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沉默的坐在吧台前。
先前星熊警官的话语还回绕在他耳边。
“布鲁斯先生，这是您这个月第二十四次被源石技艺武器造成贯通伤了。”
酒保机器人充当眼睛的电子屏幕上闪烁着红光。
“是吗？也许下一次你就得到火葬场帮我领骨灰了。”布鲁斯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可酒保机器人不是人类，郑重的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听懂布鲁斯的冷笑话。
布鲁斯耸了耸肩，一点一点小口喝着杯中的清酒。
他的腹部，被贯穿了巨大的一道伤口，甚至隐约可见内里的脏器，天知道，他是凭着怎样惊人的意志力回来的。
布鲁斯·韦恩。在记录中，是来自维多利亚的商人，可大概只有布鲁斯自己知道，他并非这个世界中人。
布鲁斯还记得，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浑身伤痕累累的他，面对几个小小的贫民窟混混都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世界没有布鲁斯认知中的枪，却有铳，但铳在这个世界是稀有物资，不过，古怪的源石技艺远比火药更能威胁到他的生命。
而且......
布鲁斯抬起左手，手心微微张开。
那上面，布满了紫黑色的怪异结晶。
矿石病，毫无医治手段的绝症。
短时间内大量接触源石，或因受到源石划伤等原因使源石进入体内，就有可能感染矿石病，成为感染者。
不论你是谁，一旦被发现是矿石病患者，就会成为遭万人唾弃的存在。
布鲁斯在贫民窟见过无数躲在阴暗小巷里的矿石病患者。
就和吸食了布鲁斯认知里的精神毒素一样，患者会慢慢产生生物钟紊乱，身体素质下降，视力、听力下降，变异，幻觉，精神障碍等并发症。
直到最后，源石结晶布满患者体内，然后.....嘭！
绽放出美丽的花朵爆炸。
“布鲁斯先生，已经处理好了。但我必须提醒您，下次您再被源石切入体内的话......”
“我知道，酒保。”布鲁斯打断了酒保机器人的话语。
他起身，跌跌撞撞的跃过吧台，将放在吧台最底层的空酒瓶轻轻扭动。
地底阶梯一阶一阶呈现在他面前。
在布鲁斯的身影踏入其内后，一切又悄然恢复正常。
“布鲁斯，我们为什么会跌倒，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学会站起来。”
布鲁斯迈着沉重的脚步，沿着阶梯而下。
“为什么会选择蝙蝠？”
“你已经为哥谭付出了一切，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喂~你这家伙，怎么被几个小混混欺负啊，我帮你赶跑了他们，你也该给我几张龙门币做答谢吧~”
“要记好了，我的名字是诗怀雅！”
“所以希望你，不要成为龙门近卫局的敌人。”
刺耳的声音如梦魇一般穿入布鲁斯的耳中，奇异的各色身影向布鲁斯走来，布鲁斯却一一无视，穿越而过。
成群结队的蝙蝠在布鲁斯周边飞舞盘旋。
怪异的笑声摧残着布鲁斯的耳膜。
“我说！把钱全部交出来！”
“冷静点！放下枪，我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冷静，冷静。”
嘭！嘭！
注射器被推到了布鲁斯健壮手臂上的静脉中。
四周嘈杂的一切和怪异的声音四散。
“布鲁斯少爷，你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我总是想象，希望有一天，当你卸下蝙蝠侠的面具，重新回到布鲁斯·韦恩身份的时候。我在度假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当我朝对面的桌子望去，会看到你带着妻子，也许还有几个孩子，那时我们两人不用说什么，我就知道你过得很好。”
“阿福？”布鲁斯一愣，冷峻的脸上满是错愕。
可下一刻，那道布鲁斯再熟悉不过重视无比的身影烟消云散。
“看来下次要加重剂量了。”布鲁斯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