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下午,射击比赛开始如约举行。
罗马奥运会的正式比赛只有五项全能,射击、赛马、战车都属于附加的表演赛。
说是表演赛,其实各国对这三项赛事的人气其实不比五项全能中的任意一项低,只是五项全能属于奥运会从希腊时代开始就一直流传下来的传统项目,而这包含着五项项目的比赛本质上来说掷铁饼、投标枪、跳远、赛跑这四项都是用来筛选选手的淘汰赛,只有最后的角力,或者说摔跤,才会决出真正的五项全能冠军。
而射击、赛马以及战车这类表演赛都是后面才加入奥运会的比赛,由于涵盖范围广,而且精通方面不一样的原因,这些比赛并没有纳入全能赛中,而只是作为独立项目而存在。
因为是新兴的单项比赛的缘故,这些比赛并不能像五项全能比赛那样纳入正式赛,所以才成为了表演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比赛就不重要,相反各国对于这样的竞技比赛尤为看重,如果说五项全能比赛比的是各国对于运动项目重视程度的话,那表演赛基本比的就是各国对于战争和军备的比赛了。
就比如射击赛,如之前所说,虽然是射击比赛,但是各国的射击道具并不相同,有的还是原始的弹弓,有的却已经是十分接近现代产物的枪械。
因为有灵力以及魔术等等后世没有的技法加持,所以这些科技产物与古代的射击装备的差距并没有拉开到后世那般仅仅是看实用效果就能决出胜负的程度,甚至说还有可能比不上某些高手使用的原始工具。
但就算是这神秘大于科技的奇妙世界也没有达到人人都可凝练灵力,超越凡境的程度。
虽说这个世间并不缺少如同不列颠那方的狮子王那样的绝世强者,至少光是刘秀知道的到达那个级别或者远超那个级别的有名有姓的高手就有三个,但是这些强者虽然强大无比,但也无法以一己之力带动整个国家的国民生产,完成国家全靠他们运转的效果。
事实上就算是异闻带的始皇帝那本彻底成为地球唯一的王,身体甚至已经彻底仙化,成为不老不死的存在,都一样是需要人民供给生产力来维持国家运转的效果。
所以只要世上大部分人,或者说世上还有人无法靠灵力和魔术这些东西来磨平装备的差距前,这些辛辛苦苦被研究出来的科技装备就不会失去效用。
最多就是效用远不如后世表现出来的那般必要而已。
所以这场射击比赛,比的并不是单纯的精准度那么简单。
射击距离、射击威力、射击精准度——这三项全都是考量比赛成绩的要素。
只有总分最高的才会一跃成为比赛冠军。
与后世相同的是,各国之间对于这场表演和军备赛也有不成文的规定。
简单来说就是武器虽然在某种情况下都算得上远程武器,但是这些东西用出来,那还用得着比赛吗?
都是拼家底,谁家还没点神器啊?
如果真的一点限制都没有,这场比赛的竞技意义就没了,因为你再研究新兴的武器装备,想以此拿到冠军的效率还根本比不过直接拿自家神器硬刚效果好。
毕竟让人类从科技树上堆出这个级别的武器,就算是动用全国上下的力量,那也得要数百年时间才能堆出来,而就这数百年的时间都够参加数百次奥运会了。
这样一来,也就失去了竞技比赛的意义和初衷,而且也抹除掉了奥运冠军的含金量,所以从设计之初开始,这条规定就已经出现了。
刘秀眺望着靶场,一眼看过去,把各国的军备一览无遗。
罗马是用的是附魔弓箭,这种装备的技术难点主要在于装备的附魔和刻印上,其他方面并未有技术性的突破,属于最为传统的远程武器。
不列颠一边除了特立独行的高文用的是刘秀提前知道的狙击步枪以外,其他的圆桌骑士用的都是跟附魔弓箭较为接近,但是更加突出射击威力的,减少了魔术技法的***。
法兰克和德意志用的都是燧发枪,附魔方面虽然远不如罗马的弓箭,但是枪械本身带来的基本不需要力气的优势降低了使用者的力气要求,因此可以筛选出对于射击精准度更为有把握的枪手,因此前面的装备差距并不大。
至于最后的美利坚,似乎是因为刚刚开始独立,还在和不列颠斗争的原因,美利坚方面的武器显得有些参差不齐,并没有其它国家那般基本统一规格的制式武器,而是弓箭、***、左轮枪、燧发枪等等杂七杂八的武器组合在一起的队伍,显得尤为的特立独行。
“刚刚获得自由的战士啊。”刘秀看着美利坚代表的各位装束不一的战士有些感慨。
与其他国家都不一样,这个后世强大无比的国家本身的历史实在是太短了,在这个文明复苏而且还充斥着神秘和灵气的时代来说实在是没有办法和其他有着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老国度们相比。
“若是没有法兰克对于不列颠那环绕了数百年的爱所带来的背刺,和近乎不求回报地给美利坚投入军队支持,恐怕这个国家根本没有办法独立出来吧。”刘秀既感叹又疑惑地说道,“既然美利坚成功独立了,那说明法兰克至少也是背刺了不列颠才对,怎么在内乱的时候,法兰克,至少是法兰克皇室和教廷方会去寻求不列颠的帮助呢?”
“当然是因为他们自身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所以才需要明明结下了梁子的不列颠帮忙。”克劳狄娅冷淡的声音从刘秀的身后传来,“同为欧洲的皇室帝国,总是有再多的摩擦和问题,在出现威胁到了皇室地位的事件发生的时候,这些国家还是会互相帮助获取利益的。”
“毕竟他们从根本上来说,都是一个阶级的统治者。”克劳狄娅感叹道,“这就是罗马与他们不同,也强过他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