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ROTA FORTUNE),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人们经常会感慨命运的无常,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命运:
命运,即宿命和运气,是指事物由定数与变数组合进行的一种模式,命与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命为定数,指某个特定对象;运为变数,指时空转化。
命与运组合在一起,即是某个特定对象于时空转化的过程。运气一到,命运也随之发生改变。 所谓命运,在命理学上来讲,实际上有两重含义,一是命,指先天所赋的本性;二曰运,指人生各阶段的穷通变化。命论终生,运在一时,在八字论命法中,所谓运就是指大运,大运是人生中以十年为一期限的各个阶段。
八字的命局与运局,二者构成了八字理论的宏伟基石,展现了以时间为函数的人生曲线。
比如在焰魔堂辘轳正准备带着未知的阴阳师少女离开祸野这一可能将实现的时,却影响到三天前的中国有一名初中生的运。
使之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三天后他在辘轳踏进祸野门的那一刹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平静的祸野忽然抖了一下,原本处在祸野与现世的辘轳自身的空间定义也变得不明确,脚掌骨的空间被重叠到大腿上。
脚掌骨把大腿的血肉强行撑开,辘轳左边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左腿神经传来的剧痛让辘轳眉头紧皱发出几声闷哼:“嗯…”
站在辘轳身后的化野红绪却瞬间被移动到数十米开外的地方,紧接着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耳边如同歌唱的低语,无法理解这低语的化野红绪晕了过去。
辘轳似乎还能勉强抵抗住没有晕过去,但他还没来得及的身边根本听不到低语的亮悟说什么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明明意志很清醒却与肉身分离。
在无尽纬度之外,有一位不知为何保持“人类”(HOMINIS)概念的“人类”,祂在没有空间的概念(CONCEPTU)纬度夹层中给予一种头下脚上的倒置感觉,银白色的长发更是“刺”进了别的纬度。
祂无法被理解、无法被形容,祂像男人又像女人,像凡夫俗子又像无情圣人,又老又少……只能用“人类”这个词来概括祂。
祂张开宏观定义上本不应存在的嘴发出低纬度无法理解的声音,而本不应该在旁边的人却又在旁边的剪影却听懂了:“命理…的…轨迹…已经…加入…外理…“祖龙”…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狂妄…”
旁边的剪影只是抬起他的手,幽寂的声音跨越无数纬度传来:“再见…“人类”…亚雷斯塔…”
原本没有时间概念的纬度中竟出现了时间的长河,那河中倒映出了本不在长河中的“人类”亚雷斯塔,剪影的手一挥切横跨无数概念将辘轳的灵魂升维,然后将辘轳推进时间的长河中。
“自己种…下的恶…果…还是…自己品尝…”
失去脚掌骨的脚掌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搭软下去,但如果能看到内部就会发现原本脚掌骨的位置无中生有的填充着白骨,脚掌也像充气一般恢复原样 。
而撑开大腿的原脚掌骨则开始逐步消融,这若是让普通人看见指不准就把他买到研究所去切片尝尝咸淡,但在一旁的却是星火寮的音海老爷子,他推了推眼睛:“真不知这是福是祸,希望辘轳不要…”后面越说越小声,已经到了旁人不可闻的地步。
而在星火寮的待客厅里,化野红绪正襟危坐不失礼貌的问候:“以后请多多指教!”
慎之介、小笃和亮悟坐在她面前,小笃热情地招待着红绪,但亮悟明显心不在焉的望着辘轳所在的房间。
木门被推开,音海老爷子拿着烟斗走进来亮悟急忙问:“老爷子,辘轳他…”
看着亮悟欲言又止的样子,音海老爷子安慰的说:“放心,辘轳没什么大碍,我已经用阴阳术帮他治疗了,明天就会醒来。”
听到音海老爷子的话亮悟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一个人在哪喃喃自语:“还好没什么大碍,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音海老爷子叹了口气,看向一直坐着没插话的红绪:“这位就是来自京都的化野红绪小姐是吧?本来应该给你弄个接风宴的,但情况你也看到了,希望你能理解…”
红绪先向老爷子行了一礼后才说:“承蒙抬爱,形式上的东西没必要在意,然后还请多多关照!”
老爷子吸了一口烟,看着红绪似乎回忆起什么。过了许久才回道:“红绪小姐,你的房间已经整理出来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洗漱休息吧!”
时间的长河中经历了一百余年的时光,但回到原本所处的时代却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
清晨,辘轳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不应该出现在国中生眼里的沧桑,但只是一闪即逝。
辘轳活动着有些麻痹的身体,却感觉右手压着什么重物,扭头一看,原来是亮悟,看来是从晚上就在这守着的。
辘轳轻轻将亮悟的头从自己的手臂上放下来,掀开身上的白色被单露出了本应还是重伤的左腿却完好无损,他轻轻的,不发出一丝声响的翻下床。
然后将亮悟温柔的抱起,动作非常轻柔生怕将亮悟弄醒,把比自己还要高的亮悟放在床上,然后十分体贴的为他盖上被子,最后在轻轻退了出去。
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推开木门,也是如此的将其闭上,但却是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小笃说话的嘴。
“嘘…小声点,不要吵醒亮悟!”
小笃点了点头辘轳放开他的嘴:“辘轳,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我还担心你从此以后都站不起来了呢。”
辘轳翻了个白眼给他说:“我的境界岂是尔等可以知晓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刚说完小笃就阴恻恻的笑了笑,说:“哦~,那好,今天好像轮到你洗碗,本来打算替你洗的,不过现在…”
还没说完辘轳就捂着自己的右腿瘫软在地上,直呼疼,还没来得及挤出几滴眼泪就被拆穿:“我怎么记得你伤的是左边。”
辘轳动作一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灰,直接无视小笃打算走到外面去:“那我拿把刀去把右腿也弄伤…”
“行了行了,看你内样,我帮你洗还不行吗?”小笃一脸受不了的说。
辘轳给小笃来了一个哲♂学的拥抱,俩人又打闹起来。
在化野红绪的房间,化野红绪正陷入深层沉睡,大脑高速运转解析着昨天的低语,被解析出的信息没有停留在红绪体内而是转入她胸前的吊坠——式神·黄粉。
红绪虽然没办法解析其主观信息,但却解析了其本身所携带的信息——来自无尽纬度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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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间平凡的民宅中,导致祸野动荡的根源——一名十四岁的初中生——纪异正躺在主卧舒适的大床上,印有时崎狂三的被子却凸显出两个人的轮廓,还有一个蜷缩在纪异的怀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关窗帘的玻璃洒在纪异的脸上,纪异那长睫毛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只是用手拍了拍怀中人的屁股说:“曦,起床啦!”
怀中人蠕动了一下,伸出他的小脑袋说:“你又想叫我做饭给你吃是吧,没门,今天明明轮到你煮饭!”
偏女性化的小脸满是怨气,没有睁开眼睛给人一种懒散猫咪的感觉。
“好啦好啦,我做就是了…”纪异撑起身来,及腰的乌黑长发一下盖住曦的小脸,曦非的鼻子非但没有痒痒反而还用脸蹭了蹭。
纪异溺爱的摸了摸曦的头,黑溜深邃的眼里只有满满的爱意:“真拿你没办法,你个小懒猫。”说着捏了捏他可爱的小鼻子。
“纪异…”
曦晶蓝的眼眸不知何时睁开,满是杀气的目光锁定了打扰他睡觉的纪异,然后一把扯过捏着他鼻子的手一口咬下去。
“松口,松口…你以为你是茵蒂克丝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