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下午六点,夕阳已经西下,城市被染上了橘黄色,一架飞机从落日的方向飞来,冲破云层,稳稳地落在了跑道上。一个少年瞄了一眼窗外,咳了一口,和人流一起走下飞机,行走中,他家常便饭地穿上了风衣,走到了托运带面前,他轻拍双手,娴熟地提起行李箱,走出机场。
在机场外的汽车通道停下,左手压着大箱子,眺望着远方的夕阳,“这是一个全新的舞台吗。”他发问道。
回首,许多和他同行的游客已经遇到了来接他们的人,他们有说有笑,破晓感觉到有点和景象格格不入,不由得轻缩了一下脖子,“罢了,毕竟我只是个孤独的旅行者而已。”他轻笑道,走出机场——“这就是冬木市了吧。”
走出后,他叫了一辆出租,“先生,麻烦去这个城市最高的山山脚下。”“OK。”出租车司机打了一个手势,“看样子,你是外地来的游客吧?”“差不多。”破晓点了点头,通过镜子看了一下司机的脸颊,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司机先生,请问一下,您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我也没来多久,大概也就半年前吧,从北京那儿来的。”男子摆了摆手,“至于为什么嘛……一言难尽。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入侵的。”
“什么‘他们’?是一个组织吗?”破晓凑了上去,问道。“还不是因为广州——就是我原先的地方遭到了一群名为‘格里尼’的组织成员的袭击。”男子撇了撇嘴,“我连夜坐火车到了北京,可没有想到第二天,北京便也遭到了攻击,我没有办法,只好找了一架比较大的飞机,飞到没有被入侵的冬木市,利用我在北京时学的语言和之前的经验找了一个保安的工作……薪水也挺不错的。”“马英雄?这是你的名字吗?”他看到了自己前面的牌子,问道。“对。”马英雄点了点头,“那你呢?”
“我吗?我叫破晓,是一位‘孤独的旅行者’。”他看向窗外,“实不相瞒,我在一个星期前——应该是吧,和‘格里尼’交战过,并且把他们击败了。”“你击败了‘格里尼’?别骗我了,你可就只有一个人啊。”马英雄摇了几下头,明显不相信破晓的话。“我的朋友,告诉我,这个世界有多少科学无法解释的呢?”破晓靠在座椅背上,笑道,“嘛,我反正是觉得我自己算一个。”
“到了。”马英雄停下了车。“看来你是兼职做这个的,喏,5000日元,不用找了,赶紧先回去吧。”破晓把钱交给马英雄,随后便风一般地提起箱子,跑上了山。
“真是奇怪。”马英雄看着破晓的背影,耸耸肩,调头踩下油门离开。
山并不是很高,沿着路走,约半小时就到了半山腰。远远地,他看到了一座凉亭,他的眼中瞬间放出光来,“看来那儿可以作基地。”
从箱子中取出一顶帐篷,在亭上架好,铺上席子和蚊帐,在亭内放上了望远镜,对着冬木市内。
一切就绪以后,破晓倚在栏杆上,俯瞰着面前灯火繁华的城市,“和学园都市一比,我还是更喜欢冬木一些。璀璨的星光、热闹的都市……还有和平。”暖色系的灯光衬出城市的安祥,偶有的几只鸟更是把这种氛围体现出来了。“到底什么时候‘二次元’才能真正迎来和平呢。”他自言自语着,从“光芒”里抽出一包烟,点燃,猛吸了口,“咳……咳——果然我不该多吸这个啊。”
“……突然有点难受啊。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好像也没人叫我戒掉来着。”他说着,苦笑一声,掐灭烟头。“想来,‘格里尼’的那群人应该也是渴望和平的吧,除了少数居心叵测,想发战争财的以外,大多数人在这种时候还是希望战争停下来。”
他双手托着下巴,“或许,我应该做一个桥梁连接他们……为什么我总会高估自己啊。”破晓想着,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格里尼’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目标,又怎么会轻易地改变呢。”
破晓抬头一看,仿佛看到了什么,轻轻地握住了双拳。“不过,现在恐怕闲也是闲,不如去山顶再看看吧。”
山顶,二十分钟后。
破晓一步步走了上来,倚在一棵大树的身上,看着远方的繁星,手中握住了“光芒”:“星星的光芒亦是光芒,纵使在白天时并没有太阳耀眼,却正是它们组成了星空。”他笑着,拿起“光芒”一看,时间线从“unknown world”变为了三条,“fate/stay night 2004”“azur lane 2017”和一条标着乱码的文字,下面还标着2015。“是三个世界的融合吗……竟然还有个未知世界。”他撇撇嘴,刚一起身,就感觉到了一阵阴风,他立刻一个翻滚,刹那间,大树被拦腰截断。
“什么人?”他惊道,只见一个身影掠过山头,在他和月亮之间的高空停下,张开一对巨大的翅膀,“终于找到你了啊,可悲的家伙。”
他睁大眼睛一看,是一个鸟型怪人,似乎在哪儿见过,“是来对付我的吗。”破晓轻笑道,将“光芒”甩进腰带内,“start!loading……complete!”
“已经觉醒了自己的力量了么。”鸟型怪人见状,立刻扇动翅膀,俯冲而下,破晓也按下了“start”:“start!o-ri-gin!”当它冲到破晓面前的瞬间,破晓侧身到了一旁,用力把它拽下来,“虽然我可能忘了和你在哪儿见到过,但你可别认为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可以同日而语。”
“切……那这样呢?”它在地上滚了几圈,一扇翅膀,几十根羽刺飞出,破晓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划出一个圈形屏障,“light source co***ol!”羽刺打在屏障上弹开,破晓快速将屏障旋转了几圈后推回,屏障打中鸟型怪人,它倒飞出去,破晓也双脚一蹬,和鸟型怪人一起飞出——
在被推飞了几千米之后,鸟型怪人终于稳下了身形,破晓随后便也赶到,与鸟型怪人在城市上空对峙着,“老实说,到一个新世界的开始,我并不想搞什么大事情的。”他凝视着鸟型怪人,从中抽出一把组合后的剑。
刹那间,鸟型怪人冲了上来,双手手刀挥向破晓,被破晓一下闪开,随后,破晓便到了鸟型怪人的身后,重重地两剑砍断了它的双翼,它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你的故事,就在这儿划上句号吧。”破晓反手抓住组合剑,双脚落地,走向坑中的鸟型怪人,目视着它艰难地挣扎起身,将组合剑转了半圈,“source chopping!”瞬间,他化为一道光冲出,贯穿了鸟型怪人,随后收回剑,鸟型怪人在他的身后缓缓化为尘埃——
“mission complete。”他吹了下右手,化为一道光离开了大街,回到自己的基地旁,躺进帐篷里,“还真是啊——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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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尼”总部,格芬瑞克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着公务,冥魂女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突然,一个传令兵快步地跑了进来,“元首,前线传来消息,‘冥魂界’的大举进攻受挫了,是被一套红色的铠甲击退的。”
“红色的铠甲吗……”格芬瑞克斯的眼神一滞,“那条战线的负责人是谁?”“是阿蒙斯·图尔勒,但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传令兵道,随后转向冥魂女皇,“女皇陛下,艾希公主已经和萨罗大人回来了,现在,公主在她的寝宫休息呢。”“我现在去看看她。”女皇立刻起身,走出门外。
“……立刻更新阿蒙斯所在地点,随后向其所在部增派20000军队。”格芬瑞克斯摆了摆手,示意传令兵离开,传令兵小鞠一躬,随后离开了房间。
“敌人又更加强大了啊。”格芬瑞克斯待传令兵离开后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我们会成功的,对吧,哥?”
第二天清晨,初升的太阳的光辉照进了破晓的帐篷内,他准时睁开眼睛,爬出帐篷,迎面对着阳光大口呼吸了几口,披上风衣,准备开始一天的旅程。中途,他路过了昨天自己破坏的街区街道,那里已经被警方拉上了封锁线,里面有几个警 察正紧张但又有序的进行着取证工作,在事发现场,一个大大的“禁止通行”正竖在那里——当然是用日文写的。
“果然是处于和平中太久了吗……连这种事件都要大惊小怪一下。”破晓的眉头挑了一下,绕了一条路走过,耸了耸肩,“今天要去的是……冬木市海岸。”他不知从哪取出了一张地图,在海岸线上打了一个√。然后——他就迷路了。
所幸,在他迷路之后,刚好有一个学校出现在他的前面,他立刻跑上去,叫住一个人,“先生,请问一下,您知道海滩往哪里走吗?”“嗯……差不多这样、这样、这样,再直走几条街,在拐个弯就到了。”那个红发的少年回答道,“啊……谢谢,请问您是?”“我叫卫宫士郎,要上课了,再见。”士郎道,随后看了看表,快步地进入校内。
“卫宫士郎……吗?”破晓左手食指刮了一下嘴唇,笑了笑,“或许故事就要开始了。”说罢,他转头离去。
太平洋,随着一阵巨大的声响,几艘战舰落到了海上,激起巨大的波浪,舰上的人们都一时没反应过来,全部摔倒在地上,阿蒙斯正坐在座位上观察地图,却也是被这一下震下了座位,地图也开始出现变化——学园都市直接从地图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神户,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冬木市”被标了起来。
他的旁边,十几个人聚成一团,“接收到总部发来的消息,总部已经派出了增援部队,他们会在这个世界的欧洲登陆。”“这样吗……换成‘type-moon’的世界了啊,也好,就让这里成为新的战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