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一边的吕玲琦在目前还算稳定的晋阳发明着动力装甲,生活轻松之中略带忙碌,而另一边远在离石的吕布呢,就辛苦的多了。
两军对垒,斗将。
郭泰在帅旗下,捻着胡子,向四周问道:“对面今日提出要阵前比武,哪位将军愿意去和对方一决高下?”
一员看起来就活不了三行字的络腮胡子猛男抱拳道:“末将愿往。”
胡才上了眼睛,在他看来一个籍籍无名的队率还不值得他出战,要是张辽亲自出来,那还差不多该他上场。
所以说,有时候无知也是好事。
郭泰一看这人,高兴地举起酒樽道:“王德将军的刀法明快,一旦出阵,我军必胜,来,且饮下这杯小米……热酒。”
王德推住了酒樽,道:“待杀了此人,再喝不迟。”
四周的人都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吕布把卡在牙缝里的隔夜肉丝给剔出来了,和着唾沫吐到地上,举起方天画戟喝问道:“白波贼无人否?”
话音刚落,一个骑着黄马,手持长刀的大将出列,举刀回道:
“区区一个队率,你敢再骂?”
一句“叼你妈的”还没说完,那人就在吕布说话之间飞马夺来。吕布眼前出现一道流光,他立刻挥戟拨开,原来是一条流星锤。
感情这人不是不抢先手,是引别人说话分心再趁机偷袭,看来是一个高手。
要是换个反应慢点的,可能就被这个人一个流星锤给砸死了,可惜,吕布比他更高。
吕布哈哈大笑,像个开手动挡的老司机一样迎马而上,不到五米的距离就把马速给拉到极致,平举方天画戟,身上迸发出血红色的斗气,如一道红光,和正在扬刀下劈的王德错身而过。
错身而过,两人的马停定了,众人只听见王德背对吕布,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好快的戟。”
说完,人还在马上,腰腹处破开一个大口,肠子之类的内脏如下猪下水一样掉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站在帅台上观战的白波诸人摸向自己的肚子处,都感觉肠子凉飕飕的。
吕布振戟,抛去戟尖的些许血渍,画戟破甲开膛一人之后仍然雪亮如初。
而后又一武将飞马出阵:“小子莫要猖狂!”
交不两回合,吕布将此人斩于马下。
三军沉寂,很快,又一个人飞阵出列,喊道:“吕布小子速速领死!”
只是这话怎么听的都有点中气不足。
吕布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戟将此人自胸口处搠穿。
郭泰啧了一声,摸了摸已经发凉的酒杯,看向胡才:“哪位将军愿意喝下这杯酒?”
胡才往四周看,假装没有看见郭泰的眼神暗示。
他们军队加上王德在内的几个先锋被吕布三招不到杀死,那几个人是什么水平,他胡才可明白的很,这种送死的事情,谁会干嘛。
一向和胡才不对付的李乐被吕布的神勇给震惊了,张了张嘴想要嘲讽胡才,激他出战,但想了一想,要是胡才也死了,下一个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可就他自己了,顿时不敢出声。
郭泰看了这两个人一眼,暗骂道:“都是饭桶。”不过这是气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按照他的预估,这个吕布的武艺不会比那个杀神一样的张辽低。
一个张辽就已经让他费劲脑筋,现在好不容易把张辽单独困在了离石城,城里的太守邢纪还和他些见不得人的py交易,在这种优势之下突然杀出来一个吕布,硬生生拖住了整个军队的步伐,让白波军的步调一下子放缓了下来。
接下来只能期待和张懿鏖战的那支由韩暹率领的别部军队可以成功阻击张懿,等到他把这座原计划三天之内攻下的城池打下来之后,回军从背后包抄张懿,才算的上是安然无恙。
这里郭泰的主力军在发愁,错估离石城的援军实力,而那里的韩暹军则在主帅的指导下稳扎稳打,以退为进,空间换时间,靠着麻雀战骚扰阻击张懿的大军,只是张懿也算是一员老将,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守没有把年轻时候积累下来的经验给忘掉,以不变应万变,仗着正规军的装备精良和军备充足结成一个大乌龟壳,任凭那些人怎么用弓骑兵游击骚扰,我自巍然不动,等到对方稍稍放肆,接近之后便立刻万箭齐发,把胆敢靠近的轻骑兵射成筛子。
双方有来有回,互有胜负,张懿倒是不急,手下的张杨先急了,今日走在军阵中,张杨把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刺史,这些敌人游而少击,只怕目的是拖延我军进度,如今离石城被围,张辽将军危在旦夕,我们为何不舍弃步军,轻装突击,难不成要等他们打下离石,再反过头来包围我们吗?”
在马上闭目养神的张懿微微睁开眼,说道:“你想得到的,郭泰就想不到吗?他就等着我失了方寸,带精兵去突击他。敌方军队比我军人数多,若是再舍弃步军,我军势必会被白波军以人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