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访问传出后的另一天,有关我的事情被人传播出去,以前的资料也被找出来。虽然传播力不及S4和人气偶像们的热潮,我的事应该算是一时之间的热潮,不过在校内受到一定程度的注目,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些人看着。
“很累⋯⋯很久没试过这么累了。”
“哼哼哼~很受欢迎呢,不管走到哪都备受关注~”
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凉亭下我玩着手机,夜空则站在后面弄着我的头发不清楚干些什么。
在我的日常校园生活中,我身边的朋友只有昴、望和彼月他们,基本上我没有和其他人相处交流,但最近我的生活中多出了两个美少女。
第一个是白鸟姬,我的日常训练伙伴;另一个就是香澄夜空。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接触她们,跟她们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渐渐发觉我们是不同类型的人。白鸟是一直闪闪发亮的一颗星,而夜空就如同包容繁星和月亮的夜空般宽广。
我的话可能是月亮,但可惜的我只是月的背面,当众人留意月明亮的一面时却没人留意它的阴暗部分。
香澄夜空这个人比起白鸟姬,最近经常出现在我身边的人就是夜空。我和白鸟相处时只有几小时,但夜空的话至少十小时,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经常出现,不过应该不是巧合吧?希望不是我想多了。
“夜空,从刚刚开始妳在我头顶弄什么这么久?”
“唔唔~还差一点~好,完成了,你看看~”
夜空掏出印着Romance Kiss的镜子给我,伸手接过,透过镜子往头顶反射,原本没怎么梳理的黑夹紫的头发上弄了三根像炸虾般的辫子。
“嘛,不错吧。但为什么把我的头发弄成三根炸虾?”
“哼哼哼~你不是重新开始偶像活动吗,那么新的开始就要新的形象,炸虾头你喜欢就好了~原本我只是随便弄弄而已~”
“哼哼哼~你不是重新开始偶像活动吗,那么新的开始就要新的形象,炸虾头你喜欢就好了~原本我只是随便弄弄而已~”
“随便弄的么!”
亏我还以为妳特地给我弄的,害我白高兴了!那我该不该把头染成金色来符合一下发型呢?
“喂,我好像没说过再开始偶像活动吧,妳别擅作主张啊,喂!”
把镜子还给夜空,她笑嘻嘻地坐在我旁边,双臂放桌,手背托着头全神贯注看着我。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这样看我,感觉像把我内心看穿般一览无余。眨着紫色眼眸、长长的睫毛、淡淡的香味,这一切都让我无法直视。
“你真的打算放弃么?我不这么认为哦,之前的访问里明明很享受偶活的过程,如果你放弃偶活的话应该不会展出那种笑容吧?”
“妳⋯别猜想些没的,没可能。”
“真的吗~你能对着我这样说吗?不要移开眼睛看着我,你一直想踏出这一步却没这决心⋯⋯我明白你的感受哦。”
“诶?妳?夜空别因为哄我说自己明白我!妳姓香澄,从出生就是人生赢家,一早就定好自己未来道路的人,妳怎会明白我!”
明显夜空吓倒了,她应该没想到我会突然怒吼,夜空慢慢端庄,双手起在大腿上,正经坐着。
“咦⋯⋯对不起,我反应过大了。”
“嗯,不要紧。如你所说,我们认识的时间只有几天,都确我们还不了解彼此⋯但是,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才想更深入认识你。”
“⋯⋯”
“能告诉我吗,有关你的事情?为什么你说我不明白你?”
香澄夜空这个人真的很温柔,果然是很熟悉的感觉,跟白鸟和姐姐相似的感觉。
“⋯⋯我曾经也有过姐姐,她做任何事都很优秀,和她比较之下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普通人。”
“你还有姐姐么?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妳姐姐是什么人?”
“反正说了也不知道,跟你说也没用。”
没错,说了也没用,自从姐姐消失后不久,姐姐的所有事情一夜之间消失,没人记得姐姐的事情,父母也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孩子的事实。正因这样,我对一些奇妙的事情会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去面对。
“因为姐姐的优秀,父母一直把焦点放在姐姐身上,他们也以姐姐为荣。我的存在像可有可没,有时候我会想自己是不是不该存在。就算我考试一百分,父母只会说「干得不错」就不理我,我就像月球背面一样的存在。 ”
“⋯⋯这样吗,很可怜呀。”
“我不需要人可怜,可怜对我没用。”
“嘻嘻嘻~想不到你有这样倔强的一面呢,但是刚才说的跟你停止偶活有何关系?”
“接下来会说⋯⋯虽然姐姐消失后我受到父母的关注,但他们在三年前被小偷杀死,之后我被姓常盘的家庭收养,而养父母则在失败演出途中车祸死掉。”
“怎会这样⋯⋯简直是命运弄人⋯⋯”
夜空皱起眉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和当时的我相同的反应,世上怎会有这种连续的不幸,但后来我从Woz那知道了,一切一切都是设计好棋局,待我的人生渐渐踏进它们的陷阱中。
如果那些人的计划还在进行,而我继续偶活的话,身边的人可能会受牵连。就如同真昼的事情一样,为了身边的朋友,还有那颗闪烁的星星⋯⋯
“我不能再继续偶活,我踏不出第一步⋯⋯”
我这是害怕吗?双手不自觉地颤抖,因为跟夜空说了所以心里的恐惧一下子涌上来吗?突然抖颤的手被另一双温暖的手包裹,夜空的脸和我只差一点碰到。
“但你很想再进行偶活吧,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之前也跟你说了,还有粉丝等待你回来,现在机会来了。”
“我知道,但是⋯⋯”
为了身边的人,我不能⋯真的不能⋯⋯
叮当——叮当——叮当——
“啊!下一节课开始了,我先走了!”
“等等⋯诶?!”
“咦?”
从校舍传来的钟声响起,夜空一声惊叫站起来,温暖我的手突然脱离,难得依偎我不想它消失。当夜空准备去上课时,我不自觉捉住她。
夜空因突然煞停失去平衡,本打算捉住她避免倒下的我亦因地心吸力而倒下。如果我这样倒下的话会压着夜空,所以我双手支撑自己重量把夜空护在两臂内的空间。
“对不起,没受伤吧?”
“嗯,我没事,不过突然拉住我有些吓倒了。”
“哇啊啊!”
哇啊啊?谁在叫,还是女的?
“对⋯对不起,打扰了!”
糟透了,偏偏这时候被人看见,如月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