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的脑海里一下掠过自己一生。
他之前的那位村长是一个很亲切的人,是他非常敬重的一个优秀领袖,他曾经一度认为老人家会带领他们发展到一座城市的地步。
这件事情没有谁对谁错,他和前村长老婆是你情我愿的,他们没有错,前村长为人朴实厚道,看到老婆出轨会生气也没有错。
错的是当时天气恶劣,导致老村长提前回家的那场大雨。
之后为了能够更加安全的和前村长的妻女生活,他努力获得了村长的位子。
结果自己被绿了。
这次的错很明显,就是那个勒不紧裤腰带的女人和敢绿他的精虫上脑的男人,他不像老村长那么冲动,而是偷偷离开,在之后的日子慢慢玩死了两人。
乐趣无穷。
然而为了保证自己能一直维持这样愉快的生活,不稳住村长的位子是不行的。
到了后面也就厌倦,最后那位和别人通奸的老婆没等他动手就自杀了,于是村长后面的日子也就懒得再做那么复杂的事情,只是偶尔去别人家睡睡别人的老婆。
因为太过自信自身的实力,很多事情做的没有那么谨慎了,以至于经常被人抓到,只是借着村长得到名头,也没人敢做什么。
就算敢做什么,其实也打不过他。
回望过去,竟是些讨厌的事情,在心头也生出了强烈的悔意,自己一定会下地狱的吧。
就在脑海里思念着这些自己睡过的女人时,听到了儿子的叫声。
“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爹!”
失去理智冲过来而罗德,让村长有一那么刹那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为什么会在这里?
临死前的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更多的问题,回头看着那个从白雾里出来的女孩,完全没有任何惊讶的模样。
意料之中?或者说,就是她故意的吗?为什么?
“罗德……”
鲜血陡然从坑里迸溅了出来,多的不可思议。
原本尖叫着,暴怒的儿子,那个名叫罗德的青年一下没有了声音。
死一样的寂静。
“啊呀呀。”达丽雅似乎也是愣了下,“没想到,这么顺利啊。”
村长挣扎着站起来,掐住了达丽雅的脖子,嘴里的鲜血染得他下巴和脖子一片血红,满是血丝的眼睛和青筋暴起的脑门,让扭曲的脸颊看上去狰狞无比。
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你不是提议,咳……让我替他向你提亲……”
“你到底是,什么人……”
“负面情绪收容完毕,浓度等级,中等,请问宿主要开启外挂吗?”
达丽雅顿了下,神色有些不满,“不说之前两个人对我什么感情 现在这对父子应该都恨不得宰了才对我吧 怎么才中等。”
“人数太少。”
“好吧好吧。”
看着安福银从远处走来,达丽雅活动了下胳膊,也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时间了。
“开启外挂。”
“好感度反转中,转换完毕,获得技能,尖锐爆发,灵能护甲。”
灵能护甲这么简单易懂的名字,达丽雅也没有去询问系统是什么东西,只是稍微使用了下,确认和自己猜测的没什么区别后,就正面迎上了安福银。
也不知道中等级别的外挂能不能解决对面。
灵能护甲可以提升自己的防御能力,勉强近身的话,靠着尖锐爆发的突然性,打爆对方的脑袋,也是可行的。
问题就在于爆头以后,对方还能不能再生。
无敌的敌人总是要有一个弱点的嘛,比如后颈,比如有个什么核心之类的,你要没弱点,这游戏还怎么玩。
“开什么玩笑村长是自己自杀的 那把剑是他自己捅进去的 我只是提了个小小的建议而已。”
随后,吹了声口哨,二哈从远处跑来,跳进坑里,把罗德给揪了出来。
安福银瞥了一眼,确实这个年轻人还有这生命迹象,呼吸也很平稳,只是昏迷过去了。
她知道这个女孩做了这么一个陷阱,但并不知道这个陷阱是什么。
转回目光,感受到了对面的危险气息疯狂上涨,安福银在空中轻轻一抓,漆黑的镰刀就这样一点点在她的手中浮现出来。
“通过吸收别人的感情波动来变强的能力吗?”
被安福银一眼看穿的达丽雅心头略感冰冷,这个对手,也实在是太违规了吧?
好在只是看穿,安福银并没有阻拦她开启好感度转换的外挂,而是饶有趣味的等待着她主动进攻,“让我想想,在特殊灵能者中,嗯,应该是表演者这个职业吧?”
“通过自己的表演来让观众产生感情波动,获取强大的战斗力,唔,还是有些区别吗?”
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自言自语,达丽雅已经冲了出去。
镰刀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速度并不快,达丽雅穿过镰刀,刺出村委。
缓慢的镰刀恰到好处的挡住了攻击。
于是再次加快速度,然而每次看上去将要突破防御的时候,都会被缓慢移动的镰刀在极限的位置挡住。
兵器交锋的火化溅开,碎裂的刀片在空中飘浮着,越来越多。
远处的狂兽嘶吼了一声,随即慌乱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带着零零散散的惨叫。
大约,浪潮冲破防线了。
略微担忧的朝着防线处看了一眼,二哈也脱离战场,似乎在斟酌着要不要逃跑。
安福银回头看了一眼,随后镰刀偏转,对着狂兽组成的浪潮挥舞了一下镰刀。
漆黑的庞大灵能化作锋锐,横劈了过去,将咆哮浪潮粉碎,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