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丘在给二十个电灯泡稳定供电不到三十秒之后正式寿终正寝,黄月英百思不得其解地徒手把这台交流电机又拆了开来,看的吕玲琦和诸葛亮一阵汗颜。
月英真是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两人联手把这个狂热过头的发明狂给拦了下来,好说歹说让她慢慢积累数据,不要想着用两三天跨越一千多年的技术障碍,才让她不服输的那股犟劲给暂时歇下来。
虽然交流电机没有完全成功,但第一代还能运行个二十几秒,也算是一项巨大的进步——主要还是她用的都是一堆样子差不多的工业零件,整个作品透露着一股俺寻思的风格,不像之前永动机一样的黑科技木机关术那样成熟。
俗话说,有困难创造条件也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放着这么大一个技术难关,要是不想着克服,那还算得上是发明狂人吗?
这几日黄月英在外边都忙着按照系统给出的现成图纸组装,皮肤都晒得有些发褐。现在的结果就是组装出了一台皮卡丘,除了能竖起尾巴发光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经此一败,黄月英吸取教训,二话不说捧了从费曼物理学讲义到电学的教科书又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从头开始研究原理。
司马懿这时候可以嘲笑诸葛亮了,他一步一颠地摇着自己的腰带头,贱贱地笑道:“孔明啊,你这个夫妻生活有点不和谐啊,你老婆比起你来更喜欢研究这些有的没的,要不要咱家推荐你几个壮阳补阴的药物,让你重新焕发年轻活力啊?”
诸葛亮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想想,虎战车和木牛流马是怎么造出来的,这叫取舍,你懂不懂啊。”
知道这两个人没事就喜欢互相嘲讽,吕玲琦和王元姬明智地选择了退开,把位置让给了面带微笑靠近司马懿的张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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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湖,明湖大。
大明湖上有荷花。
荷花上面有蛤蟆。
诸葛亮把自己刚写好的书法裱起来,趁着司马懿在跟他老婆交流感情的时候往司马懿的房间里挂了起来,拍了拍手,点了点头:
“此诗甚妙。字也写的不错。”
黄月英不解地问道:“为啥我们要把这幅字挂到司马懿的房间里?”
“为了让仲达早点见到马克思。”
孔明上文不接下语地回答了一句,说罢,环住黄月英的腰,在她耳边吹气道:“月英啊,这几天辛苦了吧?”
“不辛苦。”脑筋像根锥子一样的黄月英即答道,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突然一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绵绵细语道,“好啦好啦,孔明,这几天是冷落你啦,今晚还有空,要不……”
“你说呢。”诸葛亮蹭了蹭黄月英的脸。
最是难测女人心。
王元姬和吕玲琦待在书房里,王元姬给吕玲琦巩固这几日的功课。今天两个老师的家庭矛盾十分突出,所以不约而同地给吕玲琦放了一天的假,俗话说,一天不练手知道,吕玲琦不会浪费这段时间,于是让学伴王元姬继续给她辅导功课。
反正王元姬乐意的不行。
“玲琦,这里是这么解释的,山地是真正适合民众武装活动的地方,但是需要正规军小部队的支援……”
吕玲琦颇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王元姬见状,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玲琦,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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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郭淮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庭院里调试着郭伯济三号,他望了望天色,和身边的亲卫问道:“玲琦今天来了吗?”
亲卫无奈地答道:“郭公子,这已经是你第五次问这个问题了,玲琦小姐今天不在家,在下已经派人去吕家问过了。”
“是这样么。”郭淮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的光辉,手上的机器仿佛也失去了兴趣,“那么你先扶我回去吧,我去读会儿书,今天早点歇息。”
“报——”门外窜进来的亲卫下属跪在郭淮和亲卫队长面前,“报告,刺史大人与张文远的军队自西河回来啦!”
“哦。”郭淮淡淡地应了句,仿佛对前些日子还关心的吕布突然间没了兴趣,“你们帮我一下,去挑些好点的礼物送给刺史、张杨将军、张辽将军和吕将军,我,今天身体有点不适,先歇息了。”
“呃,遵命。”亲卫看郭淮神色间有些疲惫,知道不应该多问什么,便立刻低头领命。
吕布和其他人不一样,张懿、张杨、张辽,这三个张是骑在马上的,吕布是躺在板车上的,另一只脚绑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绷带固定起来,跷在拉车的驽马屁股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战场上被人砍中光荣负伤的,只有看着他从城楼上跳下来的人才会知道这人是装逼过头扭到的。
前边是并州军,后边的是白波军。两者构成从属关系,从双方的神色上可以推断出来,走在前边的并州军虽然也满脸风尘,但却是兴高采烈的,仿佛到了发情期的孔雀,而后边的白波军神似一群斗败了的斗鸡,蔫头耷尾的,哪个打赢了,哪个打输了,哪个是来接受鲜花,哪个是被人拉过来游街示众的,相当的一目了然。
最后面吊着的,是郭泰。韩暹没抓住,其他几个白波的将领也跑掉了几个,只有杨奉、胡才落入囊中。
这样溜狗一样溜了一圈,也不再为难这群人,把郭泰象征性地加了一个小镣铐,扔进了张青的隔壁。
张青看见那个蓬头垢面的狱友,一下子怔在原地,等到狱卒和张懿走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郭大帅?”
郭泰抬头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道:“张青?我以为你死了。你还不知道我现在是啥嘛,啥都没了,就一条命还欠着,你也别叫我大帅了。”
“不是,我等着六雁姐来就我们呢,刺史说,只要我不乱动,就不杀我脑袋,大帅,你看见她了没?”
郭泰想了想,缓缓说道:“看见倒是看见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别觉得她能来救你。她现在在晋阳当个白身活的好好的,干啥不好要救我们这群阶下囚。”
话说这,胡才和杨奉也被上了一层大镣铐,被人牵着进了牢房,安家在张青、郭泰的正对面。
看见这两人脑袋上一个写着没头脑,一个写着不高兴,张青扒在牢门边上安慰道:“老杨,老胡,你们别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要学学我,早点适应这里的生活,别说,在这过着日子还挺不错的,啥都不需要操心。”
两人压根没管张青,一人一个铺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