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空站在黑色痕迹当中,看起来他已经躲不掉了,周围的黑色痕迹都组成了一道墙,只不过只有中间的一道地方空着,看起来如果黑色痕迹填入这个空着的地方,乔空的胸膛就会被攻击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看起来被逼入绝境的乔空反而捂住脸狂笑了起来,就像一个刚打完一把CS被大神带赢却偏偏欠揍的说是自己带赢的小学生一样,那样的笑既羞耻又中二。
“你这家伙..在笑什么”多尔斯疑惑的看着乔空,他显然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
“我已经知道了,刚才你得一句话给了我关键的信息。你明明身在画中世界内,却能看到外面,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乔空表情得意的指着对方。
“马...马萨卡....但就算你猜到了又怎么样!还是一样会死在我的画笔之下!”多尔斯看起来有点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了过来,十分肯定乔空必死。
“吼吼?是这样吗?”乔空冷静的笑了笑,看起来更自信了。
“你的替身..应该就是这幅画。对吧,替身所看到,所感知道的一切,都会传给本体。而你的替身分明没有眼睛,为什么却能使你得知清洁工来到这个信息呢?”乔空微笑着开始解说,凭借解说时自带的一些奇妙效果来拖延时间。
“这个秘密的答案是,城市中你画出的时不时掠过的飞鸟,他们可是有眼睛的,毫无疑问,他们所看到的,将会传达给你。”
“而你为什么需要看着画中世界外面?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害怕别人靠近这幅画或者看到这幅画。而且尤其是清洁工?所以你才会在刚才清洁工来了的时候说了句“清洁工来了”?”
”你这家伙猜的什么乱七八糟...”多尔斯开口正要反驳,然而乔空却直接打断了多尔斯接着说了下去。
“一个替身使者,他的替身应该是不可视的才对,可刚才,护士看到了你这幅画。也就是说这幅画不是你的替身本身,而你的替身是种概念,可以作用于你的画上,你的替身未必有实体。”
“也就是说,对外界这幅画的影响,可以直接干涉到你这个画中的世界!”
乔空一番推理下来看似很帅,但实际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基本上是瞎扯出来的。说话完全不过脑子,完全没在思考的样子。
然而就是这样说完了,对方竟还做出一副惊愕害怕的模样后退了几步。这让乔空自己也没想到,他居然蒙对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智商体现罢了,类似于人格分裂,两个人格分到的智商部分完全不同,推理的时候另一层人格会自然而然的显现出来,而这种变化就连本体自己都没意识到,因此才会出现一番瞎扯却蒙对了的情况。
“那么...想要干掉你基本上已经很简单了...”乔空恍若必胜般笑着念出了替身的名字。
“『Golden fate』!”
“『Man in painting』!”
“你根本就没想到吧!我其实,还有一个替身啊!”多尔斯这一声直接吼了出来,看起来相当有气势,但毫无卵用。
“啊,这个是没想到..不过不管你的替身速度有没有A我就告诉你吧!你的替身是速A,是因为你达到了A。而我的替身是速A,是因为面板上限只有A!”
『金色命运』抢先一步打在了地板上,速度远远超过了画中人。
“果然..我的替身无法带入画中世界,但却可以在外面显现吗?”
整个病室的地板开始四分五裂,那幅画在地板上的画也逐渐撕裂开来,相对应的,画中世界也四分五裂。放出了乔空与多尔斯。
乔空率先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淡定,相比多尔斯则是极其惊恐的表情。
他的替身已经被破解,现在想要再画一幅画也需要时间。
那就直接攻击!我的画中人速度也相当快!只要能在对方大意的情况下偷袭!就一定能赢。
似乎是非常相信自己替身的速度,多尔斯的『画中人』手握画笔以极快的速度向乔空刺了过去。
可惜,『金色命运』更快。
“嘭!”骨折的声音传来,速度快到难以想象的『金色命运』一拳打断了『画中人』的小臂,连带着替身使者的骨头一起粉碎了。
“想偷袭吗...呀嘞呀嘞。”乔空淡定的走到多尔斯面前,然而多尔斯却忽然换了一副面孔,以一种惊恐中带着强行镇定的语气说了出来,听起来相当别扭。让人不舒服。
“这里是医院...你敢对我痛下杀手吗?就哪怕是你把我打伤了,医院的监控可也盯着呢!”
乔空听着这话丝毫不慌,下意识的将手伸进口袋想拿烟,又忽然想起这是医院不让抽烟便放了回去。
“这种问题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早就让『金色命运』通过能力对摄像头的电路做了点小手脚,短时间内没人赶来。也没人能通过摄像头看这里...那么...”
乔空看了看这个瘦弱的家伙,实在担心控制不好力道把他打死了。于是乎...
“我亲自来。”
『金色命运』按住了画中人使其动弹不得,乔空走到了同样因为替身动弹不得而动弹不得的多尔斯身旁。
“兜啦!”模仿自己替身的喊声,乔空一拳打了下去,紧接着一脚把多尔斯踢飞到空中。
“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兜啦!”
毕竟不是替身,力量还是差了一点点,所以需要多打几下。
“兜啦!”最后一拳乔空将多尔斯打飞出了窗外,看着飞出窗外的敌人,乔空的心情格外舒爽。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苍蝇拍一下就轻轻松松打中了极其难缠的苍蝇一样舒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