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听得见吗?”随着电话的接通,001的声音从那边传来,“001?你们怎么……咳咳……现在在哪?”他立刻提起精神,问道,“我们正在圣彼得堡机场,M4他们都在我的旁边,我们本身打算之后去巴黎的,但是……”说到这,她顿了顿,“欧洲遭到了未知势力的攻击,敌人是从大西洋来的,已经攻到了巴黎城下了,法国宣布了戒严,停飞了所有航班,我们的也被取消了。”
“好吧。”破晓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你们有没有敌人的资料?”“嗯……有,敌人的战机代号fb-3,步兵身着简便的装甲,正常的武器无法对他们造成有效伤害。”001咳了两下,解释道,“莫非你有印象?”“不就是‘格里尼’的部队吗?”破晓叹了一口气,“不必担心,现在的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收拾那些普通的敌人,遇上精锐的话可能就要费点劲了……你的东西还在吧?”他的眼珠子转了几圈,问道,“嗯,我租了一架飞机,武器什么的全都放在那儿了。”
“好的,德国现在应该还没有被封锁,你们雇几辆车从陆路经过德国进入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大概‘格里尼’也会到那里了……不过M4她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破晓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意见,问道,“没问题……吧?那我先挂了。”说完,另外的一边就只剩下了“嘟”声。“真是的……001你自己想解决这些很轻松的吧?”他望向远方,随后一步步离开那儿。
不多久,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奇怪的响声,像是在打斗的声音,他立刻提起了精神,“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种声音?”说完,他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可声音还是挥之不去。“看来是真的。”破晓咳了两口,双脚一蹬,一下跳起了十来米,跳到了响声的发源地——
他定睛一看,卫宫士郎正坐在地上,身上还有着一些大小不一的伤痕,而在他的不远处,一个人正握着一杆红色的长枪,一步步朝着士郎逼近,“切……我觉得不行。”他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光芒”,跳了下去,冷冷地道:“住手。”
对方听到破晓的声音以后停了下来,瞟了突然闯入的破晓一眼:“你也是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吗。”“很抱歉,对于‘圣杯’我没有兴趣,我只是听到了这里有打斗声,过来阻止的。”破晓耸了耸肩,“不过我不清楚为什么你要伤害这个手无寸铁的少年。”
“我可不希望无关的人卷入,如果你不想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话,就请你快点离开这里,这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间的战斗。”男子似乎有一点不满于破晓的突然介入,将枪指向破晓,“这是我的master的命令。”
“If I say no?”破晓直视着枪尖,面不改色的道,随后左手连续按下了两次“start”,同时冲了出去:“很抱歉,我本身是不想参加这场战争的,但是我突然改变想法了——虽然我既不是‘master’,也不是‘servent’。”下一秒,一套铠甲着装在了破晓的身上,声音响起:“start!o-ri-gin!”他猛地挥出一拳,将男子直接打飞出去,男子砸到了墙壁上,落了下来——“如果说这种荒谬的战争真的会导致一些人死去的话,作为一位旅行者的我便应该尽量减少伤亡。”
“先出手了吗……那么,lancer,库·丘林,接受挑战。”库丘林努力的站了起来,被破晓打中的地方还隐隐约约有一些白色的能量放出,“那攻击……是宝具吗?”他左手揉了揉受伤的位置,随后双手握住了长枪,目光如炬——“lancer?”破晓顿了一下,“你是‘servant’吗。”
“正是,这是被圣杯赋予的职阶。”库丘林双脚一踏,枪尖猛地刺向破晓,可还没有碰到他,长枪便被他从侧面一推,他落到了一旁——“比起尸魔来讲也太慢了吧……”破晓拍了拍手,“刚才应该只是在试探我而已。”
“明明身上根本没有魔术回路……表现出的力量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卫宫士郎在后面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近乎是一边倒的战局,咽下了一口唾沫,在他看来,lancer以很快的速度冲了上去,可是破晓却以更快的速度一下子拍飞了他。士郎摇了摇头,再看去,却发现一个人影正在他的面前逐渐地聚集起来——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破晓右手抓住了库丘林的长枪,左手一掌拍退了他,看到这个人影愣了一下,停下了追击,“果然是‘master’吗。”库丘林甩了一下枪尖,向着士郎的方向冲出去,长枪却被一把剑挡了下来——说是剑,却又无法用通常方式看出形状,就像是附上了一层结界一般——不过这对于有“感知之眼”的破晓而言并不是困难,他借助魔力反应很轻松的便将剑看了个清楚,可是这把圣剑的威力,他的心里也没有一个底。
人影已经显露出来——一个身着银蓝相间的铠甲的金发少女,“1米54,也就只有我的75%高啊。”破晓吐槽道,只见少女一用力,便将库丘林打飞了出去,转过头来对着士郎,“试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嘛……应该没问题吧。”破晓见状左脚踩了一下地面,将数块石头震飞,跃入空中,一脚踢向库丘林,库丘林反应过来,立刻用长枪挡下破晓的一脚,却连人带枪一起被打飞出去,再次砸到墙壁上,“情况不妙啊……看来还是暂时撤退好了。”库丘林艰难地站了起来,随后几下翻墙跳了出去,只留下破晓、卫宫士郎和少女三个人。
破晓呼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请问,阁下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职阶saber。”女孩打量了破晓一眼,沉默了几秒,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就好,我叫破晓,我们日后还会再见面的。”破晓转过身去,打了个响指,回头道,随后跃入天空,化作一道白光——
不多久,他便回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帐篷,解除了着装,躺倒在了帐篷内,左手摸了摸子弹没入的位置,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距离心脏最多不过几毫米,要真的遭受重击的话,恐怕会很难活下来吧?可是……如果她想杀了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攻击我的心脏呢?”
“难道,她只是不想让我的血沾上她的手……嫌我的血脏吗。”他自嘲的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他脸色十分难看。“一旦受到重击便可以致死……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东西啊……该怎么才能取出这发子弹呢。”“解铃还须系铃人。”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心中响起,随后很快消失不见。“切……与其寄希望于她会这么做,还不如我自己想想办法来把这发子弹自己取出来——嘶——”破晓打消了这个想法以后,努力用手试图将子弹抓出来,可却只感觉子弹在自己的体内不断的滑动,根本连抓住都做不到。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呢……”在和子弹斗智斗勇了十几分钟后,他认输了,带着满手的鲜血再次躺下去,“看来是不得不接受现实了……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和她再次见面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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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小屋子里,灯还亮着。
指挥官一遍遍的回看着由欧根亲王拍下的白色铠甲,“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是‘碧蓝航线’还是‘塞壬’都不可能制造出这种强度的铠甲……造出这种铠甲的材料不是地球上的任何材料……”“指挥官?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呢?”一个成熟的女性声音传来,他一愣,只见一个成熟的女性打着瞌睡,走到了他的旁边,坐了下来——“这套铠甲……不就是欧根她遇到的那套吗?”
“是啊……我还是有点疑惑,到底他是怎么以一己之力摧毁那么多‘塞壬’的,光辉,你觉得呢?”指挥官自顾自的说着,眼光转向光辉的方向,却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指挥官点了点头,缓缓地将衣服披到她的身上:“别着凉了,好好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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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尸魔正站在山的顶端,手中一条魔术回路浮现,“这种傀儡的进化术有一点好,那就是只要一点点的能量,就可以制造出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从召唤出英灵的法阵中取得的能量可以造出一条‘魔术回路’,只要把这条回路和普通的‘尸魔傀儡’融为一体,便可以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远比这个世界的‘英灵’,要更为强大。那么,事不宜迟。”下一秒,它将回路投入了一个早已画好的阵中,一个尸魔傀儡从中显出,与回路融为一体……
“好了,‘英魂傀儡’的制造已经开始了,接下来是这个。”它自言自语着,从不知另一端是哪里的时空裂缝中,伸出两根手指将盛着一滴红色液体的管子取了出来,“不过说到底,这些东西也只不过是我为了召唤出‘进化傀儡’所必要的工具而已,只要我召唤出了这种傀儡一次,我就可以无数次的重新召唤它们。”它说着,一个尸魔傀儡出现在它的眼前,将它手中的血液容器取走,一口吞了进去——随后,它的身体开始异变:“修真界的梦魇——修真傀儡,在此诞生。”
“大人,我已经获得了你想要的东西了。”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一个傀儡落在了它的不远处,它提着一个钟走了上来,那个钟的上方正刻着八个字母——“bilibili”。“另外,‘坍塌傀儡’已经确定跟上了她们。”“干得不错,崩坏傀儡。”尸魔点了点头,“真是讽刺啊,你保护的‘bilibili’钟,在离去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上,你在没有第二个‘特殊点’的支持之下,又能够保护多少个世界呢……”
话音落下,一个红色的,身上有着明显舰装的傀儡出现在了它和众傀儡的眼前,“赤色傀儡,作为‘碧蓝航线’世界的傀儡,你在明天就去将‘碧蓝航线’到达这个世界的人全部的干掉,我可不想让她们干涉到我的计划,如果有人阻挡,就把阻挡者一起消灭就好了。”
“是,大人。”赤色傀儡应了一声,随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不够,还不够。”它自言自语着,将bilibili钟融入了自己的体内,“不过……这个世界似乎可以多被我抢夺一些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