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当施某打算起身下床打一套军体拳干.死这两个壮汉以及小白脸的那一刻才猛然想起来,日!劳资不会打拳..于是.被水淹没不知所措,万万没想到,金发女士直接架上主炮要一轮齐射的意味。
这就证明就算学会游泳、开车、打灰机这种基本技能都不如抱大腿来得快的意义。
“来啊,一棒槌敲死我啊,个小鸡崽子,你不是很叫嚣吗?继续啊,放马过来”
女士亮出武器的那一刻壮汉直接就吓软了趴地上求饶,但就算如此,愤怒仍旧无法消除。摘下手套在壮汉的脸上胡乱的拍。
“嗯?还有你,你不是很厌恶扰民吗?老娘扰民怎么滴了你?嗯?怎么滴啊?嗯?”
小白脸哪里还敢说个不字?怂成一团不敢吱声,心底痛骂:妈耶!哪个给劳资说的隔壁就是个软柿子,这明明就是个硬骨头。
不过也就是心里骂两句出气过过瘾,看样子是傻子都知道是个被舰娘青睐的主,主要还是这口径主炮太大,要是真开打一跑下去搞不定这一层楼估计都要塌,就算不开炮砸到花花草草公共设施也不好是不?
怂不是怂,是战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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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威)寒(逼)问(利)暖(诱)之下,小白脸带着两壮汉滚出克,走之前还放狠话。
“你们给劳资等着!等我回来我儿不弄死你们!”
“死胆胆你有本事就莫跑!老娘今天就弄死你个龟孙!”
“咿!”嘴臭不可怕,可怕的是和舰娘斗勇斗狠。几个人赶紧跑,头都不敢回的那种。
所发生的一切目击在施某眼里,姑娘的行为无疑是刷粉刷了波好感,这种略微带着点痞气关键脸蛋还好看的姑娘正撞好球区,施坐在病床上静静的看完发生的一切,心里一阵骚动犹如急火攻心。
捂住胸口,真不知道是多久没有过这种躁动。
初恋?不,初恋是青涩的甜柠檬,就像抹一层奶油的冰激凌,甜到发腻,却舍不得扔。现在的感觉反倒不一样,这种反应,好似糖葫芦,颗粒饱满的红,咬下一小口回荡的是蜜饯的甜,表皮的微妙楚感并不是所追求的。真正真正想要的,是那带着酸意的山楂。
酸甜苦辣咸,大家都喜欢忆苦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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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长大,思维也在成熟。玩笑归玩笑,当真就不太好。
当收拾掉烦人的家伙,瞬时从痞气太妹女流氓转变为为爱寻觅的女郎,声音就立刻软下来。
“darling…”呼唤着他,一年不见的恋人(?)张开怀抱向他涌来。
如果是从前,施会认为是做梦。但当知道这不是梦时候,又该如何去应对?欣然接受?还是欲拒还迎?
其实不然,有些情慕,有些人实在消受不起。毕竟有些人的性格如此,或者说他知道,他不配。
只是踏出几步,便被施拦下来,示意她停下脚步。
说实话,拒绝小姐姐的拥抱,这种做法挺蠢的。
“胡德小姐…对吧?”
生疏的礼貌,包含的不止是理性。
“在我的印象中已经有些许模糊…您确定您的记忆没有出错?”
自以为这是最具礼仪的提问,但对于胡德小姐,这份质疑是对她的最大侮.辱。
“…您是在开玩笑吗?我不喜欢玩笑话,说实在的,我不喜欢您这样”
无论再怎样傻,也能听出这份意味。
“抱歉,是我的错。但毕竟已经有些日子,我也经历了不少事…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所以,我们能坐下好好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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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是解决矛盾的最好方式。隔着一道深不可见的沟壑,胡德坐在另一张病床上,面对着施,一边瞩目他的眼睛,一边讲着属于她的故事。
故事不长,但很精彩。故事很多,都是回忆。
施只是坐在床边,看着胡德的眼眸不说话,一边听,一边追忆自己当初所做的事。即使有些许误差,也不会像当初一样插话打断,也没权利去打断人家的美好。
或许早已经知道这份感情真假,毕竟从进门来唱的那首歌,是当初的手机闹铃之一,自己也很喜欢这首歌,经常在寝室轻声哼唱,虽然五音不全,但心到位了,又怕他什么?
好故事总需要找人去分享,只可惜故事里的男主角现实里是个渣男。
她是个好女孩,毕竟当初戳屏语音没删除,灯枯油尽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食指上下其手。即使戳屏幕要把人家胸前的那点平板布料凹个洞出来,都没什么怨言。
自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听众,但始终做不成完美的评众。
“抱歉”
仅仅两个字,就将好不容易铺展的情绪当入底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