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法,全称是全集中呼吸法,鬼杀队所钻研出的核心秘诀,是令弱小的人类能够与鬼对抗的关键,通过强化心肺功能,摄取远超常人的氧气进入血液内,便能够让身体素质在各个方面都获得极大程度的提升,拥有与鬼匹敌的强大体能。
呼吸法自然有不同的流派,最初最强的呼吸法为四百年前的日之呼吸,由日之呼吸衍生出水、风、炎、雷、岩五大基本流派,更有其它呼吸再从这五大流派里二度衍生。除去都能增强人体机能外,每种呼吸法都有对应的不同剑法流派。萩野柳雾曾经旁观过鳞泷左近次所使用的水之呼吸,他的剑技是以水的特性为基础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切合水的特点。
接着她听完鳞泷、锖兔和义勇的介绍后发现,呼吸法流派一般需要借助自然界的物相来施展的,剑法的意义会通过呼吸法被类比为自然界中所能见到的实体物质,然后为剑士们所用,以自然界的物相为基准来发展出各种不同的招式。也是有例外的,一些呼吸法所参考的纯粹概念性的东西。它们不存在可以参考的实体,只是一种逻辑和概念上的东西,也能演化为呼吸法,倒是十分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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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习十个招式的水之呼吸前,柳雾得掌握全集中呼吸法,这着实是次艰难的挑战,她按照那些要诀摆出各种姿势,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大口呼吸,但始终不得要领。
当锖兔和义勇看到萩野柳雾这个长相清秀白皙的女孩子,摆着各种滑稽的动作,嘴巴一会鼓得像青蛙,一会鼓得像鹈鹕,又一会儿像只跑累的柴犬一样不停呼气哈气,两人都显得乐极了。
“柳雾,你这是干嘛啊?哈哈哈哈哈!”
锖兔是大大方方地笑出声。
至于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是完全没什么波动,可嘴角正在不停抽搐着想要上扬。看到他这个表情,柳雾觉得义勇比锖兔更欠揍。
“你们不帮我就算了,还在那里笑?”萩野柳雾放弃摆姿势,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朝他们责问,不过凭她的外貌再怎么样装生气也没多少威严。
“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
锖兔也乐得配合柳雾的假威严,装作她真的很有威慑力似的不再笑她。
“行了,的确是我太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学基础呼吸法?”
“呼吸法不是单纯大口呼气吸气,你把嘴张到和河马一样大也是没用的。你要让氧气进入身体里的血液中,再通过血液运转到全身上下的各个角落,你会觉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像热汤,在身体里四处流淌。身体会变得轻快有力,神智更清晰,反应能力更灵敏。呼吸法不是那么容易学的,你要是一天就懂个七七八八那就是天才了。”
等锖兔讲完后,富冈义勇示意柳雾看着他,他站到一旁,用很自然的姿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眨眼间,柳雾就觉得富冈义勇整个人就起了变化,眼眸有神而犀利,他拔出木刀进行了几次空挥,动作也轻巧起来,同时间内挥刀的频率加快了几倍。
呼吸法是这个样子的吗?柳雾注视着富冈义勇的一举一动,努力记下来。她知道呼吸法不是光靠观察别人使用时的外貌就能掌握的,但对还是初学者的她来说是重要的经验,自然可以借鉴。
在还没完全掌握基础呼吸法的时候,萩野柳雾也同样要去感受一下水,为之后学习水之呼吸做准备。如果不去触碰和感受水,对水这一物相没有足够理解,是很难使用剑技的。
不过所谓感受水,就是被逼着从高处跳进湖泊里,以及被丢到瀑布底下去打坐,以最粗暴的形式来体会。
萩野柳雾有点恐高,一开始还是求富冈义勇和锖兔一起把自己推下水的,否则她两腿发软完全没胆子自己往下跳。
之后是瀑布修行。
萩野柳雾穿着单薄的衣衫,迈过瀑布底下的池塘,看着水流从高处跃下,跌落成霜白的浪花飞沫。光是这些飞沫就溅得萩野柳雾脸颊生疼,她闭着眼睛,踩着池底的石块,手臂横遮住自己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来到瀑布跌落的地方。
此时她心一横,攀上瀑帘底下的岩石,盘腿坐在又湿又冷的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面上,瀑浪毫不留情地倾泻下来,力道像坚硬的冰粒一样大。柳雾疼到眉头紧皱,但仍一言不发,坚定不移地坐着不动。
不断洒落的水花模糊了萩野柳雾的眼睛,她感受到冰凉的水珠自头顶和肩膀滚落,听见浪瀑打在岩石上的声音,能听见池塘里的鱼儿在水面上跃进跃出的细响。她抬头,视线透过瀑帘的空隙,云霭不知何时已经在天空中聚拢,几乎把整片天都给铺满了,再加上薄薄的水雾,让雾狭山落进一种朦胧的氛围中,她看着这景色,感觉有些意味隽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