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坐在草地上的少女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片望不到边的草原,自己明明是和那个肌肉男打起来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是梦吗?”低头看了眼自己,纯白色的婚纱包裹着少女青涩的身体,层层的薄纱构成了婚纱的下摆,没有过多的装饰,洁白的婚纱衬托着希渊灰色的长发,让少女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微风吹拂过草原,同时吹动着少女的裙摆和灰色的长发。
这梦看起来还不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回穿着婚纱,但至少比起喧嚣的城市希渊更加喜欢无人造访的大自然。
虽然看起来这个梦很真实,但希渊还是能找到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这群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企鹅。
大草原上怎么可能会有企鹅。
希渊低着头看着这群堪堪达到自己膝盖的企鹅,忍不住对自己的潜意识吐槽道。
“所以说为什么我的潜意识里会有企鹅啊?”不解地挠了挠头,虽然企鹅憨憨的样子也很可爱就是了,但果然自己还是更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啊。
“唉?”
“冲Q币吗?”有了第一只企鹅开口,越来越多的企鹅也开始开口讲话,一只只企鹅仿佛复读机附体一般重复这一句话。
“不充,告辞。”被烦的受不了的少女对企鹅群挥了挥手,打算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噪音污染的地方。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的拖拽感让少女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只企鹅咬住了婚纱的下摆,一副“你不充Q币别想走”的亚子。
“别乱咬啊!”伸手把企鹅嘴中的白纱抽了回来,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被咬出的缺口。
“冲Q币吗?”见希渊还是一副要走的样子,企鹅群不断复读着一句话不断地向她逼近。
“你们不要过来啊!”步伐统一的企鹅群吓了少女一大跳,转身拔腿就怕,企鹅也不甘示弱紧紧地跟在少女身后。
无垠的草原上,一个穿着婚纱的少女朝着远处拼命狂奔,身后一大群企鹅死死地跟在她身后。
狂奔的少女找到了一座建立在草原上的教堂,来不及多想,冲进教堂后,反手关上了大门把那群复读机关在门外。
“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这身婚纱啊?”得以喘气的少女总算有时间思考,那群企鹅貌似只会咬自己的婚纱来着。
“你总算来了,来吧,婚礼就要开始了。”身后传来的无比熟悉的声音让少女微微一愣,转过身去,一身黑色西装的希雨正目光温柔地望着自己,伸出的左手手臂示意希渊挽住自己。
下意识地照做之后,希雨开始带着少女往礼堂深处走去,主持婚礼的牧师神情庄重地站在台上,台下的座位上,希雨的家人,自己的同学,老师都参加了自己的婚礼。
恍惚间,自己已经被希雨带到了牧师的身前,希雨握着自己的手,牧师开始祝词,希渊出神地看着希雨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不经意间自己的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我以丈夫的名义起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希雨说着对自己许下的誓言,双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双手,以丈夫名义起誓时,还朝少女眨了眨眼。
什么啊,在梦里还要占我便宜,明明我才是丈夫的说。
虽然有些不满,但希渊还是期待着希雨给自己戴上婚戒的那一刻。
“交换婚戒。”牧师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可以交换婚戒了。
希雨轻柔地拖起少女的右手,取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戒指,但就在戒指快要戴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希雨停止了动作。
“果然还是下次吧。”说着希雨收回了本该戴在少女手上的婚戒,把它珍重地收了起来。
“唉?为什么?”
“傻瓜,你还有事要做吧。”希雨伸出食指弹了弹希渊的额头,笑着消失在了少女的面前。
梦境在崩塌,身体传来的剧痛让少女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陌生的天花板,高高挂起的输液瓶,透光的白色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着,床头摆放着的鲜花传出的香气唤醒了少女的嗅觉,夹在花丛中的纸条上,略显生涩的字迹写上的祝福。
“早日康复,我的英雄”
就算体质改造地再好,依靠那点微弱的再生力,明显无法应对过于严重的损伤。
自己手上层层包裹的绷带就是最好的证明。
“算了,起码她没事。”仿佛在为自己的受伤找理由般地自言自语,转过头看了眼正把头压在自己被子上呼呼大睡的夏绪。
。。。
“啊!你醒啦!”在希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第三个钟头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惊呼。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吧。”见眼前的救命恩人不怎么想理自己,在向希渊道别后离开了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在那场战斗结束后,除了希渊进了医院暂时不能进行职场体验外,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呐呐,八木姐姐,听说那个坏家伙已经接受完治疗,今天就要被送到监狱去了。”坐在希渊床边的夏绪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和少女闲聊着。
“哦,没死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回答着,自己那天虽然想起了自己和欧尔麦特的约定,但仓促之间把他打飞出去是死是活自己就不知道了。
。。。
我被抓住了么...可恶!要不是那帮警察拖延了太多的时间,要不是那个小鬼!
毫不掩饰的仇恨目光盯着门口正和守卫闲聊的警察,就是这些人。
“爸爸,我们回家吧。”夏绪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牵住了那位高大警察的手,躲在自己父亲的身后偷偷打量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