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而起,有人称这个时代,是一个名为42号音乐团的时代...
42号音乐团,自出道以来一直处于巅峰时期的火爆音乐团队,颜值音乐并存的音乐团,被人所津津乐道
他们周游于世界各地,也在各地展开各种音乐表演,门票价格即为平民,以至一度拉低了所有音乐团表演的门票价
而今天,他们受邀请去天命圣芙蕾雅学园开演唱会
得知消息的学生们,见面就高举双手欢呼:“学园长万岁!”
为此整个学校都沸沸腾腾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支乐团
他们将于今夜,献上他们盛情的表演.......
圣芙蕾雅学院某处,一间灯火明亮的房间
房间里非常的热闹,应经纪人的要求而特地更换的昏黄灯光将热闹的房间更衬出一丝温情
银色长发的萝莉和黑猫装饰的女孩儿静静的坐在房间的一角,共同抚摸着一只眯着眼睛享受的黑猫
金色长发装着马尾的活泼少女兴致勃勃地和白色装饰的女仆交谈着什么
而女仆也轻笑着点头示意,紫色的眼睛也饱含笑意的看着眼前尊称为比利安的少女
绿色长发的女子也在一旁好似调侃的和一名正在揉手让手指放松的褐发青年交谈着,青年一脸无奈的苦笑
红发双马尾少女则情绪激动的指着墙,哦,应该是墙面上闪烁着荧蓝色的虚拟通讯屏幕上的一名西装蓝发少女,和她争执着什么
而一旁另一个金色马尾女子,看起来好似整个团体最成熟的一位,正静静地靠着墙,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淡淡的看着这温馨的一面
这是她曾经做梦也想不到的生活
她曾以为,她的一生将会以无穷的狩猎和对抗崩坏一直活到世界的最后.........
“爱迪生!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特斯拉那我也告诉你!你的这句话正好也是我想说的!而且我可以很明确的警告你”
“对你的债主最好放尊重点!”
“哈?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你可别给我胡扯!”
屏幕上的爱迪生突然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好似惬意地躺在工作转椅上,双腿交叉架在工作桌上
玩味的笑了一下
“怎么,你当初在我手下做助理的那段时间炸了我那三百六十万的工作桌的事情忘了?”
“什?”特斯拉原本气势汹汹的火焰好似被一盆凉水泼了,语气都有些变蔫了
“什么啊!你可继续胡扯吧.....谁家桌子三百六十万啊?”
“我家,唉....毕竟,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且无味”
“你!!!!”
“哼,懒得和你这个笨蛋说了,普朗克!预祝你们今晚表演成功,虽然谁都知道结果了不是吗?”
“好哒~我的南希小公主”
“普朗克你这家伙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
原本气势低谷的特斯拉,突然又不知何原因又炸毛了,又和他们的经纪人杠上了
面对生气的小龙虾,普朗克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屏幕上的爱迪生眨了个眼
爱迪生也只是耸了个肩:“你这老女人别给我戴帽子就好....”
然后就关闭通讯了......
教授旁边的,是个叫约阿希姆·杨的青年钢琴手,他正在给自己手做‘热身’,但是这次‘热身’比往常要长好几倍
因为啊,这次的表演可不同
她也在这所学院啊,而且自己也发了短信,希望她来看音乐团第一场的自己的表演
一想到这里,杨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那种青涩对爱情的向往.....
幽兰戴尔,不,现在应该少女的名字叫比利安
很难想象她曾经是那个孤傲女武神,如今的他更像是一个打开话夹子的活力少女,和穿着白色女仆服的丽塔聊各种有趣的事
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手,疑惑的眼神看了一下四周
“哦,对了,丽塔你知道瓦尔特人呢?还有爱因斯坦,他俩不会表演前去约会了吧?”
“比利安大人,不必担心,瓦尔特大人和爱因斯坦女士只是去找德丽莎学园长确认合同签约”
“毕竟,就算是熟人也要明算账的,虽然那帐最后也流向了教会发放给贫困地区,算一下时间,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女仆的话音刚落
门就打开了
门外正是刚刚回来的瓦尔特和爱因斯坦
他们提前穿上了表演服饰,相同的深蓝色的衣饰和紫色的花纹,不得不让人联想到cp服这种东西
“各位,马上就要上场表演了,提前准备一下吧,我和爱茵就在外面等你们了”
“其实瓦尔特你在里面等也没关系,毕竟是男孩子嘛,肯定想看的”
普朗克半弯着腰故作思考,点了点自己的红唇,歪头向他狡黠地眨了个眼
“什么呀!普朗克你这家伙,你想给他看就自己换衣服给他看去,我才不干呢!”
“薛定谔提示,教授不需要换衣服,所以此话作废”
“这家伙当初复活了,在圣芙蕾雅过的倒是挺悠哉的,忘恩负义的负心汉,都没回逆熵看一眼!”
愤怒的双马尾一转攻势,又从普朗克身上转移到了站在门口讪笑着挠头的瓦尔特
指着他,各种数落,把自己刚刚在爱迪生那吃的瘪全部发泄在瓦尔特身上
逐渐心情愉悦,毕竟瓦尔特意回来垫底,她就不是整个团体中最弱的那一个了
而房间里的各位也早已见怪不怪,都轻笑着看着这场闹剧怎么样收尾
瓦尔特还不上嘴,不代表某个人不可以
穿着仿佛cp服的爱因斯坦轻轻松开瓦尔特的左手,走到特斯拉面前抱起了双臂,有些针锋相对,脸上挂着柔和的轻笑
曾经,爱因斯坦博士很久不笑了,而现在,爱因斯坦博士已经很久不会消失笑容了
博士那曾经毫无机智的面容,在看清了挡在她身前,与崩坏对抗的人的身影时...
松动了,笑了,也哭了,叫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人,那个名字最初的主人
“瓦尔特....”
是的,他回来了,也带回了爱因斯坦博士曾经的笑容
但当他毅然只身前往浩瀚的宇宙,与在那边等待着他的崩坏的神进行最后的决战时
那个运筹帷幄,冷静无比的爱因斯坦博士竟陷入了不知所措,惊慌和恐惧的疯狂.....,甚至一度陷入了精神的崩溃.....
她就像不认识友人和恩师一样,疯狂的挣扎撕扯她们,就像一个疯了的依然执着的博士,嘴里只有一句
“瓦尔特!瓦尔特呢?瓦尔特在哪?!”
当瓦尔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来,不堪重负倒在她面前时
我可以打赌,你从没见过这样的爱因斯坦
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瓦尔特,哭了,像是个最喜欢的东西没了的孩子
使劲的抱着她哭泣,在不伤害爱因斯坦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分开他俩,迫不得已才把他们两人都送去了急救室
但即使是手术,也要抱着手臂,像个受伤的小兽,警惕着看着周围的医生....
不得不说这个回忆真的不堪回首
万幸的是都结束了,在瓦尔特的康复过程中,爱因斯坦的情绪和理智也终于正常了
当爱因斯坦扶着瓦尔特出院的时候,博士又恢复了曾经的模样,不过,自那以后多了一份笑容..........
“切......”
知道斗嘴是斗不过爱因斯坦的特斯拉,知趣的把头扭开,反正也说爽了,没必要再争执了
但依然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鸡窝头妥妥一个护夫狂”
“特斯拉博士”
爱因斯坦踮起脚尖,跳着走到特斯拉博士生前,非常夸张的把手放在耳边做出一副倾听的样子,一脸‘困惑’
“你刚刚说了什么?鸡窝头博士有些听不清,请再大声点叙述”
“没什么!我是说,你们不是说要在外面等我们换服装上场吗!”
爱因斯坦右拳头拍左掌,‘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瓦尔特是可以出去,但是爱因斯坦博士可以不用出去”
“毕竟爱因斯坦博士还想看着特斯拉博士的身材做出适当的评论和保健方法”
“你够了鸡窝头!瓦尔特,我命令你带着鸡窝头给我出去!杨!你也是!去隔壁单间换衣服!!!!”
“女仆丽塔提示各位,距离第一场约阿希姆先生的表演还剩不到三分钟,隔壁是个比较乱的杂物间,丽塔目前还没有打扫,所以”
“约阿西姆先生如果在那换的话可能可能会弄脏精心准备的衣服,而且还是明显性不可修复的”
“丽塔这边推荐,不是首场的各位女士可以出去,让约阿希姆先生先单独换下去上场表演,另外说一下时间还剩一分半,所以特斯拉女士的想法可能不成功”
丽塔非常‘歉意’的鞠了个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烦死我了!随便你们吧!!!!!!!”
直接拉开门口站着的瓦尔特,特斯拉直接气冲冲的走了出去,留下了就连薛定谔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的场面
当然,待会儿他们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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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钢琴曲,轮回的命运之歌,方便诸位想象)
悠扬的琴声,仿佛在叙述着什么故事
让原本尖叫欢呼的学生们沉浸于这美妙的钢琴曲中
如此的轻灵,如此的美妙
原本仿佛尽头的悲伤旋律,在一瞬间轻盈灵动
伴随着钢琴手约阿希姆杨的指尖
一个仿佛到了尽头的时代,走向了一个新的时代,旧的去了新的来了
又仿佛是某位少女回忆记忆时的忏悔
落泪的悲伤........
这首乐谱不知从何而来,更不知其创始人是谁
唯一知道的是,这是后来天命和逆熵在量子之海的探索中所寻得
不知为何,坐落在人群中的琪亚娜,听着这样的旋律,心跳的节奏仿佛慢了半拍
无名的悲伤从心底涌起,滚滚而不退去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身旁人的右手,面色低沉
芽衣感到了右臂的束缚加重了几分,当她扭头看到琪亚娜那低落的情绪吓了一跳
压低了声音有些急促的问道
“芽衣...你会不会离开我....”
芽衣一愣
可能是曲子太悲伤了吧.....
轻轻地将琪亚娜拥入怀抱,缓缓的拍着她的背
下巴抵在她的小脑瓜上,小声地笑道
“怎么会呢?你不是说好,等毕业了以后带着我去周游世界吗?怎么可能会分开呢,小傻瓜.......”
“嗯,我永远不会和芽衣分开的!”
似乎释然了,原本的悲伤也消散如烟
是啊,她们永远也不会分开的
闻着芽衣身上好闻的香气,轻轻的蹭着她的胸口,轻轻的笑着
“最爱芽衣了!”
“琪亚娜!还有人看着呢,别蹭了!”
小声的有些惊慌的训斥依然阻止不了这种痴汉行为
远远的后排,重装小兔举起了两个小女孩儿,她们在这旋律中相拥,轻声的呢喃着....
彼此都不希望失去彼此
紫粉不对称发色的少女,小声的骂骂咧咧,甩着不知从何来的钩爪,对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重装小兔甩去
金发波浪卷的束装女子抱着双臂,带着一蓝一粉两个姐妹看着音乐团的演出
两姐妹的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小星星
在灯光的照耀下,两人脸上都浮现了醉红色,互相开心的聊着什么
有些时候男人的友谊是这么简单,高兴的时候一起喝杯酒胡乱聊聊天,难过的时候一起蹲下来抽根烟,拍拍彼此的背(某知名漫画场面)
白色长发的丽人看着人群中仍在痴汉行为的琪亚娜
名为塞西莉亚的女士摇了摇头,有些叹息,并且思寻着自己消失的那几年里,齐格飞是怎么教孩子的
以及寻思着家里的哪块搓衣板耐跪
蕾安娜从后台走下站于人群中,闭上眼睛,沉浸在其中,护卫工作看起来不需要了
悠扬的琴声仍在进行,悲伤与轻灵的交织
没人注意到,不知何时,广场附近的一棵参天大树上
站着三个少女,紫色长发的少女立于枝干的最前端,然后是白发长着双翼的女孩
最后是一旁漂浮在半空中的青发少女
静静的老远地看着表演
贝拉和温蒂似乎沉浸在了乐曲中,轻微的摇着头
唯有西琳越过人群和舞台,金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在舞台后面偷偷探出头的几个人中那个他.....无言的沉寂.....
她又想起了曾经某个笨蛋和自己的往事.......
符华,黑白轩辕,也静静地立于人群中,闭上了眼睛
回忆起了曾经的过往
那不知名为多少年的岁月故事,悲伤而又孤独的等待,逐渐丧失记忆却仍背负责任的淡然,以及带领族人们对抗崩坏的岁月.....
两人无悔岁月,一人庆幸离开了那片黑暗
在场的所有人,或多或少勾起了曾经的回忆,喜悦的,悲伤的,至今犹豫的
没入了那片记忆海中
一曲毕,场面依旧一度沉默,直到一个红点一边喊着抱歉,一边挤开了人群走到了前排
那是一个红发马尾女子,装饰非常青春简便
抬着头看向台上站起的他,而台上了他,也低着头看向台下的她
“那个....”
“美丽的女士,请说吧,我会聆听的”
女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拔弄着自己的红发,脸色绯红
“那个,能不能....能不能.....”
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语气愈发愈低.....
“美丽的女士,我没有听清楚,能否再说一遍.”′
约阿希姆优雅的弯下了腰,轻轻地说道
“就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听清楚,不会像当初那样....”
听到了约阿希姆的回应,女子抬起了绯红的面颊,看着他
曾经在这个男人还是自己老师的时候,他拒绝了自己,告诉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答案....
而如今,他就像个认错的孩子,如此恳诚的希望能再听到一次,那个问题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也终于鼓足了勇气
“能不能!请你娶了我!老师!”
石子投入大海,激起涟漪
人群也开始起哄,虽然不明白他们曾经发生了什么
但是学生们最喜欢的就是起哄...
“娶了她!娶了她!娶了她!!!”
回过神来的同学们一声又一声,高高的呐喊
这不伐是种乐趣,更何况能凑齐一个情人呢?
悠扬的音乐又弹起来,人们望去,是一个蓝发的青年,他向诧异的约阿希姆点了点头,微笑着弹起了钢琴
这次的音乐不同于之前
更像是一种欢乐又不失稳重的音乐,如高山流水缓缓流过人们的心中
约阿希姆感激地向他也点了点头
然后轻快地跳下舞台
在起哄的哦哦声中,红发女子不知是惊讶还是兴奋的尖叫中将那红色马尾的女子公主抱了起来
如蜻蜓点水一样在她的额头轻轻一点,女子被这一举动羞到用双手捂住了脸,但仍透过指尖的缝隙看着眼前的爱人
“美丽的女士,我约阿希姆·杨向上帝感谢,能够遇见您这样的女孩儿,是我此生之幸,虽然我不信上帝就是了”
幽默的玩笑,在这么隆重的场面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欢笑
他抱着凯旋而归,走向了后台,女子近乎羞愧的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头上甚至有透明的气体冒出....
台下又在音乐中开始叽叽喳喳的聊起来
“那个姐姐是谁呀?好好看啊!”
“有点眼熟啊。”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好像见过”
“谁呢?”
人群中一个矮小的白发女孩像个僵直的雕像,抱着大杯的苦瓜汁,无神的看着骑士抱着公主离去
姬子......你这就犯规了呀......多大的人了还装可爱....,为什么还都信了....???
我..............
抱着的双手微微用力,苦瓜汁有些涌动出来.....
*世界第一可爱粗口!!!*
弹着钢琴的瓦尔特突然皱起了眉头,只因耳麦里丽塔有些焦急的声音
“瓦尔特大人,过场的烟花道具准备全部没了....备用的也没了,好像是被人直接强行破坏的”
“那怎么办?”轻微的翁动嘴唇
“我目前也推不开身,创造不了”
“我现在去仓库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抢救,还请瓦尔特大人物必撑下去!”
耳麦关闭,瓦尔特也只能苦笑着弹着
同时也思考起了原因
从德莉莎或者西琳的报复拆迁想到工作人员的失误,又想到了同行竞争,再到恐怖份子袭击前兆,越想越忧愁,甚至警惕,直到他听见了.....
“哇,姐姐好好看,诶,话说姐姐在吃什么?呃,金属...?”
“笨蛋,金属怎么可能是人能吃的,肯定是金属皮的巧克力丫,你听,清脆的响声”
两女孩子之间的交流,以及一个冷淡的声音和清脆的咀嚼声
“嚼嚼嚼嚼,嗯,巧克力,脆脆的,嚼嚼嚼嚼”
循声望去,那人的背影,结合脆脆的,瓦尔特似乎明白了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坐在舞台边上的背影的主人转身望去
歪了歪头看着瓦尔特,嘴还在不停
伊甸之星,伊甸人形二阶段.....
瓦尔特似乎明白是谁弄坏的了,但他仍忍不住想把伊甸拎起来训斥一顿.....
姑娘诶!那玩意不能吃!即使你也不是人体构造!
头疼......
台下的蕾安娜似乎也晓得了什么,无奈的抚额,叹息,听天由命吧.............
人群的最后排
站着一男两女
站在中间的白毛女孩像个吃货一样,从怀中的甜品小山中挑出甜品吃着,右边粉色长发,长着奇特耳朵的女子正和左边留有金色短发短发的男人针锋相对,互相因为争吵,谁也不服谁还默契的静静看音乐会
奥托何其人精,他似乎也看懂了瓦尔特那发生了什么,毕竟他可是经常去看挚友的表演,出个啥事,自然看得出来
于是,心生一计,轻轻一笑
“喂,驴耳朵”
“尊敬的前天命绿帽子主教,一,这是狐狸耳朵,二,简短概括你的话”
笑而针锋,八重之人杰八重樱也
优雅而又不失礼貌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卡莲,我给你变个魔术怎么样?”
虽然是这么说,但奥托并没有等卡莲的回答
笑话,卡莲吃夜宵期间直接空我境界,眼里只有百年后各种不同的甜点....
八重樱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情敌
奥托挥了挥从衣口袋里取出的金丝手帕,聚精会神的将其对折,然后轻轻的晃动折成的小方块,双目紧紧盯着手帕,脸上浮现出一脸迷之自信
“驴耳朵,见证奇迹的时刻”
“切.....你才是驴耳”
用力一甩,手帕大张,伴随凌乱的扑翅声,手帕此刻就像一个传送门,从中飞出白鸽,一只又一只,然后一群又一群的和平之鸽,翱翔在夜晚的天空中
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整整齐齐的排序,一圈又一圈一环又一环
展翅高飞,在夜的音乐舞台上空,环绕飞行,展现出宏伟的景面
人群因此而惊叹,目光也被天空中的和平白鸽所吸引
而瓦尔特则看见了握紧了拳头,因表演成功而兴奋不己的奥托
放松的笑了
欠了那家伙一个人情呢
当人们以为白鸽便是过场的表演
原本还在咀嚼‘巧克力’的伊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了
她站在舞台下,双手伸向天空
大衣,头发,瞳孔逐渐交红,原本冷凌的气质多了份肃杀之气,当然,刻意为之,没有学生感受到这气质
鸽子所围绕飞行的天空中间出现一个暗红色的小球,呼吸之间,瞬间变为一轮‘小太阳’,没有压力,然后又于倾刻间缩小消失
仅留下点点不知为何物的红点,像冬日的雪花自天空儿而飘下
引起众人的惊叹
也是,她弥补的方法
红发红瞳的伊甸感觉要比之前的深蓝色要更成熟,但依然是个三无
面无表情的向瓦尔特做个鬼脸,感觉很特殊呢.............
白色短发名为凯文的男子看着这个场面,从树干上抑了起来,默默地转身离去
“这个时代,不需要我,也不需要我们.......他们有自己的路.....”
音乐团的表演如期进行,但改变了少数几个人,嗯....比如
“莉莉娅!看了前辈们的表演!我决定了!要做偶像!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伏特加女孩!”
“笨蛋萝莎莉娅,音乐团和偶像是两回事,不过莉莉娅愿意奉陪萝莎莉娅”
........................
故事到此为止了,这个属于爱因斯坦的故事......
舞台上,她与瓦尔特共同歌唱起舞,舞台下,她与瓦尔特相爱,一起为表演而努力付出
他们深深的爱着彼此,将曾经未得到机会生长的发芽种子,赋予新的生长机会
律者与人的相爱,这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在少数知情人的见证下,发生了
没人恐惧和惊讶,有的只有祝福和欣慰
他爱她,她也爱他,仅次而已
七十多年的遗憾,在此,终于划上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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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本来想把爱茵线的压在最后写的,结果群友觉得吊胃口,然后想了一下就没藏着掖着了,别的角色以后再说
熬到四点写了一半,睡了五个小时又起来继续苦思冥想,一直边想边写到现在
七千字,啧啧,最后一段可能崩了,毕竟脑子已经混乱了,抱歉
我也尽可能的把所有角色全部摆上台了,忘了可以说一声,我可能会补一下
伊甸这个原创角色我仍然记得,所以加了戏份
原方案里只要存到一定崩坏能就可以从萝莉状态变成成熟御姐(大雾),先蓝色,过载或者能量溢出为红色,这个角色也不知道新书会不会写,谁知道呢?
蕾安娜,提示下,魂钢女武神
每篇里面提到的角色都是作品中活着的,都没有死,也不是什么灵魂
好了,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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