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吊打,但诺亚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极为开心。毕竟只有纽婆婆足够强,他才能变得更强。
无视了女战士们的嘲笑声,诺亚爬起身,重新开始了战斗。纽婆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样嘛。不过,她依然没有留手,诺亚再次惨遭吊打。
九蛇岛从未如此热闹,越来越多的女人跑过来围观,每隔一会就会发出阵阵哄笑。欧根和汉库克狠狠地瞪着纽婆婆和女人们,却无济于事。
只是,五个小时后,当诺亚再次爬起,全场鸦雀无声。
纽婆婆见诺亚举起了拳头,赶紧向后跳了一步,她可坚持不下去了。
重回九蛇岛,她需要在众人面前重新树立威信,正好可以借着与诺亚战斗展现实力。更何况,她也想替汉库克试试诺亚的心性到底如何,会不会因为别人的嘲笑而放弃。
可是,谁知道这家伙一连五个小时都不用休息,伤口打着打着就愈合了,野兽一般的战斗直觉让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虽然技巧还很粗糙,但已经远超最开始的实力了。
围观的女战士们也注意到了诺亚的进步,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惊讶,最后甚至产生了些许羡慕与敬佩。
诺亚马上就能学会又一个技巧了,只要纽婆婆再用揍他的方式展现一遍,他就可以彻底掌握。三年的擂台生死决斗,将一个普通人逼成了野兽,比起所谓的严酷训练,死亡的压力更能激发潜力。没有训练时间,诺亚需要在死斗中不断进步,这样才能在下一次决斗中活下来。
正是这样的经历,让他具备了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而欧根为他提供的强大生命力,让他可以不停的战斗下去。
太阳落山,诺亚在女人们的重重包围中吃过了晚饭,惊人的食量成为了女人们新的话题。不过,她们的心态已经在逐渐改变,从最初的观猴,变成了寻宝。
晚饭过后,吃饱喝足的诺亚回到了竹楼,海上传来海王类的叫声,汉库克姐妹早已准备好洗澡水,让诺亚有些受宠若惊。
诺亚洗完澡,坐在竹楼顶乘凉。
昨晚,这个时候,他还在为了活下去而参加决斗,今晚,他已经带着欧根和汉库克她们来到了九蛇岛,舒适的环境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这时,房间里传出笑闹声,汉库克和欧根在帮克尔拉洗澡,诺亚也跟着笑了起来。
诺亚第一次感觉生命力旺盛不是什么好事,他不敢起身了。不过,见欧根如此着急,诺亚还是有些担心的。
难道是克尔拉出事了?诺亚紧张了起来。她年龄太小,又遭受过虐待,是诺亚最放心不下的。
只是,推开门后,汉库克正抱着克尔拉聊天,二人都裹着浴巾,见诺亚进来,虽然害羞,却未躲闪。
“诺亚哥哥,我和克尔拉都准备好了。”汉库克缓缓脱下浴袍,背过身子,克尔拉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跟着做了。
蒸腾的雾气也遮挡不住眼前的美景,诺亚赶紧抬头望着天花板,欧根没好气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想什么呢?她们只愿意让你帮忙进行烙印,指挥官可别想歪了。”
欧根指了指客厅里摆着的炭火与烙铁,用带着杀气的语气解释道。只是,她一生气,就会双手抱胸,这下诺亚更尴尬了。
诺亚低头看向汉库克与克尔拉的后背,没有想象中的光洁美丽,反而遍布狰狞的伤口,飞天龙之蹄印在正中间,诺亚瞬间陷入了愤怒。
“等一下,克尔拉太小了,以后再说吧。”诺亚深吸一口气,压抑了怒气。克尔拉才十一岁,烙印的剧痛她可能会受不了。
克尔拉回过头,虽然害怕到颤抖,但眼神非常坚定。
天龙人在她更小的时候,就毫不顾忌的用烙铁留下了飞天龙之蹄的印记,那钻心的痛苦依然刻在她的心底。她哭着求饶,却迎来更严厉的鞭笞。
这次,她不会害怕,因为是诺亚哥哥,若是很疼,她也可以放身大哭了。
诺亚不再犹豫。虽然逃离了玛丽乔亚,但飞天龙之蹄依然是藏在心中的巨大阴影,她们需要用痛苦完成自我救赎。
准备好药材后,诺亚拿起了花朵图案的烙印,贴在了汉库克的背上。她没有哭泣,只是双手掩面,不停的颤抖,欧根赶紧帮她涂药。
轮到克尔拉了,她已经吓到不停颤抖了。诺亚只好摁着她的肩膀,狠心将烙铁贴在了她稚嫩的皮肤上。克尔拉立刻大哭了起来,疼痛让她险些晕了过去。
没等欧根动手,克尔拉就哭喊着钻到了诺亚的怀里,诺亚心疼的安慰着她,欧根赶紧涂药,还焦急的用嘴吹着伤口,希望能减缓克尔拉的痛苦。
听到克尔拉的哭声,汉库克终于不再压抑自己,也低声哭泣了起来。欧根将她抱入怀中,轻轻的安慰着。
半个小时后,汉库克和克尔拉终于不再哭泣,见诺亚担心,还强忍着疼痛对他笑了笑,这是诺亚从未见过的笑容。
只是,当汉库克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弄掉了欧根的浴袍,两人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而诺亚还在一旁时,立即害羞起来。
天色已晚,欧根陪汉库克住在一起,诺亚则负责照顾克尔拉。
小家伙哭累了,早就开始打盹,可是,当诺亚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后,她反而睡不着了。
“太软了”
见诺亚疑惑,克尔拉不好意思的说道。在玛丽乔亚,她一直睡在冰冷的地面上,换了软床,反而因为太舒服而睡不着。
诺亚只好将床单铺在地上,克尔拉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很快就睡着了。诺亚侧躺下来,望着小家伙安睡的表情,也很快睡着了。
竹楼里恢复了安静,悄悄藏在附近的女战士们却一脸惊恐的逃走了。
“太可怕了,这就是男人吗?”
“听到哭声了吗?太惨了,他究竟做了什么?”
“快跑,别被他抓住。”
为首的女人惊慌失措的穿过树林,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其他女人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