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拥有着如此珍贵的馈赠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难道曾经也有其他异世界人去往我的世界吗?”紧握着不敢放开怀表,坂田泽问道。
“那是肯定的,能成功抵达异世界的人虽然普通翎毛凤角一样稀少,但这是以一个世界为基准的情况下,但跟无穷无尽的世界相对比的话,成功穿越的人的数量就很明显多了不少。光是来到我这里的异世界人就有不下万个,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异世界人。”灵王说道:“但我不知道这个馈赠的来历,这可能是某个异世界人离开原本世界时温柔的世界意识赠予的,也有可能是他在回家的路上路过的某个世界的世界意识送给他的礼物,谁知道呢?”
“灵王大人的意思是我还能回去?!”因为某个关键词而激动起来的坂田泽一把抓住了灵王的肩膀摇了摇。
灵王只是看了一眼抓着自己肩膀的手,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人如此对待,很平静地点点头道:“当然能回去,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每一个异世界人身上都有同一种馈赠,那就是能自己决定到底要不要离开当前的世界前往另一个陌生的世界,但这么做的危险性我也说了,你应该也明白吧?”
“同一开始一样,依靠自己度过空间乱流……”坂田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抓着灵王肩膀的手也渐渐失去力量,最终无力地垂在身边。
“正是如此,而且我也说了世界的数量无穷无尽,哪怕你每一次都非常幸运地到达其他世界,那你能确定到达的世界就是你的世界吗?回家的路就像是在一片地球那么大的沙漠中寻找一粒特定的沙子一样困难,运气好的话你可以很快回家,但你最终的结局只会有两个。”灵王在坂田泽眼前竖起两根手指,“一是在通过我的馈赠适应空间乱流之前死在空间乱流的拉扯中,二是穷尽一生去寻找自己的世界,最终寿命耗尽死在回家的路上。”
“我知道你想回家,每个异世界人都想回家,但对空间乱流的恐惧却让他们最终选择留在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在这里度过自己的一生。但也有一些为了回家不顾艰难险阻的异世界人离开了这里,我也赠予了他们属于我的馈赠,并祝福他们能够早日回到自己的家乡。”
“我无法代替你做出决定,无论你是选择向恐惧屈服还是选择回家,我都不会干涉,我只会回答你的问题,将事实说出来。”
“我……我……”坂田泽现在很混乱,他既想要回家又非常害怕自己会死在空间乱流当中,当他恐惧地想要屈服的时候,那些熟悉的面孔就会在他眼里不断闪过,让他无法做出最终的决定。
看过他记忆的灵王很清楚家人在坂田泽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也知道他在空间乱流中被不受控制地拉扯时心中的恐惧与绝望,更明白现在这孩子的内心有多挣扎。
“这样吧,在你做出选择之前先在护庭十三队工作养活自己,等你什么时候做出决定的时候再呼唤我。”灵王也不着急让他做出决定,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柄带鞘的武士刀塞到他怀里,“护庭十三队的工作跟你曾经的工作是差不多性质的,你应该会过得比较习惯。”
“啊?”被塞了一把刀的坂田泽一脸懵逼地道:“可我是个玩音乐的,不会玩刀啊!”
“没关系,不会可以学嘛,我瀞灵庭那么多队长都是玩刀的高手,多跟他们切磋切磋你自然就会了,说不定还能摸索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打法。”灵王看了一眼坂田泽怀里的刀,拍了拍他的肩膀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回荡在病房内,“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刀,过段时间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加油吧少年。”
“灵王大人您到底啥意思啊!”坂田泽无奈地抱怨了一声,但除了口头上抱怨一下以外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按照灵王的想法,他只是一个偶然闯进别人家的不速之客,但灵王却把他当成是带有善意的客人并治好了他的伤,不仅帮他解答疑惑,还在他迷茫的时候安排了工作让他不用担心生存问题安心思考问题。
讲道理,作为一个刚见面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人而言,灵王的行为完全可以称得上大善人这三个字,搞得坂田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卯之花烈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恬静优雅的笑容,“你好,身体感觉怎么样?”
“呃……你好……”坂田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优雅的女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请问您是?”
“我吗?我是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你直接称呼我卯之花队长即可,顺便一提,你的手术就是由我主刀的。”卯之花烈上下打量了一下坂田泽健康的身体,点点头道:“看起来麒麟寺那家伙的医术提升不小,竟然已经能做到断肢重生的程度了,看来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说实话有些受打击。”
“您误会了,麒麟寺先生只是给我打了一针止痛药,治好我的人其实是灵王大人。”坂田泽连忙解释道。
“这可真令人感到惊讶,看来少年你的身份并不简单,除了让灵王大人吩咐我们给你提供一个工作岗位以外还能让灵王大人给你治疗,说实话我很好奇。”卯之花烈脸上的好奇之色溢于言表,完全没有掩饰。
“其实我也挺好奇灵王大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难道是因为人太好的缘故吗?”坂田泽抱着刀思考着。
“呵呵……你真会说笑。”卯之花烈捂嘴轻笑,并说道:“不过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件事,我是来带你去参加队长会议的,总队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