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鬼冷静点!”唤来众鬼的正是它,此刻它站了起开,躯体魁梧,直接挡住了一片银色的月华:“我已经安排人类去搜寻了,相信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既然如此?那叫我们来做什么?”角鬼冷静了下来。
强者为尊。
这里最强的鬼不是它。
“艳姬是我的手下,它被鬼灭队的人杀了,我自然要给它报仇!”它如此说道,也没打算让这里的鬼相信,毕竟它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这句话,看着众鬼沉默,它继续道:“聚集你们,是为了避免你们误杀了我的目标,他(她)必须由我来斩杀!”
艳姬临死前给它发出了信息。
只有一句话:杀死它的是一个具有稀血的特殊人类!
这样就够了!
替手下报仇雪恨?
它又不是人类,没这种感情。
鬼可是冷血的存在。
“山鬼你这话是不是过分了点?”有的鬼不满了。
“怎么?你有意见?”山鬼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一时之间,气势强势到了极点,它冷眼扫过:“给我山鬼一个面子,就这一次,以后遇到鬼灭队的人,只要不是找我的麻烦,我保证绝不插手!”
它已经处于进化的边缘。
如果吃掉那个稀血,它立马将成为十二弦月般的存在,说不定还能一举逆袭,上位到十二弦月。
这样的机会……他如何也不能放过!
要不?将这里的鬼全都杀了?
想法出现后便根深蒂固,与此同时,它身上的气息多了一份杀意。
顶着这股压抑的气息。
众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整个氛围都寂静了起来。
“既然那个鬼灭队的人杀了你的手下,你山鬼帮它报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件事我就不掺和了!”角鬼再次睁开了眼。
第一次它是不满。
这一次它是服软。
没什么好说的,强者为尊,鬼的世界便是这个规矩。
有实力便可为所欲为。
角鬼的表态也代表了在此其它鬼的意思。
……
顾白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只鬼当成了盘中大餐,此时他有些苦恼,在离开旅店半个多小时,雨就突如其来的覆盖了整片区域。
现在他们正躲在一个很不规整的土屋中。
由顾白意念捏出的土屋!
炭治郎心中的好奇快填满了,白大叔的奇异能力不管看几次都令他震撼莫名。
他很懂事,没有贸然的去询问,那是别人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些秘密是不能说的,而他也有,所以更是明白其中的原则。
他的嗅觉异常出色!
可这并非天生的,而是后天造就的,来源是他家自古流传的奇异乐舞。
“白大叔……有人来了,嗯,香水的味道,嗯,是个女人!”隔着厚重的雨帘,炭治郎的鼻尖依旧嗅到一缕甜甜的香味。
“打扰了,可以借此地避避雨吗?”这是疑问句,可没等顾白同意,声音的主人已经走了进来。
好美!
即便昨夜遭遇的女鬼,比之前者,也要逊色几分,少了几分特殊的气质。
“谢谢!”异常甜美的声音。
可能是顾白没有拒绝?
也可能是找到了一个能避雨的地方?
这个女人走进来后,脸上便带着笑容。
篝火旁。
炭治郎瞳孔剧烈收缩了起来。
好快?!
他嗅到的气息距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可半个呼吸的时间,人却已经来了。
“白大叔……。”炭治郎欲言又止,他被顾白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用炭治郎提醒,顾白已经发现了这个女人的不同寻常。
她穿着一身紫色劲装,其身上套着一件白色大褂,可令人在意的事,外面可是下着不小的雨啊!
她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干净整洁的,一丝雨水的痕迹也无。
紫色的发丝更是看不见点滴的水汽。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让人无法忽视,更别提,她手里还握着一把奇异的长刀,那淡淡的寒气,绝不是装饰品能散发的。
“哎呀!这位小妹妹长得还真是可爱呀!”她在笑,脸上的表情也很温柔,可是下一刻就变了,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可味道就变的冷冽了起来:“可惜是只食人的鬼!”
炭治郎神色一变,本能的将祢豆子护在了身后,然后看着顾白,他知道,就算自己加上祢豆子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他认识对方手里握着的刀,款式不同,外表不同,可透着的气息却没有变化。
那是鬼灭队队员才拥有的物品,能够杀死鬼的武器。
——日轮刀。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知道它是只鬼?”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可惜没一个有好结局。
“她是我妹妹!”炭治郎道。
“可它已经变成了鬼了!”刀从鞘中拔了出来,怪异的是,只有刀尖才有一点锋芒。
“鬼只会吃人!”
异常干脆的话。
“祢豆子不会吃人的,绝对不会!”炭治郎眼中充满了信任的目光,他相信自己的妹妹就算变成了鬼,那也依旧是原来的那个她,绝不是吃人的怪物。
“你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最后……说出这句话的人都死了,被自己信任的那只鬼给吃了!”
一股甜甜的清香味在空气中扩散,令人提不起精神。
好困?
炭治郎咬了咬牙,强撑着没有失去意识。
【您的身体正在被未知毒素侵蚀:毒抗+1】
顾白身体微微一晃,那股忽如其来的甜香味他也嗅到了,本以为是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结果特么的是毒!
还好他身体特殊,百挂全开,只是瞬间,毒素就失去了效果,对现在的他来说和香水怕是没什么区别了。
可是炭治郎和祢豆子就没那么幸运了,随着毒素在身体蔓延,四肢开始无力,就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难办到。
“看在你们提供躲雨的份上,这次大姐姐就用温柔的方式处理。”她张合着诱人的殷桃小嘴,语气温柔,可眸中却塞满了彻骨的寒意。
在刀尖将要划过祢豆子的脖子时,一根手指头不知何时抵住了刀尖,就那么突兀,没有一点点防备。
“你?”她眸中满是惊讶的神色:“你难道也是鬼?”
淡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顾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