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道道光束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闪现,并带倒大片的竹子。
(就这样一直拖下去吗?)在我分神的一瞬,剑光顺间斩来,擦身而过。只好稳住心神,继续维持着躲藏和追捕这微妙的平衡。
保持这样,直到对方的体力耗尽——都是这样的想法,在这种情况**力的多少就是绝对胜负的关键。
在最初的一会因为大意我一直处于剑锋间跳舞的情况,不过现在即使是稍稍的分神也只是狼狈一些。
(我的生命力可是源源不绝的。)即使一直维持着着这数千根甚至在不断增多的竹子的生长,依旧有充足的力量维持体力。
“——啪!”随着踏地声,剑光出现了一瞬的停顿
“【狱炎剑·业风闪影阵】”以一点为中心剑影漫天,瞬间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平地。
“找到了!”
(果然。)如果继续下去,肯定会输——对方一定也发现了,虽然速度上我远远不如她,但凭借改变地形和自身的灵活也可以持平。
(所以终于要用符卡来定胜负了吗。)
“【木符·竹之花】”数团纸张再次爆开,化为花朵阻挡来人。
“【狱界剑·二百由旬之一闪】”听到声音,我屈身跳开。
“当啷——”并不是出鞘挥刀的声音,而是收刀的声音。
“嚓——”一道血痕出现在脸颊上。
“什么——”在我没有反应过来剑士已经出现在身后。
“咦——斩歪了,本来是腿的。”她再一次摆好姿势。
“伤到您的脸我很抱歉,下面——小心了,这位女士!”
(没办法了——用内个吧。)手中的树枝落在地上。
“【狱界剑·二百由旬之一闪】”
“砰咔——”类似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
“【木符·铁树之壁】”
“怎么会!”剑刃没有继续向前,而是被一棵粗壮的树死死的卡住。
“即使是铁桦树也不该——”
“咔咔——”树木的缺口合上,长剑被卡在了树中。
(赢了!)只要注入大量的生命力,树木的修复力可以抵消大量的冲击力,即使是削铁如泥的兵器也不能砍伤变得更坚硬的铁桦。
(砍断一大半也太惊人了吧——)脸上的伤口恢复,我也吃了一惊——如果在用力一些说不定就砍断了。
“不过——赢了就好……”
“对不起——”剑士张开了口。
“——我要拿出全部实力了,小姐。”
“铮——”一把短刀从鞘中拔出。
“此剑名为白楼剑,我魂魄家的祖传之器,以此剑——”
“——【六道剑·一念无量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