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悠太冷笑一声,“呵呵,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那混蛋老爹去哪了,家长什么的你是绝对不可能见……”
然而,还没等白鸟悠太把话说完……
教室的窗户上突然上传来了一声轻响——
“啵”!
这声音清脆而引人注目,就像塞子从玻璃瓶上被被拔下来一样。
二年C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窗外。
一个容貌清丽、穿着新津私立高中校服的少女正歪着脑袋,贴着玻璃窗看着C班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似乎是因为看到白鸟悠太和川下裕一剑拔弩张的样子,少女太过紧张,一不小心整个人就贴到了窗户上,以至于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口红印。
刚刚发出的声响,就是少女嘴离开玻璃窗户发出的声音。
当即有中午跑去吃瓜的二年C班学生认出来了,这是中午打群架时自称白鸟悠太妈妈的少女——星野优姬。
原本安静得连不明震动音都能听到的教室,突然间骚乱了起来——
“喂喂!那个不是自称白鸟君妈妈的女人吗?”
“可白鸟君刚刚不是说……”
“这个怎么可能是白鸟君的妈妈!绝对是白鸟君的不良嗜好……”
“有道理……”
……
白鸟悠太脸都绿了,大喊道:“喂!你们这些家伙不要乱说啊?”
他之所以在谈及家长的时候不愿意说出星野优姬的存在,就是他心里始终不能认同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妈。
这种事,让人怎么承认嘛?!
下川裕一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指了指窗外的星野优姬,冲着白鸟悠太问道,“喂!小子,外边那个女生是谁啊?哪个班的?似乎和你有关系啊?”
白鸟悠太咬了咬牙,“可恶,本大爷懒得跟你这种人解释,这课大爷我不上了。”
他抓起书包,径自朝着班级外边走去。
不上课事小,让外边的那个臭女人在学校里乱逛捅了什么篓子问题可就大了。
毕竟学校里有一些家伙,可是自己都不敢惹的存在……
“喂喂!小子,像你这样可不行,难道你就不把老师我放在眼里吗?想走就走?”
下川裕一伸出手,拦住了白鸟悠太的去路。
白鸟悠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想拦着我吗?真是这样,我会很怀疑你是否真地当过不良少年。都是不良少年了,逃个课还得看你眼色吗?你当不良少年的时候就没逃过课吗?”
“唔……你说得有道理,我当不良少年那会似乎也经常逃课来着……”
听白鸟悠太这么一说,下川裕一手扶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同意了白鸟悠太的看法。
“那就给大爷我让开!”
“等等!虽然我承认你讲得有道理,但是……”
“既然都认为我说的对了,那你还想怎么样?”
“有道理归有道理,但是你直接走了,我作为老师的面子往哪放啊?啊?”
下川裕一摊开了手,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说着认同,但是他一直挡着白鸟悠太的去路,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白鸟悠太怒了,额头上青筋暴起,“靠,你这个人脑子怎么这么死板?就你这,以前怎么当的不良少年?”
“怎么,你在质疑我的不良生涯履历?……”
“……”
……
……
“啪哒!”
正当两个人气氛僵持不下、愈演愈烈之时,教室的门开了。
星野优姬匆匆忙忙地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对着下川裕一鞠了一躬,满脸歉意地说道,“诶诶!~老师老师!~对不起,我们家悠酱这孩子有点死心眼儿,刚刚的那一幕我已经看到了,我这就带他回去好好教育他。”
白鸟悠太脸色一变,就像吃了瘪一样难受,“喂,你这个臭女人……”
下川裕一听完星野优姬的话,眉头一皱,“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回去教育他?同学,你谁啊,哪个班的?”
“啊?~我是哪个班的?不不不,我不是这个学校的……诶呦,总之,我是悠酱的妈妈啦,那个……”
星野优姬比划着小手,似乎想解释什么。
下川裕一打断了星野优姬的支支吾吾的话,“不是我们学校的你穿我们学校的校服?!”
星野优姬羞红了脸,低下了头,细声细语地说道:“那个,原因有点难以启齿……硬要说地话就是,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你……你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啊?!追求什么刺激?!”
“诶呀,实话跟你说吧,就是……”
……
不能再让这个女人说下去了!
白鸟悠太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已经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他赶忙冲上前去,用手捂了住星野优姬的嘴。
“呜呜……呜呜呜呜……”
星野优姬奋力地挣扎,想说点什么,但是白鸟悠太却用手把她的嘴捂得严严实实地,不再给她机会让她把话说出来。
她伸手想扯开白鸟悠太,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胡乱地蹬踢着,想奋力挣扎。
白鸟悠太这时候当然不可能松手,他用力地把星野优姬往门外拉,一边拉一边对着下川裕一喊道:“喂,摆着一副臭脸的家伙,今天这事你就全当无事发生吧,不要跟风纪委员会的那些家伙说,虽然我挺想把你这种毫无水平又喜欢摆谱的老师揍一顿,但是……
这次就暂且饶过你吧!”
听到白鸟悠太的话,下川裕一一愣,“哈?白鸟悠太,你这是威胁我吗?喂,你就真这么走了?!……”
没等下川裕一上前阻止,白鸟悠太就已经半拖半抱着少女一溜烟地跑了。
……
白鸟悠太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把星野优姬半拖半抱地拉下了教学楼……
到了楼底,白鸟悠太松开了手,微微喘着粗气。
这家伙……
为什么明明摸起来感觉软绵绵地,但是拖着她走的时候却那么费劲?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星野优姬嘴上涂着的口红都给白鸟悠太捂没了,她委屈巴巴地,刚要说点什么,然而话还没等她说出口,白鸟悠太就对着她劈头盖脸地数落了起来——
“你这该死的臭女人,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乱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