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刘秀如期来到了奥运会场中,这次观众席内并没有克劳狄娅存在,反而是一群一脸谄媚的元老们把他包围了。
“尼禄殿下,您能说说之前那一投是怎么做到的吗?”专注魔力运用的元老首当其冲道,“您到底是用魔力全程操控着铁饼的飞行轨迹,还是事先计算好了铁饼的运动路线,只是适时的用魔力作为调整呢?”
“您能说说您之前刻意掷出的那个轨迹到底是有什么原理吗?”专注力学,顶这一对黑眼圈的元老也开始问道,“我们研究这块的学者们都讨论一夜了,还是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所在。”
“请问尼禄殿下您是喜欢夸张浪漫风的画像还是自然写实风的画像呢?”两位顶着个被打肿了头的画师问道。
“请问尼禄殿下您喜欢什么规模,多少组的雕塑呢?我们一定会把您昨天掷出铁饼的英姿刻画下来,让罗马人民知道的!”激动地雕塑家也挤进来说道。
“我们都想知道答案。”把竞技场门口的围的水泄不通的元老们齐声说道,“请尼禄殿下您告诉我们答案吧!”
“呃......”面对这么多双仿佛快要把自己吞下的眼睛,刘秀有些头疼,围住他的人可都是整个罗马最为精粹的元老和学者们,这样的队伍别说是他,就算是克劳狄乌斯皇帝都没办法直接回绝,让他们离开。
刘秀想了一会,最后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诸位元老,我今天还有比赛,还需要热身训练,实在是没有时间来回答这些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说清楚的问题,所以改日再谈这些吧。”
“那尼禄殿下您觉得什么时候有空呢?”元老们听到刘秀的回答后并没有放弃,异口同声地问道,只说现在没空回答,那总有有空的时候吧?
“呃......”刘秀在心中默念着系统,最后在确认了这次交换的时长后说道,“等下周,奥运会结束的的第二天吧。”
反正到时候我就回去了,就把这些交给尼禄她本人来回答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刘秀没心没肺地如此想到。
“我们知道了,祝皇子殿下能旗开得胜,成为五项全能冠军!”元老们见有了回答,便高声祝福了一番,然后作鸟兽散了。
“唔,让我看看今天的比赛是什么。”在元老们离开后,刘秀松了口气,前往公告栏去看了眼今天的赛事内容,“赛跑、射击还有赛马吗?看来今天有不少戏可以看咯。”
没过多久时间,罗马竞技场的人陆陆续续地进了场,比赛就要开始了。
伴随着欢呼声,刘秀走进了跑场,而在他旁边的则是一位看起来还有些年幼,面容与克劳狄乌斯皇帝和克劳狄娅都有些相似的少年。
“今天终于对上了。”少年骄傲地说道,“尼禄皇兄,我很期待今天和你的对决。”
刘秀听到皇兄二字,顿时明白了身旁这位骄傲的少年就是尼禄信中要他好好教训,在正史中被尼禄鸩杀的可怜皇子不列塔尼库斯。
所以对于想要改变尼禄的命运的刘秀来说,面前这位人小鬼大的少年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改变对象。
若是能够将他教育成忠心辅佐尼禄的优秀执政官,或者干脆当甩手掌柜一般快活自在的皇宫贵族也不错,只要能让他失去对尼禄统治地位的威胁就可以了。
不过这恐怕不是一个轻松的事。
刘秀看了一眼不列塔尼库斯那充满斗志的骄傲眼睛,会想之前对方的发言,顿时明白了对方是多么麻烦的人。
这毫无疑问是因为受尽了宠爱而变得骄傲自满,对于自己享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人,
不然自己也不可能被克劳狄乌斯皇帝以及尼禄一起拜托他好好教育对方一下。
也就是说,这位骄傲地不列塔尼库斯是一个缺少社会毒打,所以变得骄傲自满的熊孩子。
嗯,身份非常高的那种熊孩子。
对于这种熊孩子,无论是让谁来苦口婆心的口头教育都没有多大作用,最好的办法反而是让他切实地理解到现实的残酷,以及自己到底有多少是依靠着自身才成功的现实。
简单来说,对付这种熊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远离家人的庇护,然后再给他一顿又一顿的社会铁拳,把他打到彻底服帖,认识到自己到底有什么错误,这样就好了。
嗯,社会铁拳为主,言语教育为辅,双管齐下,才能达到言传身教的最好效果。
可怜的孩子,谁叫你让罗马的两代皇帝不满,这下我可算是能够毫无顾忌地矫正你了。
对于能够放开手来教育熊孩子的这种事,刘秀一直都报以愉悦的态度,所以他笑得很开心,笑得让不列塔尼库斯有些不爽。
“你在笑什么啊?”面对劲敌十分欠打的笑容,不列塔尼库斯问道。
“什么高兴的事?”
“我掷铁饼和标枪都拿到冠军了。”
“你——”不列塔尼库斯瞬间就觉得之前将这位长得一点都不健美的皇兄当作劲敌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所以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别得意,这才两场比赛而已!”
“战车赛才是我们罗马奥运会最为受人瞩目的比赛,才拿下两场比赛的你有什么好笑的!”
“那你拿到什么奖项了吗?”刘秀故意用嘚瑟的语气说道,“我亲爱的弟弟。”
“我——”不列塔尼库斯顿时涨红了脸,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咬着牙把火气往肚里吞,“希望等会赛场上你还能这么自信。”
“我参加的可不只是五项全能和战车,你别高兴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