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那靓仔又来电话了!】清脆的铃声响起,为安静的小巷平添了几分幽静与恐怖。
翻开滑盖,无视手机上那个大大的葡萄标志,看了看来人电话。
【天道总司】
好吧!是这货的,得接,要是某个公司里的工具人的话,他相信自己随便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但这货......
“喂!无业游民先生,找你家靓仔有什么事吗?不知道我分分钟上下就是好几千万吗?要是.....”
“你的公司,我接手了!”姬夜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转眼便是被电话那头的某人给怼了个对穿,还是再起不能的那种,让的姬夜一阵蒙圈。
“等等,等等,搜得嘛的,你说什么?我的公司被你接手了?我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分分钟上千万的公司,就被你接手了?”
“话说我不是把公司上交给奶奶的,怎么这才一天就到了你手上了?你个二货怎么就.......”
听着电话里的喋喋不休,一只手打着电话,另一只手正飞速的批改着文件的天道总司,就是止不住的的额头青筋直冒。就差直接将这个翻盖给摔在地上了。
本来吧今天好好的起床想要给自家一抹多——树花,做一顿丰盛的营养早餐,再拿一份报纸坐在沙发上好好的品味生活的,那知道一个电话打来,自家那个全能奶奶不由分说的就给了自己来了个直线接通,说什么有事情要自己去做了。
于是没办法,,毕竟是自家的大佬发话嘛,当然是第一优先啦,只能用速食的包子加豆浆来凑合今日份的早点了。
紧赶慢赶,终于是在预定的时间内到达自家奶奶的指定地点了。
然后,他天道总司就在一脸的懵逼中,被一群黑衣大汉给抬到了这栋高达60楼的最上层。最上层的风景很好,空气也不错,更是能够一眼看光整个城市反而风景。可惜在这里除了两个驾着他的黑衣大汉就只剩下一张办公桌和一大摞四四方方的文件了。要想什么办公室的美丽黑丝白领那还是不要想了。
虽说自己可以在这里以理服人【大开杀戒(物理)】,而且就那两个贫弱分子也阻止不了自己,但是好歹也是被自家奶奶所命令的公务员,当然还是得听话的。
于是在与一个到来交接文件的黑丝白领交谈中,天道总司终于是明白,自己这是被奶奶给当成工具人了啊!
虽说“奶奶曾说过:任何事物都是有价值的,而我们的目的就是将事物的价值给压榨出来。”但是,把自己家的义子当成工具人可还行?搞得我连树花的营养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做可还行?
所以,被当成工具人的天道决定报复回来。
在花了6个小时的亲切交谈(黑丝白领),以及以理服人(黑衣大汉),凭借着多年看女人的眼光加上能勒死狮子的恐怖力量,他天道总司总于还是取得了最上层楼房的短暂控制权。
然后,奶奶的电话就来了。
原来这一切的原因都是自家的那个便宜弟弟的锅。
本来吧!自家弟弟的脑袋虽不灵光(自认为),更是没有自己帅气(还是自认为),但是怎么说也还算得上是一个靓仔,更是在想鬼点子的方面别出心裁。多少也是个人物。
但是啊!你这么不声不响的搞出一个公司可还行?就这么把公司丢给自家奶奶可还行?
你难道就不知道自家的婆婆从来都只是压榨工人的资产阶级份子吗?就这么吧公司交出去,除了坑自己家里人的血汗外还会有其他的用处?
而好巧不巧的是,自己就是那个被坑的人,自己就是那个被婆婆抓住的鸡。
妥妥的工具人下场啊!
但是又不能不做不是。
于是乎,天道就这么可悲的成了【新世界】的新任理事长了。
但是啊,他天道总司是谁,他可是【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啊,那会就此屈服。花了1个小时了解公司结构,再花了1个小时制定方针,最后花一个小时开了场大会。
Ok搞定,将所有的事情发放下去的新董事长,终于是可以找自己的小老弟亲切的交谈(物理)一阵了。
然后他就收到了他昨晚在酒吧嗨皮的消息了。
虽说里面的事情自己没有见证到,但是凭借自己那颗聪慧的大脑,外加那是哪个名叫冬马曜子的阿姨,时时去往的酒吧!
再加之,昨晚他一夜都没有回到家里,平时又是一副色眯眯看着那些成熟大姐姐的鬼样子。再加之昨晚正好是冬马曜子,最后一次去哪个高等酒吧弹钢琴。除去所有的不可能,嗯,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家的猪终于还是拱了白菜了。
虽说拱的是一颗老白菜,但是那股发自内心的欣慰感却是止不住的蔓延,那感觉就像是老父亲看见自己家儿子终于带媳妇了一样,自我成就感那是在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冒啊,颇有种老父亲的错觉。而那一瞬间,天道总司只想如此感叹:终于不用防止这个家伙窥视自己的树花了啊!
不过怎么说呢?虽说自己看了场好戏,但是工具人的仇却是不能就此消弭的。
左等右等的,终于还是给老子等到了你这个家伙手机开机了啊!
于是乎,就有了如此的画面。
“我知道你和冬马曜子那个老女人的事情....”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等等!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说的!真是的.....”
“我说,我知道你和冬马曜子那个老女人的事情了。”听着电话那头姬夜慌不择路的言语,在好笑的同时又不禁的玩心大起。
“冬马曜子!我知道你跟她昨晚做过了!”
“!!!喵喵猫!”一瞬间,凉气直接从姬夜的头顶绵延到了脚跟,直接给他来了个透心凉,心飞扬,就连她的口癖暴露出来都不知道了。
此时的姬夜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哦豁,完蛋!原地爆炸吧!”
但是就这么等死明显不是姬夜的性格。于是乎几页本能的发挥起了他那颗聪明的大脑。
首先,伪装是没作用的,不承认也只是狡辩而已,作为一个时时被和别人家的孩子拿来比较的牺牲品,姬夜非常明白自己老哥那块牛皮糖有多么的恐怖。想要在他的面前偷奸耍滑,你当逼王的称呼是摆设是吗。
再者,虽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是,毫无疑问,自己这是百分百暴露了啊!就看自己那个自爆口癖的紧张姿态,姬夜有九分的把握肯定你,那厮绝对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综上所述,“大佬饶命啊!”一瞬间,姬夜的得求生欲极强,果断的叫了自家老哥大佬。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打又打不过,智商还没有那个家伙强,也就只有求饶才能勉强苟活的样子。
于是乎,对面的天道就尴尬了。你说继续找茬吧,又会显得自己太过小气,而就这么放过吧,又会有点太过于不甘心。但是总不能就这么的僵住吧!要知道奶奶可是说过:‘一切浪费时间的行为,都是在慢性自杀啊!’
“所以,你这家伙就这么腿软的吗?就不能多点骨气?好歹你也是我天道的弟弟啊!”
“骨气,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吃吗?不能吧,那么要起来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就此认输,果断求饶呢!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是吧!”
赖皮,或者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听着手机里姬夜的声音,天道总司是有这样的感觉的。但就像是姬夜所说的一样,天道总司还真的就不能把这个家伙怎么样。先不说他们的塑料兄弟情,就算是自家的奶奶,估计也不会任自己将他拿捏。
但是,顺点羊毛总是可以的吧,虽说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秘密,但是就拿它平时总是抱着自己腰带死命流口水的样子来看,估计也是对异虫有些了解的。
所以“我要吃蓝鳍金枪鱼,最好的那种。还有,要新鲜的。敢糊弄我的话,你懂得。还有,我不接受反驳。”
嗯,就是这样,什么异虫嘛,还不是我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的东西,那要什么姬夜帮助。
就像奶奶曾说的一样,‘人生三大幸事:战斗、美女还有美食。’美女和战斗以自己现在的样子估计是没得想了,但是美食嘛。不是他说,他天道自认吃的,可是他的人生信条啊!
正所谓美食就是人生,没有美食,那毋宁死。
所以就让这个家伙来场大出血吧!
不过说起来还真不知道曾今那个跟屁虫现在竟然这么强了啊,看着自己眼前的这栋高楼大厦,这回那个小鬼努力的证明。明明就只是一个小家伙而已,却是想要凭借着这种方式来帮助自己。
明明就已经说过了,自己其实是不需要这些俗物的,更不用一个公司来帮自己避免麻烦,结果却依旧是被这么强塞了一个公司,不过嘛,这感觉还蛮不错的。
随手拿起一旁酒柜中的名牌美酒,深处公司的总统套间,俯瞰着城市里灯红酒绿的风景,这一刻的天道分外安心。
“所以说,这个家伙专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叫我给他送蓝鳍金枪鱼?”看着手上挂断的手机,姬夜陷入了沉思,他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贫瘠的大脑确实让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事到底哪里不简单。
但是毫无疑问的,要是自己不再明天中午之内将世界上最好的蓝鳍金枪鱼各找来的话,估计,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自己忌日了。
所以说,我这不是要来发单抽吗,怎么成了自家兄长的兴师问罪了?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大陆上,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正悠闲地躺在躺椅上,周围是夏日北方特有的虫鸣,听起来让人安静而清爽。
“小明啊!我家的那小子是拱了白菜了吧!”老妇人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带着老人特有的沉重和抑扬顿挫。
听到老妇人的话语,侍立在一旁的的青年男子就是立马的反映了过来,双手袖口一台,便是恭敬地弯下了腰,语气中夹着兴奋与崇拜,像是在敬重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是的,老太爷,那件事已经完成了。”
“是吗?也真有你们的,辛苦了哈,小明。”
“不辛苦不辛苦,帮老太爷办事怎么会辛苦呢?”
“骗人的话也就不要说了。你们做的,我也都知道了。干得不错。真没想到,小夜那个小鬼,人不大,却是喜欢这个调调,搞得老人我曾今都一度的怀疑那小鬼是不是一个性冷淡了。你也知道,那个小鬼一直都对女人不太上心,看他那个样子,我那是急的呀,生怕他老子那一辈的事又发生在那家伙身上。不过啊,这事,你们也是有错。”
“是是是,您老说的是,但我们这也不是为了帮助小少爷吗!方法出格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说着,青年多少也有些尴尬,毕竟这事自己不占理,特别是自己还在面对别人家长的情况下。
“好了,好了。我不是说了我都知道了吗?解释什么的就不用了,老人家我人虽老,但还没老糊涂,还是能够明辨是非的。要是没有什么事就给我滚吧,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兴这套,看着这样的你就烦。给老子快滚。”守着,老人就用自己穿着布鞋的脚提了青年一脚,语气中的不耐烦谁都听得出来。
青年也不恼,毕竟任谁小时候被这只脚给踢习惯了,也都会变成这样的,看着老人那副气呼呼样子,虽不知道老人在生气什么,但是多年被老人训得自觉表示,这肯定不是自己。
只要不是自己,那就好啊!想着,青年脸上便是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笑眯眯米米的对着老人说道:“那小明子我就下去了,老太爷!”
“去吧去吧!都说了,我不兴皇家那套了。说起来你也真是的,老子是个战场猛将,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弱鸡了?我真是怀疑老王家的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基因变异才会生出你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小鬼的....”说着,说着,老人便是陷入了沉眠,像是放下什么心事一样,睡得安详而平稳。
见此,青年无奈的一笑,起身,露出略带点心疼的表情看了看睡在躺椅上的老人家。默默地起身给她盖上一床被子,害怕她着凉。再转头时,便是一脸的冷峻,丝毫不复在老人面前的狗腿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