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给浓密的树林洒下了万道金光,微风轻拂,吹动着三人的面庞。
“这九曲十八弯的路,还真是隐蔽啊!罗格大叔,我们快到了吧?话说拾荒着大叔的秘密藏得这么严实,我现在都还分不清楚过来的路。”粉红的兔子李健极目远眺,望着层层叠叠,遮天蔽日的密林感叹道。
“在拐一个弯就是了。”拾荒者大叔依旧不悲不喜,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健烦躁的扯一下,扎在身上的荆棘,这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星夜兼程,不知走了多久。
突然,林中传来了声音。
“我们还是跑吧,掠食者那群家伙那么强大,武器装备不弱于乌萨是正规军警,源源不断,富的流油,你们说这还怎么打?”
“乌萨斯这么大,只要我们跑得够远,他们上哪里找到我们?”
李健目光所到之处,竟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的男子,就被一个萨卡兹大剑手给驳了回去。
“跑什么跑?你这个怂货,掠食者是这群鸟货们漫山遍野的要把你们抓到工厂,你们能跑到哪里去?我倒不如和他们拼了!”
“拼了?说的好,你拿什么和武装到牙齿的他们拼,就凭你这把生锈的破剑?”
瘦小的男子也不甘示弱,立马把他驳了回去。
周围的许多感染者也附和了过去,为瘦小男子教好。
“我觉得双方说的倒是都有些道理,但都不太适应当前的情况!”李健的声音不大,但却恍若平地惊雷,晴天霹雳。
这时,太阳无光,风止云散,连树林里的活物都没了声音。
“我说你这个小娃娃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你家大人呢?乱说话,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萨卡兹大剑手的脾气比较暴躁,直接就是一个暴躁三连。
“哎,老哥,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如果我说的没道理的话,你再把我的腿打断也不迟。”
“我们先说逃跑,慢慢来,无论是乌萨斯,哥伦比亚,龙门,炎国,还是莱茵科技,雷神工业,对我们感染者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大家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如果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好上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那大家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我们又能跑到哪里哪?”
“我们哪里都跑不了!泰拉世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在他们的眼里,我们感染者是怪物,是污秽,是要被当奴隶看待的动物!”
李健的眼光扫向众人,诚恳的说道。
“你知道小兔子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我不打断你的腿了,继续说。”萨卡斯大剑手听到李建反对逃跑,改了态度。
“既然不能跑,那我们就只能打。”李建补充说道,“以斗争求和平。”
“但是我们不能盲目的瞎打,我们感染者弱,他们掠食者强,甚至他们还有可能和乌萨斯军警亢泄一气,蛇鼠一窝。”
“所以我想出来了三个对抗他们的办法。”
“第一个办法是:我们暂时不进切尔诺伯格,在城外,在我们熟悉的小树林里面,在我们熟悉的贫民窟里面,跟他们打,这是地利。”
“第二个办法是:我们要打歼灭战,要一小股一小股的歼灭他们,他们组织筛选严格,只有那么多人,死了就没有了,在我们熟悉的地方,团结起来,诱导他们分兵,一个拳头我们啃不下,他们分成5个指头,我们难道还啃不下吗?”
“来,萨卡兹老哥,那些家伙一群我们打不过,一个难道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还打不过吗?”
听到这句话,所有流浪者都笑了,萨卡兹大剑手更是轻蔑的说道,“别说一个,就是5个,10个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第3个办法是,我们不能排外,我们要团结其他的感染者,孤立他们。”
“第4个办法是,我们不仅要跟他们打一场军事上的战争,还要和他们在政 治,经济,文化上斗争,我们要告诉那些被蒙蔽的群众们,我们感染者也是人!不是怪物,我们要把这些告诉被蒙蔽的群众!”
“众所周知,三个办法其实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