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桥文乃,女,17岁。
“感谢古桥文乃阁下能陪同在下共进午宴,且等小生下回献上自制的美味奉予文乃殿下!!”
学生会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明明温婉庄重,情绪激动就会喊出莫名的武士口癖。
被迫相处,还被迫成为了学生会长的朋友...
哪怕文乃如此笨拙都嗅到了不明所以的内涵。
不过她现在没得到证据就得先吃饭再说了。
“呐...小良...我好饿。”
颓废的女高中生双眼眯成了缝,她跌在桌上不断捶着拳拳,愤怒抗议的表情都要从嘴里飘出来了。
吉良吉影颓然叹息,翻炒蔬菜的均速不减,很快端上一盘新鲜漫香的茼蒿。
吉良吉影将餐盘递给文乃,继而折返厨台前,重新取出食材。
“啊啊!!小良是不是搞错了..”
她讨厌这毛毛剌剌的食材。
吉良吉影轻哼着,他随手扣紧窗帘,再把死角部分都给封牢。
‘可恶的隐私偷窥犯,这样你就没招了吧??“
吉良吉影走到窗台前,取出一柄锋利的阔刀处理肉质不好的棱角部位。
吉良吉影抱着舒畅的心绪哼起了歌,尤其想到偷窥犯这时还在外边拿望远镜照着自家窗口缝隙,试图以一个角度窥看进来的那种可能。
他就更加得意了。
“呜..牟牟...”
这样的碎碎念维持到吉良吉影于心不忍,将牛里脊的半边切给文乃才罢休。
她扒两口米饭,再喝一口汤,俏颜堆满了‘幸福’二字。
等文乃吃好晚餐准备拿出作业本复习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吉良吉影鬼鬼祟祟的行迹。
后者这时就抵在窗户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朝外窥探。
如果换成是由外朝内窥看可能很变态,但由内而外就显得好迥异,像是外星人呢..
文乃稳了稳发箍,她费解的咬着调羹,她还没吃好布丁甜点。
...
吉良吉影瞥了眼好奇心旺盛的少女,他微笑以对:“不,没事。”
坚决拒绝的口吻。
哦...这样啊..
古桥文乃低落的瘪瘪嘴,她取出不擅长的理科放在左边,先完成简易的文科作业。
吉良吉影可不想青梅竹马好心办坏事,让他没机会抓捕到偷窥狂。
很近了...很近了....
吉良吉影贴近墙壁,谨慎的就像狩猎野兽的猎户。
天空凝成月蓝,人影色彩渐变,熟悉的异色环境再度充斥入镜;
他闭着眼睛聆听风声呼啸,树影簌簌...
很近..
若是他轻举妄动就很可能被对方逃脱。
‘那个尾随狂,肯定还没回家!’
他不自觉地拨弄刘海,眼里浮现耐人寻味的星光:“如果...我是说如果,今天就能抓住ta的话...”
这段假设并不成立,因为吉良吉影没设置多少的防护手段。
他是决定改日就网购一些探照摄像头放在庭院外沿,至少要防止在家的隐私被侵害。
不过在那之前...
迥异的配色回归平淡。
吉良吉影悠哉的回到大厅,他盯着文乃看了眼,叹息一声:‘还得送文乃回家..无论如何都得出门啊..否则有悖我的生存方式’
在他颇为戏精的这段时间;
古桥文乃专心致志的书写着作业。
文乃面露微笑,就像遨游在海洋的小鱼,轻松写意样样自如。
若是在悠扬轻松的搞笑番剧,这时或许就扬起嬉皮笑脸的音律来了吧??
不过很遗憾,这是残酷的地狱啊,古桥文乃。
吉良吉影缄默的跪坐到文乃身旁,他温和的一笑:“古桥同学是哪里不明白了吗??”
...才不是古桥同学...
文乃瘪瘪嘴却无济于事,嘴里的滑溜布丁都不甜了。
但她深知自己的理科有多差。
文乃咕咕一声,她指着全篇空白的理科试题:“我...什么都不会。”
幸好的是吉良吉影很有耐心,他毫无怨言的坐在一旁,悉心教导这名笨拙的青梅竹马。
虽然不能起到醍醐灌顶的作用,尽量教导她学会分辨数字倒还可以。
等文乃写完一切准备回去的时候,吉良吉影看了看时钟。
8:45pm。
超过傍晚了,对深居简出的少女来说算是过了门禁。
所幸文乃的父亲今晚有事彻夜不归,倒是提升了文乃敢晚回家的底气。
“我送你回去吧..”
再踩着配套的皮鞋,这就是吉良吉影惯用的便服了。
不知为何,每当吉良吉影提及这些,他脑海都会浮现有次玩的夜深以后,撒欢不停的文乃揪着他衣领,兴冲冲说道的鬼故事。
这个故事哪怕时过境迁,少女早都遗忘了,但吉良吉影却记忆犹新。
好像是杜王町十大鬼怪传奇?
真奇怪,这些莫名唬人的噱头为何都喜欢十大,十大的?
不过转念一想。
‘哪里会有这种地方啊...’
吉良吉影望着抱住书包就在那边犯迷糊打呼噜的少女,叹息了一下。
“起来了,文乃!要回家了!”
高声的呵斥。
...
“嗨依...”
懒懒散散的回应。
不管如何,这就是青梅竹马的日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