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普通的偶像学生,常盘彼月。今早,我被学校女子部美之组的学生,香澄夜空邀请出去走走,我们在一家咖啡店中享受早餐,并且等待香澄夜空的弟弟和妹妹到来。
从没想到我会和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孩外出,而且还见她的家人。感觉好像在见家长似的,为什么呢⋯⋯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绝不会这样。
前回说到这里,我们穿梭于各色各样店铺的大街,人来人往的人群里,夜空与真昼妹妹形影不离黐在一起走在我和朝阳君前方。而在我眼里,真昼妹妹好像挺享受这刻,但又有些抗拒的样子。
还有间歇性的回头盯住我⋯⋯
所以说兄控、妹控什么的真麻烦,看见那两姊妹的样子总会让我想起以前某家邻居的妹控。
“哗~那家店的裙子很可爱呢,一定很适合真昼酱的~”
“等等,我会走的!”
夜空一发现店里的东西适合真昼妹妹后,她就拉起真昼妹妹进去。
我和朝阳君无奈对视一眼,随后跟上那对姊妹的步伐。果然购物是女性的天性啊,从刚才开始就买了不少东西,化妆品、饰品和衣服什么的。
不过夜空的钱哪来的?她买的东西并不便宜,以她做模特儿和电视节目赚来的钱根本支付不了,难道她……
枕营业?
不可能,诸星校长不会容许自己的学生接触这种污秽的工作。在四星级学园里就读的学生,受到了学校的全面保护,学生不会接到这种工作。
应该是其他原因,譬如说家庭因素……
对!没错,就是家庭!难怪香澄这姓氏在哪里听过!父亲是服装厂的CEO,母亲是闻名世界的超模,而这兄弟姊妹就是这对名流夫妻的子女,在圈内他们的成长备受期待!

“呐呐,彼月君、朝阳~真昼让身打扮很好看吧,很可爱吧~”
“姐姐等等!我还没有心理准备给家人以外的男人看呀!”
“嘛~彼月君是姐姐的朋友,把她当作邻家哥哥就行了~”
“朋友和邻家哥哥是两码子的事吧!”
真昼这女孩真活泼啊,而且夜空这家伙好像很享受现在,离不开妹妹的妹控。她究竟有多喜爱妹妹啊?
“姐姐还是老样子呢。”
“没关系吗?”
“嗯?你指的是什么?”
“你不是也很久没见夜空吗?之后见面可能在新年假期哦,不趁现在和夜空多玩玩或聊天吗?”
朝阳张嘴又合上,双眼注视着玩闹中的两姊妹,我隐约看见朝阳眼眸深处的羡慕,他一定也想和她们一起闹。
如果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就是因为他的眼神很像过去的自己。过去,我也经常黐在最爱的姐姐身边,但自从她成了童星后就接下不同的工作,随后姐姐也没时间陪我玩,但我不能因自己的任性而闹别扭。
所以,就算朝阳没说出来,我也猜到、理解他的心情。而且,夜空应该不是那种偏爱其中一个兄弟姊妹的姐姐,她对真昼酱和朝阳君的爱是相同的,但可能介于性别不同的关系,所以夜空和真昼酱的感情更亲密。
“这样就可以了,看着这情景,我感觉很幸福呢。”
『这孩子是天使吗! 』
和夜空一样善解人意的孩子,不愧是夜空的弟弟吗?
朝阳错愕一会,犹豫一会,心乱如麻,胡思乱想些有些没的,而他一开口差点把我从椅上吓跳。
“姐姐和彼月哥已发展到这地步了么?恭喜彼月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为什么你的思维那么跳脱?我和夜空不是那种关系,不要误会了。”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维持扑克脸,不让朝阳发现自己的脸部变化。但内心的波动却不如脸上表现的冷静,对于荷尔蒙旺盛的青春期少年,被人说自己跟美少女交往,内心怎会冷静得了。
『唔?那个身影有点眼熟? 』
“我先离开一下,等会儿再回来。”
“咦?我知道了?”
那道金色的身影不会错,就算乔装了,但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偶像气场,无疑是白鸟没错了。我还以为她今天有工作,所以没听我电话。
而且她为什么看见我就溜了?为什么不打招呼离开,就算隔着窗口也行啊,果然我还不够了解白鸟这个人。
当我越接近白鸟,她就加快脚步远离,看来她真是特地逃避我的样子。但我不会就此罢休,既然穷追不舍没用,那么抄近路吧。
前方只有一个拐弯处,我穿过店铺间的巷道再左转,映入眼里的果真是白鸟姬,果然我没有认错人。
“捉到妳了,妳的速度还是很快啊。”
我把手搭在白鸟肩上,看来她也很惊讶我追上了自己,白鸟转身看着我,她今天也一样戴了墨镜外出,光线照射之下,我看不清楚这刻白鸟的眼神亦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为什么逃避我。
“常盘君…这么巧呀,我…刚完成工作出来逛逛。”
“妳真不懂说谎呀,偶像的工作至少一到两小时,而且S4的工作排得满满的。现在才11点,全部工作能在两小时内完成吗?为什么避开我?”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刚刚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我没有避开你,只是…因为看见你和香澄同学相处得不错的样子,不想去打扰你们而已……”
突然感到一股罪恶感压在身后,这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子,搞得我像故意为难少女的恶人似的。路人的视线很刺痛呀。
好了,那么我该说什么呢,现在?
“嘛,基本上我觉得自己被香澄遗忘了,她现在顾着和妹妹一起……那妳今天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妳应该很空闲吧?”
感觉白鸟很高兴我的邀请,因为有一刻她绽放了笑容,但她最后拒绝了。
“谢谢你的邀请,但我想回学校训练了,还有一个月就是演出了……”
“是吗,太可惜了。”
“嗯,那么学校见了……!还有,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之前,我不是对你大叫吗?”
“是指演出的事吗,嘛,我并不介意。”
察觉到白鸟说的事后有些惊讶,因为我说去看她的演出,还以为她生我的气了。看样子应该不是,反而她很介意自己对我大叫。
“真的?!”
“嗯…但有一点我很生气,为什么昨天没来音乐室?”
“音乐室?我们不是去跑步吗?我在喷池等了你很久?”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们都搞错了吗!”
“呵呵呵,我们既然一起搞错了呢!”
我们都笑了,原来不是爽约了,而是我们都搞错了。起初以为是我和夜空握手引起白鸟误会了,果然我想多了。
“那么学校见了,明天的训练在体育馆,说了应该不会弄错了吧!”
“…啊啊,不会弄错了,学校见吧,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