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街道很冷,就算穿着棉衣和树也能够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但那冰冷伤害到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那破碎的内心。
这没有什么不对的的,活着就像思考一样,本身就是目的。但是像和树这样子活着的话,说不定连活着的意义都失去了吧,仿佛就像存钱罐里头没有硬币一般,空空如也。
“好冷...明明穿了棉衣的,为什么这么冷。”
他的手和身体明明是温暖的,但是他却感受到了寒冷,他感受到的到底是凉了的内心,还是其他的东西。
「如···听得到的」
“啊-啊,又来了,这声音...今天一整天都没停下来啊。”
和树挠了挠头发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在今天一整天这一道声音就没有停过,犹如幽灵一般,但最麻烦的是他知道这道声音的来源是谁,这让他更加火大。
声音的来源是“雪貂妖怪”尤诺·斯克莱亚,开启了高町奈叶魔炮之路的罪魁祸首,奈叶当中为数不多的男性之一,被称为雪貂妖怪的原因是因为他登场就是雪貂形象。
没错,就好像那些世界需要那些骑士那样,这个世界渴望的不是骑士,而是魔法少女。
换句话说,世界渴望的是【高町奈叶】,而不是【仓时和树】。
“...我真的成为了没用的大人啊。”
在路灯的灰暗灯光之下和树叹了口白气,看着手中的时空驱动器和ZI-O表头,他有可以改变时空的力量,但这个世界渴望的不是这种东西,就算学习成绩再好又怎么样?
到了最后,他不像那些穿越者一样有着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他什么都不像,他只是个咸鱼,一个空有力量的人,一个内心已经破碎了的人。
「不,这很重要。」
“不这很重要...声音?——文字!?诶为啥半空中飘着字幕?”在和树的眼前漂浮着一道黑色字幕,原本的自言自语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对话。
「看看你的脚下。」
“脚下...啊。”
在他的脚下是一本被翻开了的书,在那同时那也是和树再也熟悉不过的书。
“逢魔降临录...”
你见过那家书自带文字投影,声音,还直接将那些字输入你大脑里头的?说见识过的怕不是老爹古董店出品,真是魔法。
“于是...我不会问你是谁,你要说什么?”
「——意外的很冷静呢。」
“我好歹也是读过书,跑过团的光荣青年,怎么会被这种东西吓到。”和树笑了笑,他在穿越之前也是个宅的,他对这种展开略知一二。
「——过去和未来是连接在一起的,未来能改变过去,过去也能改变未来,但是做出那个决定的是你自己。」
「他人的确能给你支持和影响,但是做出那决定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什么?”
和树完全看不懂这本书想干什么,一上来就一波伪鸡汤是什么操作。
「的确成为时王,代表了一定会成为逢魔,因为那是‘必然’,那么你带着那力量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必然。」
“必然—?等等,你这本书难道知道什M”
他的质问被估附件的一道爆炸而打断,一个人和一本书的一问一答就到了这里,和树的脸上在这短短的一秒之间经过了三次表情变化。从愣逼,到回想起什么,到惊讶。
“——不是吧,是今晚?糟透了...”
和树望着不远处,整个人再次的咸鱼起来,他应该知道的,居然有尤诺·斯克莱亚的声音的话,那么今晚就是高町奈叶成为魔导师,开始了那漫长人生的那一夜。
「那么,你要怎么办,这个世界的假面骑士时王:仓时和树。」
你要怎么办,这一句话直击和树的内心,是啊他要怎么办,是让剧情这样子走下去,让那些善良的孩子们接触到不该接触到的东西,还是跑进去把一切变得一团糟。
和树现在就站在命运的分支路之上,走上哪条路是他的自由,但无论走上哪条路,都没有回头的选择,唯一的选择就是一条路黑到底。
面对这种选择和这本书的毒舌,和树叹了口气后,狠狠对着他自己的脸揍了一拳。痛,很痛,但是只有这种疼痛能让他已经破碎的内心凝结起来,后面以一脸无奈的微笑看着地上的这本书。
和树抱怨着,但还是将手中的时空驱动器放在了他的腰间,腰带自动得从驱动器中,紧紧的贴合在和树的腰部。
「为何要想那么多却又放弃呢?」
“因为总是要想啊,虽然计划总是会赶不上现实。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我是假面骑士时王...虽然现在还不配,但还算是假面骑士。”
和树从口袋中掏出了表盘,紧紧的握在手中,默默说到:
【ZI-O!】
在那声音和光芒印出的骑士面容之下,和树迈出了脚步,在那同时也将手中的表盘插入了驱动器之中,按动了驱动器的中心。
“Henshin—!”在开始奔跑的同时,他伸出了手将驱动器转动。
背后的生锈钟表发出了粉色的光芒,交错的表带将和树的身躯包围,为他带来时隔时隔五年的变身的快感,充满力量的感觉。
漆黑的粒子从表带中飞出,在短短的一瞬间化为黑白相间的装甲将时树包围,粉红色的片假名从背后的时钟飞出,狠狠的嵌入了白色的面甲之中。
背后的生锈钟表化为粒子,涌入了装甲的白色部分,附上了一层薄薄的锈,仿佛在代表他那犹豫着的心。
“后果什么的等会再想吧,现在,至少现在!”
时王将力量全部注入了腿部,骑士,在星光之下化为黑色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