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挂着一副死鱼眼。
“……”拉顿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拉顿。”X沉重地(物理)拍了拍拉顿的肩膀,“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母性爆发了吗?还是说你到了春天了?”
“但,但是!”拉顿想说什么,但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是让脸憋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我能理解你。”X摇了摇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拉顿有些理解不能,这时候讲故事干什么?
“好啊好啊,利多尔喜欢听故事!”利多尔高高地举起手。
“好好好,姐姐这就给你讲故事。”X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们坐下。
“从前有一个……萨弗拉族的卵被放到了一位黎博利的家中,但那位黎博利并不知晓此事,然而此时一位——因为常年闯荡所以树敌很多的——萨弗拉前来想要带走自己的同族。”X大致把脑海里的故事转换成了本地人能听懂的东西,“可是那个黎博利并不知道这个其实是萨弗拉族的卵,误以为这只萨弗拉是来掠夺的,便和萨弗拉打了起来。”
“然后呢?”拉顿总感觉X讲这个故事有别的用意所以一直听的很认真,“那个萨弗拉族的卵后来如何了?”
“谁也没想到的是,那位萨弗拉的敌人一直在跟踪着她,便趁二人战斗的期间偷走了那个卵,在回到驻地后卵又恰好孵化了,甚至把一名研究人员当做了她的母亲……不过那个研究人员十分好心,一直在劝阻组织对小萨弗拉的研究。”X咳嗽了一下,“先不提这个。另一方面,萨弗拉的敌人想要除掉这个眼中钉,便利用雷神工业的材料结合自己的技术研发了一套最先进最强大的铠甲,想要用这套铠甲去打败萨弗拉。”
“铠甲投入实战没过多久,发觉卵不见了的黎博利便来到了此地,然而她根本不是这套铠甲的对手,很快便落败并且受了很重的伤;随后,那位萨弗拉也寻着同族的痕迹来到了此地,很快也败下阵来,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诶~~~~她们不要紧吧?”利多尔被这故事简单的情节所吸引,便开始为故事里的“那位萨弗拉”担忧起来;相比之下,身为黎博利的拉顿反倒更担心故事里那位“受了重伤”的黎博利:“……为什么不继续讲下去了?”
“……”X别有一番深意地看了一眼已经沉浸在故事情节里的拉顿,“然后呢,为了让卵能够从敌人手中回来,那位黎博利选择将力量给予了受伤较轻的萨弗拉,自己则因源石技艺使用过度而死。”
虽然不是很理解X所说的“给予力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听到同族死去的拉顿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然后呢?”利多尔倒是很兴奋,“那个萨弗拉变强后是不是把坏蛋打败了?”
“对。”X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变强后的萨弗拉很快就破坏了那套铠甲,也摧毁了自己的敌人,带着自己的同族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巴斯岛。”
“巴斯岛?”拉顿想起了什么,“我记得那个‘哥斯拉’,她好像就是来自巴斯岛的是吧?”
“实际上是大户…啊不,是小笠原…算了,就当是巴斯岛也行。”X摆摆手,“不过问题不是这个,重点在于你把这个小家伙带回来后有想过以后的事情吗?”
“诶?以后会发生什么?”拉顿明显没跟上X的思维节奏。
“……唉。”X长叹一口气,低头看着利多尔,“小家伙,你的全名是什么?”
利多尔很诚实地回答着:“利多尔·哥斯拉。”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X对着拉顿挑了挑眉:“喏?你也听到了?”
“可,可是那家伙不是菲林吗?怎么会和阿达克利斯扯上关系?”
“嘛,谁知道呢。”X笑了笑,“总之,历史又一次上演了。”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X,她也仿佛知道自己想的那个人不会回答自己,笑了笑也没当做一回事。
————GGGGojira————
接到近卫局干员的报告后,陈也来不及和阿米娅等人说什么了,稍微寒暄了几句招呼上星熊就赶紧回了近卫局——然而还是来晚了,等到她们来到这里后,见到的只是一个大门坍塌的近卫局以及消失在远处的背影。
不过那道背影的头发似乎比之前要短了一些……不对,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问题啊?
“还好吗?”陈扶起一位盾牌不知道去了哪儿的近卫局干员,“具体什么情况?”
近卫局干员敬了个礼:“报告陈Sir,那家伙从拘留所开始正面突破冲出了近卫局,然后朝着北边去了。”
“正面突破?一个人?你们没拦住她吗?”
“没有,陈Sir,她,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提起吴女士,这名近卫局干员仍是心有余悸,“盾牌随手一掰便断成了两半!大门一踹就倒了!我们根本想不出来一个菲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力!”
[一般的菲林肯定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不,就算是阿斯兰也不会有…会是感染者吗……但是检测仪明明没有任何反应啊。]陈紧皱着眉头。
随后而来的阿米娅问道:“她是谁?”
“啊,是个自称是‘哥斯拉’的菲林,前不久刚关进来,今天就跑了。”星熊摆了摆手,“还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点子有点扎手呢。”
“这个人……”阿米娅想了想,“我们可能认识。”
“是吗?你们罗德岛在哪儿见过她么?”
“切尔诺伯格。”
“?!”
这样,哥斯拉开始试图去寻找迷你拉,而利多尔又被拉顿所“收养”,一切都仿佛走上了正轨(?),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呢。
【别看了,图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