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喽,小雪~”
“呀哈……贵安,由比滨同学,南宫君,比企谷君。”
樱花盛开的春天将要离去,近五月的侍奉部,气温已经开始上升,好在尚不闷热,雪之下独酌阅书的身影,没有太大的变化。
“呀哈喽,亲爱的雪之下部长。”
“唔……下午好,你那是什么潮流的招呼方式,被由比滨这个笨蛋感染了吗,真可怜啊南宫。”
比企谷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透明人,奈何雪之下的得体礼仪让他不得不回敬。
“噗!”
比企谷一阵恶寒,惹不起惹不起。
“哈哈,”他心情大好,就知道比企谷会是这种反应,“其实这玩意现在在总武高的女生里好像还真挺流行的,我看见不少人这样做呢,虽然是有点傻乎乎的,不过也有点意思不是吗。”
大长桌上,雪之下的红茶已经烧好,亲手制作的点心方方正正的摆在盘子上等候光临——不过她的本意大抵只是想让由比滨吃吧。
傻人有傻福。
“呐呐,小雪,今天有个转校生哦~”
即使已经和其他人在下课的时候把夏川真凉围在座位好几次,由比滨对于转校生的事情仍然热情不减。
雪之下没有回答,她是听着由比滨的话的,只不过这没有什么回答的必要,因为由比滨接下来肯定还有话说。
少有的对转校生不感兴趣的高中生呢,真不愧是海龟大小姐啊正义伙伴。
“又是银发又是蓝瞳,长得那么好看,性格又那么好,听说刚从外国回来,呜哇,感觉和小雪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呢。”
由比滨傻傻的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着数夏川真凉的优点。
比企谷睁着死鱼眼,自寻死路的说道:“你是从哪里看出这个女人性格好的?”
“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鳗鱼菌?”
眼看比企谷支支吾吾,不敢正面交房,南宫问半路杀出:“比起夏川真凉,雪之下的性格我觉得可要好太多了。”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小问!”
由比滨团子气鼓鼓的:“你跟夏川同学关系不是很好吗,一整天上课都在扔纸条,怎么能背后说人坏话呢。”
“哈?”
他盯着正义伙伴,一脸茫然,拍拍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脚踏两条船?我连女朋友都没交过,什么时候到你这就脚踏两条船了?”
“你早上不是跟游井同学表白了么?”
虽然不喜欢听一些有的没的,但是耳朵就长在那里,整个J组的人都在讨论,她想不听见也做不到啊。
“原来那两个是腐女?”
他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那个时候那两个女孩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感情是去散布男上加男的谣言么?
“表白?不可能的。”
比企谷嗤之以鼻,他和这家伙同窗数载,对他的性格早就了如指掌,要是他真的有喜欢到忍不住表白的人了,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种表现。
由比滨团子感觉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看了看雪之下,又看了看南宫问,迷迷糊糊:“欸?腐女,表白?这是怎么回事啊?”
“算了,我来说明一下吧。”
他叹了口气,有点心累,这种事情还是及早解释清楚的好。
“表白是不可能表白的,我只是早上去J组找游井熏游井同学聊了会天,结果被腐女看到了,就出现了我对游井同学表白的谣言。”
比企谷和由比滨点点头,可以,很好理解。因为海老名那个腐女他们都见过,确实很可怕,整天想把直的变成弯的。
雪之下看上去有点困扰,捎了一下耳畔的发丝:“腐女……是指什么?”
由比滨没想到雪之下这么纯洁,呆愣片刻后,朝着雪之下扑了上去,打了个哈哈:“啊哈哈,那个,就是……什么啦,小雪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啦。”
被海老名强行传教过的她可是心有余悸,这么可爱的小雪怎么能接受这种东西的污染呢!
“太近了,由比滨同学……”雪之下手足无措的看着扑过来和自己挤成一团的由比滨结衣,她实在应付不来这么热情的人。
“呜~小雪讨厌我吗?”
“不……不是”她别过头,那么楚楚可怜的神态,虽然好像是装的,但是真的吃不消啊。
没有理会这一道玩闹的靓丽风景线,南宫问从背包里拿出正规的绘画纸,方方正正,手感很好。又拉上拉链,拉开小的袋子,拿出了各色画笔。
垫底是不需要的,雪之下每天都有认真的清洗侍奉部的桌子,它很平稳,画纸的质量也不低。
“比企谷,慢慢吃啊。”
他这么提醒着,一边观察从狼吞虎咽变成细嚼慢咽的比企谷,笔下随着绘画的动作,浮现出一个Q版的死鱼眼呆毛特色人物。
他的画技不算强,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无,只是在特意的练习过后,好歹从火柴人都画不出到了这个地步。
只是经过练习也只能勉强画出一个并不好看的Q版角色,也说明了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当人钟情于某件事的时候,就不会太在意时间的流逝。换言之,当Q版比企谷八幡终于完成,已经过了好几十分钟,地上也多了好几张废稿。
“看。”
他放下画笔,双手捏住纸的两端,拿起来轻轻呼了一口气,反过去展示给了三人。
很开心,也自豪,即使画的很一般,但终究是努力的成果。
重活一次,如果不再尽情享受青春,那是铁定的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