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蛮族不同,罗马的军队是职业化军队,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拥有成熟的战术和作战经验,士兵战斗能力强,武器装备精良,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短剑和标枪的使用,而且整个罗马十分好战,军队尚武气息异常的浓厚。
这些远远不是位于不列颠尼亚那帮信仰德鲁伊蛮族所能比拟的。
克劳迪乌斯对于这个问题根本就无法理解。
叹了一口气,这位罗马将领语气沉重的说道。
“这种问题不需要向我汇报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抓住哗变的头领,然后处死。”
克劳迪乌斯连头都没有抬起一下,很显然他并没有将这个哗变当回事。
罗马将领摇了摇头。
“什么?”
将视线转向面前的罗马将领,克劳迪乌斯感觉有些吃惊。
足足两千多人发生了哗变,这个完全不是小事,如果处置不当,军队的士气将会受到巨大的打击,这会直接导致战争的失败。
“他们想要做什么?难道他们不认识我这个罗马皇帝了吗?”
一脸不敢信的克劳迪乌斯锤头丧气的说道。
沉默了一小会儿,罗马将领终于开了口。
"‘我明白了。‘’’ 克劳迪乌斯走近罗马将领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么就对他们实行抽杀令,让他们安静下来,现在就执行。”
可即便是这样残酷的指令,罗马将领也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离开了皇帝的营帐。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战,对于河对岸的蛮族,你们有什么感想?”克劳迪乌斯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战争上,对着在场的罗马军团长和将领询问道。
“很强,不止在人数远胜于我们,士兵的战斗素质和以前的蛮族相比不知道上升了多少的层次,因此他们才能够攻下布列塔尼亚省的首府吧。”
率先开口的是普劳提乌斯。
作为布里塔尼亚省的总督,对于这次叛乱,他的感触最为深刻。
“陛下,现在我们的军队处于艰难之中,粮食和军饷很快供应不上,几次的失败让士兵的士气大受打击,照这样下去,我们-------.”
“奥斯特利,你的意思是我们罗马已经被不列颠蛮族击败了?”
还没有等奥斯特利说完,克劳迪乌斯冷声的打断了他。
“我没有那个意思。”
奥斯特利走上前辩解道。
“不用狡辩了,我就知道你想这么说,你就像刚才那两个辅助军团一样背叛了我,背叛了罗马。”
克劳迪乌斯继续冷声的重复着他的意思。
“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一直跟随着你,为罗马而战,陛下,你没有理由因为一句话而怀疑我,所以请你不要质疑我的忠诚,今天晚上我就会去重新整合我的军团,为明天的总决战做好准备。”
说完这句话,奥斯特利后退了一步,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身体站的笔直,不在多说一句话。
看着奥斯特利这样的表现,以及其他军团长和将领神情的变化,克劳迪乌斯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这是我们的防线,河对岸是不列颠蛮族的防线,通过对他们这段时间的观察,以卡拉克塔库的性格,明天决战的时候他很有可能让骑兵迂回进攻我们罗马军团的右翼,然后从后方包抄我们。”
克劳迪乌斯拿出了几把物品,代替双方的军队,对诸位军团长和将领解释着自己的打算。
“因此,奥斯特利,今晚我要你提前带领你们军团中手持标枪的第二横列的壮年兵和第三横列的成年兵,在那里进行埋伏,来阻击对方的骑兵,整个行动必须要隐蔽,不能让敌人察觉到。”
用手持标枪的重装步兵阻击,没有比这个对付骑兵更好的方法了,在这个连马镫都没有的时代,骑兵的作战能力并不怎么强,一旦遇上手持标枪的重装步兵,基本上就等同于自杀。
“然后,韦斯帕,你带领着骑兵大队和在你们军团里最为优秀的军团大队,利用夜晚的隐蔽,在远离敌方营帐的位置提前渡河,在交战的过程中,绕道敌方的军营的位置给予致命打击。”
“可那样的话我们的中央阵线会被削弱,倒时候敌人从正面进攻怎么办?这个行动过于冒险了,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这一点提前做出防范,这无异于一场豪赌。”
“那就赌赌看吧,虽然有些冒险,但一旦成功就是我们的胜利,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玩持久战了,必须要以最短的时间结束战事,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对我们不利,而且现在也不排除现在那些不列颠蛮族早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可能想那么多的可能性。”
克劳迪乌斯抬头看向奥斯特利,拍着他的肩膀。
“记住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对方发现你,等待我的信号,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