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拼死把一张扑克牌放入卡槽,她已经触碰到红外线,可是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解开这牌座的封印,就只剩下2个了。一阵旋风快速出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把剪刀瞬间刺透她的后背从胸口扎出,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瘫倒在地,快速死去了。这绣娘出手是越快越狠了。
杀死小蝶之后,绣娘立马消失,只剩下解开牌座封印的女鬼分身在小蝶尸体周边乱走着。一段时间过后,小蝶被女鬼刺伤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最后那大洞彻底消失不见。小蝶动了动手指,活了过来,幸好之前发现一个神秘的箱子,可以用自己的一件道具换里面的道具,最后她用摄魂铃换成一颗还魂丹,还好换了丹,不然现在死定了。
她挣扎着起来,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但被剪刀刺穿的感觉还残留着,那女鬼分身上的黑气变得浓烈起来,那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面露凶光,不由分说的拿着那剪子朝小蝶扎去。
“啊——”小蝶被这突然一幕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跑。在濒临死亡会爆发出隐藏的潜力,小蝶都不知道她可以跑这么快,那女鬼已经被她甩在后面,她停下来,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她现在所在一条小巷子,周围就只能看见几个红灯笼随风飘荡。
心跳声剧烈响起,从巷子的墙上蹿下一个鬼影,一张腐烂的鬼脸扑过来,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剪刀从上而下刺下来,小蝶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爹,娘,小蝶不能给你们尽孝了。
“小心!”
丁大力刚好在这边,看到小蝶的危情,连忙扑过去,一把把小蝶推开,他替小蝶挡了一刀,好在这一刀没有刺中要害。
“快跑”丁大力拉起一边的小蝶就跑,小蝶死里逃生,也缓过神来,她也不想死,紧跟丁大力。
“谢谢你”小蝶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现在的情况,她一定会跪下来给丁大力磕三个头,进入这个地方她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就算是自己的亲哥哥还不是把她给出卖了,更何况现在这些参加游戏的亡命之徒。可是眼前的男人不顾自己的危险冲出来救了自己一命,还为此受了伤。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甩开后面的女鬼再说”
小蝶也没有多说,她跟着丁大力往前跑,忽然她眼前一顿模糊,看不清前面的道路,跑的太急,戴着的高度眼镜此刻竟然掉了。
“我的眼镜!”小蝶想停下来去捡
“不要命了,还不跑”丁大力一把拽着小蝶,往前跑。
“那是我娘买给我的”小蝶频频回过头,她没了眼镜如同一个睁眼瞎,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堪,就是拉着自己跑的丁大力也只能看清一张轮廓。
他们跑进了一居室,而此刻心跳声已经没有了,看来是逃过一劫了。小蝶揉搓着眼睛,显然没有了眼镜她很不舒服。
“你没事吧”丁大力关切的问道。
小蝶摇了摇头,“只是那副眼睛是我娘做了2个月的苦工,才给我买到的,现在丢了”
“我给你去找回来”大力看了小蝶一眼。
小蝶一把拉住大力“丁大哥,不用了,出去再买一副就好了,现在外面太危险了”
丁大力越看小蝶觉得越像自己那死去的妹妹,小时候家里穷,虽然家里只有自己和妹妹两个孩子,可是自从父亲挖矿出事故之后,家里的日子更加难过,常常吃不饱穿不暖。一天他去外面干活,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妹妹不见了,他到处寻找,后来在自己的逼问下,他娘才告诉他,妹妹被她卖了做了奴婢。那时候家里已经揭不开锅,刚好有一家路过的老爷缺一个伺候的丫头,大力她娘一狠心就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她自然也舍不得,可是为了保住丁家最后的苗,不辜负大力他爹最后的嘱托,她不得不这么做。
最后他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内心不安,没过几天竟也去了,临死的时候她告诉大力是一个来自上海的老爷带走了小花。安葬了娘之后,大力和一些同乡逃荒到上海。一方面上海比较富裕,另一方面他也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妹妹小花。功夫不负有心人,大力终于找到了那带走小花的那位老爷,可得知的消息一度让他崩溃,他的妹妹在来上海的路上就病死了。
虽然伤心欲绝,但他还是在上海定居下来,当了一位码头装卸工人,时值乱世,国民政府政权不稳,上海三教九流,尽归黑社会管辖,码头漕运不外如是。
工人们耗费一身血汗,却只能得到寥寥十几个铜板,只够一天的嚼谷,而多数利益,都被资本家和黑社会剥削了去。上海的外来人口很多,码头工人数量暴增,僧多粥少,尽管干活的报酬少得可怜,仍使他们互相斗殴,争抢地盘和码头上的货物装卸权。不同地域的工人们拉帮结伙,相互排挤,码头漕运的幕后老板们更是乐得他们争斗,趁机压低工钱,更让工人们的生活雪上加霜。
这些工人们来自社会底层,本就鱼龙混杂,只有丁大力和他们不同,他看出工人们这样内斗,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差,绝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他劝说工人们停止地域敌视、不再互相争斗,而是团结起来反抗剥削他们的资本家。工人们在他的游说下,很快认清了到底谁是他们的敌人。
来自五湖四海的码头工人们结成了同盟,他们推举丁大力作为领袖,他带领工人们罢工、游行,迫使管辖上海漕运行业的黑道大亨杨金阙答应发放拖欠工人的薪水。丁大力成了工人们的英雄,却也成了杨金阙的眼中钉、肉中刺。三教九流的行业,都在黑社会管辖下,这些人向来是谁也不敢惹。尤其杨金阙,人前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背后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道流氓。而码头漕运正是他的摇钱树之一。
他表面答应发放拖欠工人的薪水,在丁大力代表工人们领了这笔钱后,又指使手下绑架丁大力的同乡,切下他们的手指送给丁大力,向他勒索巨资。流氓们报出的数字,恰好和丁大力领到的工人们的薪水相当,丁大力马上就明白这是杨的手段。他用这一招迫使丁大力把钱还回来,而工人们再讨钱,可就只能讨到丁大力的头上了。
丁大力一方面不能弃同乡兄弟于不顾,另一方面,也不能让自己背负私吞工人薪水的污名。他陷入了两难。最终,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豁出性命,换得这笔钱。只要他一个人,舍得一身剐,就绝不会被人指着脊梁骂。不管是血也好、命也好,他都豁得出去,于是他参加了这场灵魂筹码的游戏。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取回你的眼镜,你躲在这里别出来”虽然小蝶不是他的妹妹,但他看到小蝶很亲切,如果自己的妹妹能活下来,也这般大了。
丁大力说完离开小蝶,按原路返回,一阵阵残风卷过,还能闻到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土楼外环楼上挂着的红灯笼此刻一盏盏随风熄灭,周围的光亮瞬间变弱,在这种环境下,找那副眼镜如同大海捞针。但大力不想让小蝶失望,所以找的很仔细。
应该在这附近没错了,丁大力在地上小心的摸索着。找到了,他摸到了冰凉的圆形眼镜片,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虚空中出现了一把剪刀,笔直的插入丁大力的脖子,绣娘阴森的显露了原形,看来她使用了隐身符,所以丁大力没有听到心跳声。
丁大力还没有完全死透,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一道绣娘分身挡住了他的去路,绣娘手里的剪刀从他脖子里拔出,又狠狠插入他的胸口。受了两处致命伤,丁大力想活也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