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
看得出来,神原由利子只是在说客套话,谦虚一下而已,脸上的骄傲样看起来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没有戳穿,因为没有必要。
南宫问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对了,神原太太,不知道拓也现在是在哪就读呢?搞不好和我小学的时候读的一个学校也不一定。”
神原由利子笑眯眯的答到:“拓也这孩子在千叶小学读六年级,信也也是,这两孩子成绩都很不错呢,挺让我放心的。”
神原拓也有点脸红,被这么当面吹嘘还是有点害羞,他转移话题问道:“问哥,你现在是哪里在读大学吗?”
南宫问摇了摇头,神色自若的回答:“不哦,我现在是总武高二年生。”
“不会吧!”
别说神原拓也,就是神原由利子也惊讶起来。
这样一个人居然才是高中二年生,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另外一点吸引了:“总武高……是那个和丰之绮不相上下的偏差值高到吓人的总武高学园吗?”
南宫问摆摆手:“没那么夸张啦。”
神原拓也感觉这个友好的新邻居形象更加高大了:“厉害啊问哥。”
神原拓也的父亲很注重学习,虽然兄弟俩现在才小学,但是他们的父亲早就画好大饼摆在面前了。
托他们父亲神原宏明的科普,神原拓也可是很清楚总武高代表的是什么,那超高的升学率,毫不犹豫的说是高级大学的通行证之一。
南宫问笑着鼓励了一下神原拓也:“真的没什么的,只要你努力学习,以后也可以进去的。”
他有点不自在的别过头,不好意思看吹捧总武高的神原母子,因为他想起由比滨那个蠢萌的团子了……
神原拓也把目镜一扭,宛如热血漫主角一样竖起大拇指,拍着神原信也的肩膀说道:“我会加油的!是吧,信也。”
神原信也配合的说道:“嗯,哥哥。”
声音不是很大,看样子他和他哥哥不一样,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有点内向,或者说放不开。
但除去神原信也,不管是神原由利子还是拓也都是很放得开的人。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和他们交谈让南宫问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当然,反过来也是,南宫问也给神原一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于是乎最终的结果就是三人相见恨晚,秉烛夜谈,隔天一大早问某人差点迟到。
好在有惊无险,影响不到新邻居给他带来的好心情,一整天上课下课的时候,是个人就能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微笑。
以至于踏进侍奉部的时候还用了由比滨团子那蠢到爆炸的独特招呼:“呀哈喽,雪之下部长大人下午好啊。”
雪之下侧目而视:“贵安,南宫君。请不要用那种方式跟我打招呼,很恶心。”
南宫问哼唧一声:“由比滨跟你这么打招呼怎么就不见你这么说呢?”
雪之下用手指绕了发梢一圈,犹豫着说道:“我很遗憾,大概是你太恶心了,原谅我侮辱了这个招呼方式。”
南宫问盯着正义伙伴,她的演技好像也不太行啊,或者说也许就是想表达这种感情:“这么毒舌是要被毒打的。”
雪之下自信一笑:“不好意思,虽然这么说让你失望了,但我会合气道。”
南宫问一脸傲然,双手抱胸:“区区合气道,不足挂齿。”
“呀哈喽~小雪,小问~”
看,门口蹦出来一只野生的由比滨团子,就决定是你了,上吧,死鱼眼大师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一欠身,认真的说道:“贵安,由比滨同学。”
南宫问盯着雪之下:“你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真是过分啊雪之下雪乃,这样还能算是正义伙伴吗?”
雪之下回头看着南宫问,露出一个恶魔似的笑容,脸上带有浅浅的酒窝:“如果你能因此放弃用那个蠢到无以言喻的外号形容我就再好不过,南宫君。”
南宫问趴在桌子上,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正义伙伴雪之下雪乃。”
比企谷沉稳的声音伴随他的脚步走了进来:“打情骂俏就先免了吧,现在可是有委托啊。”
听见比企谷的话语,南宫问情不自禁的抬起头,震惊的说道:“居然敢和雪之下正面对抗,三分钟不见比企谷八幡当刮目相看啊,话说你居然会自找麻烦吗?”
比企谷是什么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要是人家委托找上门也就算了,现在居然都会主动找委托任务了?
不,这不比企谷。
“居然不反对打情骂俏吗,这个该死的现充……”
户冢彩加犹犹豫豫,双手纠结的缠在一起,低着头,很是害羞,勉强鼓足精神小声的说道:“呀……呀哈喽,南宫君。还,还有那个……雪之下,唔。”
南宫问本来还想去拿椅子的,哪料比企谷一下子就把自己专属的椅子让给了户冢彩加,自己又去抬了一把旧的坐下。
还想个痴汉一样不知道在妄想什么,嘿嘿嘿的傻笑。
理解不能,户冢彩加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都掰弯几个人了,要不下次把游井薰介绍给比企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