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秋收之际,广袤的田野上堆着一堆堆稻梗,不少农夫还在地里收割着剩下的庄稼。
真菰和锖兔旁若无人的悠闲的走在田间小路上,享受着活下来后的惬意。
真菰双手背在脑后,微眯着眼睛,脑袋上的狐狸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
完成任务之后,渡鸦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上他们。也许是回总部报告了吧,真菰这样想着。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目前真菰和锖兔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不过看样子两人还挺享受这样的时候。
离开鬼之屋已经两天,一路上真菰和锖兔通常都是白天赶路,晚上就借宿民宿。
他们也并不着急回狭雾山见师父,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也要在外面逛一下子啊。
当然这是真菰的主意,不喜欢惹麻烦的锖兔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不过锖兔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西西北,西西北!”
好景不长,两天不见的渡鸦又飞回来了。
两人自然是听到了渡鸦那独特的声音,真菰猛然瞪了一眼打扰到她平静的渡鸦。
“嘎~”
渡鸦在天上扑腾扑腾的飞着,声音恰然而止。
锖兔无奈的笑着,安抚似的摸了摸真菰的投,真菰哼了一声,才移开了视线。
眼见真菰被安抚了下来,锖兔这才看向渡鸦,语气饱含无奈的说道:“渡鸦先生请说吧。”
渡鸦见状,小心翼翼的说道:“嘎~,这次不是任务,是主公大人想见你们!嘎~”
真菰的耳朵动了动,心想,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到主公了。不过真菰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激动。
锖兔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请您为我们带下路吧。”
“嘎~请沿着这个方向走,我会在前面的镇子上等你们。”渡鸦指了一个方向,说完就飞走了。
记住了渡鸦飞走的方向,锖兔转头看着真菰,说道:“我们走吧。”
一直当着透明人的真菰,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冲着锖兔恶狠狠的说道:“下回不准摸我的头,特别是在有人的时候!”
说完,真菰羞愤的哼了一声,也不理锖兔,转身向着渡鸦指的方向走去
此时正是午时,秋天的太阳还带着夏天的余热,两人也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前方的小镇。
小镇上人来人往,中间还有一条狭小的河流,河流上有着不少船只在运送各种各样的货物,看上去这是个挺繁华的小镇。
眼见到了少见的热闹的地方,真菰再也按耐不住性子,连忙拉着身后的锖兔往小镇走去,刚刚还耿耿于怀的事转身就忘了。
远远望着小镇是一回事,真正到了小镇里又是另一回事了,此时小镇虽然繁华但是相对于后世还是相差甚远。
真菰和锖兔走在小镇的路上,眼见之处都是穿着粗布衣的农民和少数穿着得体的商人,除此之外还有随处可见的乞丐。
没有看到后世随处可见的那些路边摊,真菰顿时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连带着前进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眼看渡鸦也不见踪影,只能接着往前走穿过这个小镇再找找看了,真菰无聊的想着。
“这么小的女孩买下来也是个赔钱货,唉,真是倒霉!”
一个穿着普通布衣长相粗旷的中年男子一脸晦气的从真菰的身边走过,他的身后还牵着一个比真菰还矮一个头的小女孩。
小女孩黑色的长发杂乱的披在背上和脖颈两侧,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了,然而最引人的还是小女孩的眼睛。
她的紫色的眼眸中不带一丝光彩,仿佛不对生活抱有一丝希望一样。哪怕她现在被中年男人当做货物一样用绳子的牵着,她的眼中也没有丝毫波澜,这简直不像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睛!
看到这个小女孩真菰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跑上前去一只手放在刀柄上,另一只手自然的下垂,拦住了那个男人的去路。
真菰碧绿的眼瞳直直的看着男人绳子牵着的女孩,虽然她还不敢确定,但是她也没理由看见了这种事不管。
一旁的锖兔虽然不知道真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默默的站在她身边,提防有人伤害到真菰。
中年男人,看见两个奇怪的小孩拦住了他的去路,本来不爽的脸上变得更加阴暗了。
“喂,两个小鬼,你们妈妈没教过你们别挡别人路吗?”
真菰面色平静的转头看向了中年男人,碧绿的眼眸毫无波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我父母在我出生那天就死了。”真菰平静的说道。
那个男人听到这个回答也有点惊讶,不过并不影响他对真菰嘲讽,“原来是个孤儿啊,怎么?是来找我乞讨吗,滚开吧,臭小鬼,大爷我可不会施舍给你!”
真菰没有理会那个男人的话,制止了躁动的锖兔后,只是看着那个小女孩说道:“我想买下她。”
此时因为他们的争锋相对,周围的人流已经隐隐将他们围了起来准备看一出好戏,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中年男人见人多了起来,他也不慌,他还乐于见此,毕竟他自认为是占理的一方。
而且看他们穿的衣服和武士刀怎么也不像没有钱的样子,不趁机敲诈一笔都对不起他,看来他是时来运转了,一时间,中年男人的脑海中已经转过千般想法了。
站在男人对面的真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她的不用想都知道那个男人想敲诈他们。
不过真菰可没心思陪他聊下去了,眼见男人想说些什么,真菰直接用钞票让那个男人闭上了嘴巴。
“拿着这些钱,滚吧。”
真菰从和服里取出一把钱来往地上一扔,也不顾男人的反应抽刀一刀斩断了牵着女孩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