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也能看得到我?”小女孩疑惑中带着一些惊讶。
“当然啦,你那么可爱,我只要不是个瞎子都会看到你。”坂田泽笑着问道:“你怎么会认为我看不到你呢?”
“因为她就是出车祸的那个小女孩。”黑崎一护突然插嘴,“普通人看不到鬼魂,但你跟我一样都不是普通人,能够看得到她,同样也能触碰得到她。”说话间他还走到小女孩身边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
坂田泽的笑容僵住了,这些事他当然清楚,但很明显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就是那个出车祸的小女孩,可更想不到的是黑崎一护竟然也能看到魂魄,莫非他就是露琪亚所说的天生灵力高的人?
“你能看到鬼魂,难道还分辨不出鬼魂和人类的区别吗?”黑崎一护困惑地问道。
扎心了,老铁。不会分辨魂魄一直都是坂田泽所苦恼的问题,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工作才一直保持在零进展。不过既然黑崎一护这么说,那就说明他是会分辨人类和魂魄的喽?
“说来惭愧,我确实分辨不出魂魄和人类之间的差别,如果你们能告诉我怎么分辨就再好不过了。”坂田泽对于这种事还是很虚心的,不会出现好面子不问自己吃亏的情况,毕竟这是跟工作相关的东西,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好。
“总觉得你是在开玩笑,不过我还是跟你说一下吧。”黑崎一护指了指小女孩胸口中央那一节断掉的锁链,说道:“这就是分辨鬼魂和人类的唯一标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每个鬼魂身上都有这种玩意。不过我猜这应该是灵魂和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媒介,断了灵魂就回不到身体里,也就等于死亡。”
“诶?那个锁链不是装饰品吗?”坂田泽一脸懵逼地问道。
“哈?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装饰品,哪个正常人会一天到晚带着这种东西到处走啊!”黑崎一护看待坂田泽的眼神就跟看某种神奇生物一样。
淦!那这么说的话,之前他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胸口有着锁链的人原来都是魂魄吗!一开始他还以为那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的流行文化,还是那种几乎覆盖了全年龄的超级流行文化,可结果那些都是他工作的目标!
所以为啥尸魂界的魂魄胸口就没锁链,现世的魂魄却有?双标不是这么搞的吧?
“好吧,看来是我误会了……”坂田泽满脸无奈地从自己的行李中掏出被放在长条袋子里的的浅打,向着小女孩说道:“我很快就把你引渡到尸魂界,还请小妹妹你不要反抗,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怕出问题。”
“你想干嘛!”黑崎一护把小女孩护在身后,脸上充满了不信任和戒备,话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掏出把刀来?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把这个孩子引渡到尸魂界去,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把她送往黄泉。”坂田泽站起来说道:“不用担心,尸魂界不是什么坏的地方,反而还挺不错的,不仅风景优美,民风也很淳朴。”
“你突然之间说这个谁信啊!而且你说你是引渡鬼魂的人,那为什么分辨不出鬼魂,你实在太可疑了!”坂田泽说的话黑崎一护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一看就是在骗人,哪有引渡人分辨不出引渡对象的道理,而且你家引渡是用刀的吗?我看你就是想杀了这个孩子!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真是干这行的,不过我才刚入行三个月,还有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不过还请相信我是个专业人士。”一把抓住黑崎一护的肩膀把他拉开,同时说道:“放心,这个过程很短暂也没有痛楚。”
“等一下!”黑崎一护把手里的书包扔掉,一手抓住坂田泽一手抓住浅打的刀鞘,用尽全力来阻止他所谓的“引渡”,“你别想动她一根汗毛!”
“你搞啥呢?我这只是引渡而已,又不是要砍她。你赶紧放手,这样很危险的。”坂田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这家伙好烦人啊,虽然知道他的行为都是充满了善意的,但这样真的好烦人啊。
“你骗鬼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我只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看上去好像是在砍人,我必须要阻止你!”黑崎一护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哥哥,那个什么尸魂界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一直没说话的小女孩终于开了口,她盯着坂田泽的眼中充满了希冀。
“嗯,真的有那么好,去了那里你就能找到新的家人,虽然一开始你可能会不习惯,但至少你不用再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坂田泽在面对小女孩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温柔的笑脸。
“这样啊……那还请你把我引渡到尸魂界吧。”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小女孩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坂田泽手腕翻转了一下将刀柄末端对准小女孩的额头,控制着力气尽量避免不伤到黑崎一护,轻轻把刀柄末端印在她的额头中央,一个散发着光芒的刻印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小女孩的额头上。
“好温暖的感觉……”小女孩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苦,有的只有放松和温暖,就像是曾经窝在妈妈的怀抱里一样。
“谢谢你一护哥哥……”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小女孩化作一只黑色的死魂蝶向着远方飞去,这只死魂蝶将会带着小女孩的前往尸魂界,让她过上全新的生活。
“你这家伙都干了什么啊!”黑崎一护松开手握紧拳头直直砸在坂田泽的脸上,神情激动地大喊道:“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我说了,把她引渡到尸魂界过有人陪伴的生活。”硬挨了一拳的坂田泽淡淡说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已死的她已经无法回到自己曾经的生活,也无法再跟家人和朋友在一起,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是孤身一人,这样的日子对于一个夭折的孩子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无论你想怎么对我我都受着,但还请你明白一件事,我没有杀了她,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拯救了她罢了。”信息来源的不同决定了两人对同一件事的看法和了解程度都有天地一般的差距,也注定了简单无法说服对方。
所以,他不必再做过多无谓的解释,只需要保持自己的说法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