,我想你误会了,自从有了替身食盒之后,我绝对不会再让小樱去虫巢的。”
就在距离间桐家不远的一片树林里,间桐脏砚非常恭敬的向卫宫切嗣鞠躬致意。
“我不想听这些,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脏砚。”
卫宫切嗣一脸的冷漠,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卷,一身黑色的制服,加上黑色的风衣,非常符合一个魔术师杀手的特征。
“卫宫先生,这就更是个误会了,我们间桐家现在已经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是您忠实的盟友,请您务必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