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的小子们
涂的五颜六色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俺们的军靴踏平虾米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小子们
吼!
前进
冲!
让红色史古革报晓于城堡之顶
小子们
吼!
前进
冲!
让跳跳报晓于城堡之顶
当屁精和小子们在劳苦工作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没有任何虾米可以践踏他们的土地
(虾米们却现身何处?)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英勇的碎骨的战士
他们的大枪让罐头倒下
他的旗帜就是虾米脑袋
将俺们的敌人踩在脚下
虾米们的唯一上帝就是腐尸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搞毛是俺们的向导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即使俺们败了
俺们的理想也没有败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俺们的后代会继续俺们的战斗
嗨呀嗨呦吼吼吼吼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长短不一的警报是对时间的追赶,额头流淌的鲜血对痛苦的的补偿,在战斗之中被遗忘的伤口一刻不停的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格里菲斯能感受到那些伤口。无论是流血的还是不流血的,都在他的身躯上滋长着某种痕痒。他并不知道这只是普通的生理反应还是另一些“奇妙”的亚空间反应,疼痛化作麻痒,甚至渗入了本不该存在的幻肢,让他的左手隐隐发痒。
“砰砰砰......”
“丝丝丝丝....”
爆弹射击声像是在铁罐子里不停爆炸的鞭炮一样沉闷,中间点缀着怪兽的叫吼和某种分解立场切割肉体的啪滋声,像是一次最糟糕而又最普遍的广播,播放着最粗俗最纯粹的血腥广播剧。
“三百米。”盔甲的鸟卜仪这样标识,永远鸣叫的警报只不过是沉闷的背景音乐,扭曲的空间让审判官对扫描阵列的结果有所保留。
“不能停下来......我怎么能倒在这里”年轻人扶着墙壁前行.。破甲锥捅的还不算太深,还能让他用完最后一个法术之后让他勉强恢复恢复行走和战斗能力。
头盔因为太沉重的关系早就被丢弃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紧紧绑在腰间的彩色缎带露出一段渗血的布帛,整个人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未知的能量加于其身,万千的细言碎语在他耳边,最骇人的声音向他述说最悲惨的未来,最甜蜜的声线向他许诺他所梦想的一切。
但这都没有动摇他前进的想法。
他不能原谅自己的失智,也不能原谅灰矮人的背叛。在他看来,如果说被那个古代武士用没枪头的长枪捅了是命运对他的嘲讽,那么被灰矮人捅的那一刀就是彻底的打脸。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想到这里,疼痛开始消去,愤怒化作力量充盈他的身躯,提刀的手不再发抖。
“我为你而来,扎尔!”
“有人?”灰矮人回过头,发现整个密室只有他一个人。
他嘀咕着回头,眼神呆滞的凝视着眼前的造物。
“我的宝贝.....”眼前的设备远远不像是所谓的魔法和钢铁的造物,复杂的管线和线圈从四方八面缠绕着机械,又有几根管线将一个凡人尸体缠绕在机械上。曲折的管线和带着闪光方块的板面有的在运作,有的却被折断,在哪里散发着像是香水和废烟的混合气息。
灰矮人跌跌拌拌的环绕着装置继续观察,灰色的瞳孔茫然扫视四周的管线和结构,一股从来也没有过的愉悦和心安感在他心底升起。
突然,他被一根粗大的导管绊倒,摇晃的脑袋,喃喃自语和四处张望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像是真的绊倒了一样。
“看到了么,”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欣喜若狂,嘴里喃喃自语“如此的有序,如此的壮美.....你们能感受到么....”
他摘下手套,以肉体的手臂径直的插入管道之中,任由冷冰冰的金属切入他的身体之中。
很快,沉寂已久的能量狂暴的涌入灰矮人的身体,在他的血管之中充斥着奇诡而又疯癫的力量
“更多!”从血肉之中,能量催化着他,机械和血肉的连接处的肉体像噴发一样增长,身体开始扭曲和变幻出跟多的肢体。
“哈哈哈哈!”金属管代替了手臂,触手将管道撑爆,将这些管道和线圈化成一个个金光灿烂的臂环,而这些痛苦和感觉又化作更大的快感。
“砰,砰”
笑声戛然而止
眶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一剑劈开,沉浸在力量快感之中,那个曾经是灰矮人的怪物抬起头,见到一个身披黑甲,脸上戴着金面具的冒险者。
曾经是灰矮人的血肉团伸出右手,扭曲混乱的五官露出了笑容,声音如同万千的嗓音的不和尖锐的总和
“来吧,让我帮助你,这是众神.....”
审判官没有说话,整个场景对他来说熟悉的就像是一次特地的羞辱。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关闭探测仪系统。”
格里菲斯双手高高举起螺旋剑,白焰不带一丝温度的燃烧。
“扎尔!”狂怒的年轻人踹开大门,进入房间提刀就要砍向那块肉团。
“月色不错,是不是?”蓝色的大鸟把爪子安安稳稳的抓在其中一具白骨构装体上“至少在跑路这件事情上。”
“我没办法把天气和逃跑这个行为联系在一起”死灵法师撑着拐杖,回头看着构装体们一边一边走路,一边掉落着零零碎碎“不过感觉也挺安静,和我想象之中差远了。”
大鸟毫不在意的扑棱几下翅膀“大概是刺客们都去了那个唯一的出口了吧,不过那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的事情。”
“是.....”
话音未起,一下闪光腾起,随后烈风刮起,云雾翻腾,而后炽热的暴风席卷地面,摇动的大地正在燃烧。
“轰!”再一次轰烈的爆炸,一千个太阳一般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密集的火石像不断像流星一样落在地表........
每个人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审判官摧毁了造物,死灵法师活着完成了自己的计划,灰矮人和幕后的主使处理了死灵法师的金主。
“一切皆在计划之中。”
“真的?”死灵法师带着人马蹲在山崖下,么有眼睛的眼眶幽幽的盯着大鸟。他显然不是那么相信。
“是的,”蓝鸟回答“每个人都有他的位置,计划也许是一年,十年,一百年,但计划永远会实现。而现在,只不过是要求每个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计划才会展开。”
“醒醒!,醒醒!”
格里菲斯再一次睁开眼睛,多次的昏迷和梦境已经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的区别
但是唤醒他的人显然没打算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感觉到了”女政委坐在床前,右手一直握在刀柄上。
“谁?什么事”审判官摸向腰间,手枪不翼而飞。
“新来的法师,那个大爆炸。”莎白菲奥如此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