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明天会更好。
她是这么想的,当黑暗被剔出,死去的躯壳再次醒来。眼睛不再是属于舰娘的五颜六色,冒着火焰的金光闪耀在躯壳眼眸处。死去的是一个轻巡,醒来的是一个栖姬,装甲从她身上脱落,巨兽骨骸下的是灰白色的发色,和绝美的容貌。
金色的火焰燃烧在栖姬的眼眸,她抬脚走出已经死去的舰装躯壳,伸手抚摸在充满营养液的金属罐。
“这是?触感?”
她慢慢地抚摸每一个地方,亲身感受每一处的触感,玻璃的光滑感,这个黑暗的铁笼并不能阻碍她的视线,她透过黑暗观察着周围,她张开嘴呼初七,又深吸了一口气“我这是怎么了?”
她努力地思考着,如同一个新生的孩子一般思考着,她脑袋忽然转向了一边,视线中依旧是金属,但是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哪里有什么东西,有什么自己非常熟悉的东西。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砸在了金属墙壁上。
咚。咚。咚
她用力的砸着,金属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是她却没有丝毫感觉,没有疼痛,也没有任何的乏力,她还没用全力。
彭的一声,金属的墙壁被她砸开,整个设施闪着红光,灯光昏暗又刺眼,她下意识拿起被自己砸开的墙壁往灯光砸去。
金属飞盘紧紧地插在了实验室的墙壁,整个实验室陷入了黑暗中。
她走到另一个金属罐子前,抚摸着罐子表面金属的粗糙感。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袭来的导弹。
她往旁边跳去,躲过了飞过来的导弹,导弹直直的炸毁了金属罐子。她愣愣的伸出手,“不。”
“深海,你把她怎么了。”有着一头靓丽的金发,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斧子,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她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舰娘收起了自己的舰装。
深海大凤并没有在意突然出现还袭击她的两个舰娘,她愣愣的抚摸着被摧毁的残害。“不见了,她不见了。”
华盛顿一手提起深海大凤,将她顶在墙壁上,斧头抵在她的脖颈,“我再说一遍,深海。她去哪了,大凤她去哪了?”她高举着斧头,准备给这个深海一个深刻的教训。
“等等,华盛顿,你看这个深海的脸。”长春制止了华盛顿,她急忙上千,拨开了深海遮住面部的杂乱发丝。
“oh不,你个*****,你真的这么做了。”华盛顿眼神灰暗的放下了深海大凤,深海大凤趴在地上咳嗽着,她差点被这个舰娘弄得窒息而亡。她却不知道舰娘和深海是不需要呼吸的。
长春上前拍着华盛顿的肩膀,“她成功了,华盛顿。”长春悄悄指了指她们一旁咳嗽的深海大凤。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长春语气难免有些激动,华盛顿却没有什么兴奋,她眼神低沉又黯淡,是啊,她成功了,但是她却消失了。
长春像是被华盛顿感染了一般,闭上了张开的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悲伤,就连旁边新生的大凤也感觉到些许不对,她捂着嘴小声的喘息着。
时间过了一阵,她们抓住深海的手臂,“跟我们走。”语气虽然依旧那么冰冷,但难得有一丝温柔。
深海大凤摇摇头,她指着那个破开的金属罐,像是失去亲人的小孩一般,流着泪说着“不见了。”
长春走了过来,抚摸着这个跪坐在地上的深海,“什么不见了呀?”
大凤摇摇头,“不知道。”
华盛顿走上前去,一个手刀打晕了深海大凤,把她扛在肩上往外走去。长春露出无奈的笑容,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华盛顿这么暴力了。
在破碎的罐子下,还有一个埋藏在水下的罐子,闪着红光,彭的一声脱离了束缚,掉落海洋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