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住口!智障师父,大中午的你在鬼吼鬼叫什么啊。”
“好~无~聊~啊~”
洛崖咸鱼躺在马车角落里。
“你就不能找点事做吗,学学我,看书。”
坐在车厢外的南枝从身旁堆叠如小山的书堆里随便抽出一本,丢向洛崖。
“啊!”
车厢里传出洛崖的惨叫声。
洛崖揉了揉被书砸红的额头,不满的抱怨。
“喂,很疼的知道吗,不过看在你是好心的份上,原谅你了。”
“我故意的。”
“啊......那还真是谢谢你能告诉我吼。”
洛崖不理会故意气他的南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外表很朴素,是普通的且常见的黑色皮革做的封皮,上面印着烫金的书名《如何做出好吃的蛋糕》
嗯?什么东西啊这是?怎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书啊,不简单。洛崖一边想着一边翻开了书本,当即就被眼前之物所深深震撼。
“哦~哦哦~”
“你在鬼叫什么啦!吵死了。”
“哦!哦!!!喔喔哦!!!”
“闭嘴!你好烦啊......等等。”
南枝终于也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太对劲。我刚刚丟过去的是什洛崖么书......妈耶,不好了!
“等下!师父!别看!!!”
南枝冲进车厢里,看到了正在乱叫的洛崖......和他手里翻看了大半的书。
“呃......徒弟?”
南枝一把抢过书,整个人变成一副崩坏的样子。
“呐~小孩子是不应该看这种书的,知·道·了·吗~”
随后,车厢角涩涩发抖的洛崖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啊~~~普利斯冬特尅哦蜜,哇哇哇!雅~蠛~蝶~”
————不可描述的片段————
“喂!出来!到地方了!”
少女枝对赖在车厢里死活不肯出来的洛崖喊到。
“呜~不要,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不要!出去什么的,绝对不要!”
在车厢角落保持着抱头蹲防姿势涩涩发抖,哦不,浑身颤抖的洛崖这样答到。
“你不出来,我可要进去拽你了啊。”
南枝话音刚落,转头就看到了洛崖已经在外头的行李堆里站着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他在嘀咕什么,两瓶强效恢复药水才把身上的淤青消掉,徒弟真是好可怕啊。
“喂,我听见了。”
“本来也没打算避着你。”
又一次恢复了之前懒散模样的洛崖打了个哈欠,向南枝抱怨到。
“还真是慢呢,这都到黄昏了,明明是一大早就起来坐的第一班车呢。”
“谁让马车本来就不快,纽恩镇又是离汉罗德城最远的镇子呢。也是因为太偏远了吧,魔轨车也没有修过去,马车是进城的唯一方式了。”惊魂未定的车夫还是以极高的职业素养对洛崖的抱怨做出了回应。
洛崖挠了挠头,略尴尬的看着车夫。“嗯,那什么,车夫先生,对于先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先生你好像被吓得不轻。”
车夫摇了摇头,“没那么严重,不过小伙子,你和那个姑娘闹的动静确实挺大的。”
“啊,确实是啊。”洛崖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个钱袋交到车夫手上。“车费在这里了,至于多出来的部分,就当做是赔偿好啦。”
车夫掂了掂手中钱袋的份量,神色突然紧张起来。“这......不太好吧。”
“给你你就收下,说了是对之前事的赔偿啊。”
“哪,哪就谢谢您的大方了。”
“嗨呀,你这个人好烦啊。说了是,唉,算了算了。”说完洛崖又打了个哈欠。
“喂~徒弟~检查下有没有忘记拿的东西。”
“没有啦!对我办事这么不放心么。”南枝气鼓鼓的回答到,虽说是在生气,但是南枝叉着腰一副傲娇的模样,让人不由得觉得十分可爱。
洛崖嘿嘿一笑“放心放心,我们大枝同学办事那么靠谱,我不就是以防万一嘛,诶嘿嘿嘿。”
洛崖噔噔噔跑到南枝身边,对着身旁的的大包小包使用了悬浮术。
“走啦,进城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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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崖和南枝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两旁商铺的叫卖声阵阵传来,行人与地摊商贩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师父师父,好热闹啊。”
“那是当然,而且马上就要开晚市了,那时候人更多。”洛崖砸了咂嘴“敢在刚进城门不远的地方修一条步行街的,也就汉罗德城这么一家了。”
“唔,所以我们来步行街干嘛呀,不直接在城门的站台坐魔轨车去学院吗?”
“啊?为什么要去学院?那种事情不着急啦,优先级是在最后的。”
“那现在我们去哪啊?”
“到了”洛崖停下了脚步。
“嗯?”南枝看了看四周,感觉有哪里不太对。这里明明是一个空荡荡的小巷子,什么都没有。嗯?等等,难道说......
“哼,师父,果然原形毕露了吗?真是变态啊,我拿你当儿子,你竟然想!”
“住口啊无耻老枝!快收起你某种颜色的腔好吗!再讲下去要出大事情的,我还想多活两天呢。你怕不是因为今天被我看到了你私藏的bl漫,开始自暴自弃了啊。话说你的私藏品里又不是有[哔~哔~哔]了以后又[哔~哔~哔]的不可描述内容,你怕个毛啊。老司姬本性暴露无疑了啊。”
“老司姬?”
“这不重要!”
“嗯,确实也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你把我带到这种没人的小巷子里是要干嘛呀。”
“还有。”南枝对着洛崖露出了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有多甜呢?就是你看一眼你就会知道下一秒你要出事的那种。可惜,洛崖没看到。
“智障师父,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啥?”刚刚低头在包里找东西的洛崖抬起头,看到了南枝手上一个蓝色的魔法阵显现,一支冰锥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私藏是什么,谁私藏什么了,我肯定是没有私藏东西的。呵,对~不~对~啊,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你说是不是呀(笑)师父呀,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乱说胡话的可不是我的师父。那我可是会...”
一个清脆的咔嚓声从南枝的手上传出,那个和钢铁一般硬的冰锥被她捏的粉碎。南枝轻轻甩了甩手,把手上的冰渣甩掉,然后盯着洛崖一字一顿的说完剩下的几个字。“杀·了·你·哦”
“啊啊,知道了,我可经不起你那么捏巴,会死的吧,大概?”
“哦,那就行,听话才是好师父。诶, 还有,你刚刚在那面墙上勾勾画画的是要干嘛呀。”
“开门。”
“开门?”
“嗯,你先往后退两步。”
“啊?”南枝很疑惑,她不完全知道洛崖这是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照他说的往后面退了几步。随后洛崖也退到了她的身旁。
“静音魔法阵运行正常,那么,爆破!”一声闷响后,墙面出现了一个大洞。
“这...师父啊,原来魔法还能凭空炸出一个房子的呀。”
“不是...走进去吧,到里面再跟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洛崖和南枝刚一步踏进房子,里面就传来一个悦耳的男声
“欢迎来到我的旅店,还有,洛崖你能不能不要再...炸我的墙了,补墙很贵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正门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开。真的是,就因为那个人第一次带你来的时候是为了整我故意炸的墙进来,你就学的这么有模有样的,我都提醒你多少次了,为什么就不能注意一下呢?”
洛崖挠了挠头,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咳,我说,老板你看错方向了,我在这边啊。”
老板眉头一皱,仔细的听了一听,然后把头转向了洛崖站的方向。
“真的是,不要老是闭着眼睛啊,那样是看不见东西的好吧。”
“盲人睁着眼就能看到了?”
“别装了,眼睛睁开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
老板听了洛崖的话,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样的眼睛,灰白色没有瞳孔的,不是盲人吗?师父。”
“哦~你这次还带了一个小姑娘来!不错不错,这个小姑娘的开销我包了!啊好可爱呀,嘿嘿嘿...”
“喏,不攻自破好吧,他眼睛是特殊了点,不过功能还是没有问题的。”
南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然后转头问洛崖。
“师父我可以去戳爆那双眼睛吗,一直盯着我看还在那里傻笑,好烦哦。”
“额,我建议你不要,先不说我们两个加起来大概也打不过他...”
“嗯...这个人真有那么强?”
“反正绝对不会比你弱就是了,而且,这个人难得打一次折扣啊,你得好好表现一下啊。”
南枝冲洛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却被洛崖一把拉住。
“哎呀,不闹了,办正事办正事。”
无视了南枝一副要打废自己的样子,洛崖一步窜到旅店的前台。
“要两间房,谢谢。记得你刚才说过的话啊。”
“我还没有那么老,也没有像你一样那么能忘事。给,两间房钥匙,走之前记得结账。那边楼梯上二楼,没人住的房间随便选。”
洛崖转了转手里的钥匙环,然后一把抓住要是,走到刚刚炸开的墙洞外面,拿上外面的行李。
“走啦徒弟,去二楼挑房间去了。”
看着洛崖二人走上楼梯,老板拿手指缓慢且有节奏的敲了几下桌子。自言自语到。
“徒弟...吗?还不错啊,而且收这个徒弟长的真的不错,不过...大概是没问题的吧,哪怕只是和那个人搭边的人,身边也会多些危险,更不要说他和哪个人关系那么亲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算算这次被炸开的墙修补需要花多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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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事休息之后,洛崖和南枝又回到了一楼,也就是旅店的大厅。
“所以说啊,结账啊!打折的部分自己算清楚,给多了不找零的。”
洛崖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回到“给给给,没说不给你钱啊。啊~真是的,催我做什么嘛。”
洛崖从南枝手里接过钥匙,连带自己的那一把一起放到前台上,又从腰包里掏出几枚银币递给店长。
“钱我已经给了啊,我走了啊,还有...”
“还有什么?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你这的大门在哪呢?我给忘了,从来没走过啊,诶嘿。”
“笨蛋师父!你就不会看一下吗,来,转身,看我身后。”
洛崖听话的转身,然后眯着眼睛,努力的看着南枝身后的区域。
“哎,行了,你这么跟他讲是没有用的。”
“这个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
南枝一脚踢到洛崖的小腿,疼的他抱着腿在地上直打滚,一边打滚还一边说“哇,很痛的诶,起码下次下手轻点吧 。”
店长用巴掌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说“这位客官,那边是你炸开的窟窿,您那边滚。”
洛崖嗖的站起身。
“好嘞,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看果然还是要炸开墙进出的吧。看吧看吧徒弟。”
“别和我说话,我突然不想认识你。”南枝拎着行李,绕过了洛崖,朝着被炸开的窟窿外走去。
“唉~唉!别走啊,等等我啊!徒弟,等我!”洛崖愣了一小下,提着行李就去追赶南枝了。
“喂!欢迎下次光临,记得不要再炸墙了,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