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爆炸轮胎!”在听见这个狂鼠的大招声音出现之后,我迅速向轰焦冻他们叫到。
随后,一边冲到了左侧的那一座桥上,同时,快速的变身为Decade,将轮胎给打爆了。
“终于将这个玩意给打掉了。”我看着地上的那些电击轮胎碎块,想到了在过去,也就是上一世的时候,永远都会在防这个电击轮胎的时候,漏掉几个,“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它给逃掉的。”
“你们多防守……”我在解决了轮胎之后,准备向在下面的人讲,小心一点其他地方的轮胎,可是,在看下去之后,突然感觉好像不需要提醒了。
在下面,八百万百已经使用自己的个性,制造出了一些防守用的墙壁,同时,在墙壁上,还有着一些自动机枪。
“emmm,系统。”我看见那些墙壁以及防御用的机枪之后,感觉再这么下去的话,似乎对这些机器人来说,可能会有一些不平衡,从而使得难度更加的加大,“这防御工事,不会让难度变得更加的大吗?”
“不会。”系统对我讲到,“这一个副本并不是动态难度,它的难度已经被定在那个程度了。而且,宿主,你以为真的就很简单了吗?”
“什么意思?”我感觉有一些不解,“难道还有更难的敌人?”
“正在六位英雄与弗兰狂斯鼠的机械僵尸激战的时候。”当我们差不多打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候,旁白又开始讲话了,“一抹黑影在他们之间显现。”
“无头死神降临。”当旁白落下之时,在桥头出现了一个人,头上顶着精英怪的记号,“你们的灵魂归我了。”
“来了。”我看向了左边的这座桥的尽头,看见了无头死神,“这就是第一名敌人,无头死神。”
“大家小心!”在无头死神出现的时候,我赶紧向在下面和其他的机械僵尸作战的人提醒,“无头死神来了,他可以位移传送!”
“正在转移。”无头死神将两把枪交叉放在胸前,随后便传送到了防御工事里面。
“这一招,难道说……”我在上一世,玩守望先锋的经验还算丰富,大概知道死神进行位移传送之时,最后都会做什么,“他要放大了?”
“不管是不是开始放大了,都必须要提醒他们一声。”我没有犹豫,直接向在下面的人吼到,“你们小心一点!死神可能要开始放大招了!”
“什么?”在他旁边匆忙建造防御工事的人都震惊的看着死神。
果不其然,在死神突入防御工事之中时,他立刻开启了大招。
“死吧……死吧……死吧……”
死神开始旋转起来,同时疯狂的按动自己手中的地狱火***,身旁还出现了暗红色的漩涡。
躲在后方进行掩护的八百万百由于完全没有碰见过这一种情况,因此,连躲避都没有来得及躲避,就被死神的大招给直接打中了。
“啊!”在八百万百被打中几枪之后,没有办法救治,直接倒在了地上,化为了一阵白光消失在这个副本之中。
同时,死神的大招也将辛辛苦苦搭建出来的防御工事给破坏的几乎快要全部都倒下来了。
“八百万!”轰焦冻的个性更适合呆在后面,因此,他看见了八百万百倒在地上,随后便化成光消失了,惊讶的大吼了出来。
“什么?”绿谷出久、爆豪胜己以及耳郎响香都转头向后看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英雄倒下了。”在八百万百消失之后,旁白依旧适时的响了起来,“其他英雄的防御更加的困难了。”
“系统,八百万百没有事吧?”看见八百万百倒了下去,我赶紧询问到系统,“如果她出事了,那就真的会出问题的啊!”
“放心,宿主。”系统在我询问了它之后,出于我的急迫心理,它就立刻回应到,“没有多大的问题,八百万百只是因为攻略游戏失败,离开了副本罢了。”
“什么?”在系统的话之中,我听出来了别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个不像守望先锋里面一样,拥有无数条命,只需要等到时间就可以复活。而是只要死亡便这一次副本就不可以再继续了?”
“没错。”系统同意了我的说法,“大概就像宿主讲的一样,每一个玩家只有一条生命,死了就只能退出游戏了。”
“原来这个副本的终极难度在这里。”我终于明白之前系统讲的,没有我想到的那么简单的意思了,“那是不是下面的难度是可以复活的?”
“没错。”系统讲到,“从初级到高级,所有的难度都是可以复活的,只有终极模式,是每一个玩家只有一条命,没有复活的资格。”
“那这个就难玩了啊。”我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心里想到的是后面的几个精英怪,以及最后的Boss——弗兰狂斯鼠以及女巫,“希望可以尽量的往后撑吧,让我多了解一点后面副本的情况。”
“可恶。”绿谷出久见自己的队友少了一个,于是更加用力的将那些机械僵尸给打爆了。
“突然,大地开始振动起来,弗兰狂斯鼠的怪物出现了。”旁白在之后又开始讲到。
当旁白讲完了,弗兰狂斯鼠的怪物也就出现了。
“大家,主要打那个怪物!”我对所有人讲到,同时变成了假面骑士Kuuga泰坦形态,顺手拿起身边的一支树枝,向怪物砍了过去,“这个怪物可以将前方的人给拉过去,也可以使用大招将人给击退,你们小心一点!”
在我拿起树枝的那一刹那,树枝变成了泰坦剑,砍在了怪物的身上,产生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怪物迅速向后退了过去,同时,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装满黄**体的瓶子,放在了嘴边,呼吸起来。
在呼吸气体之后,怪物身上的伤痕渐渐消失。
“果然,还可以恢复伤势啊。”我默默讲到,“那这有一点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