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大宅,楚家静室中。
楚卫,也就是楚家的太上长老,正在同自己家中的大总管商议着关于渡劫的相关事宜,而夏清怜也在一旁听着,这毕竟是关于楚家生死存亡的大事,马虎不得。
不过夏清怜自然是很有信心就对了,她悄然低头望了一眼藏于衣袖中的一个发髻,旋即抬起了头。
起初那些商家还不敢说,是想拒绝的,万一被死对头给举报了,再被知晓的楚清歌秋后算账。
这些小摊摊主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你以为金钱就能污染我那纯洁的灵魂,让我说好话给你们听吗,那是不可能的。”
光是一张银票,就是他卖小吃卖一辈子都挣不来的,更别说叶秋白还在加价了,这谁顶得住哇?
他也要养家糊口的,他也要吃饭的嘛。
小吃摊摊主决定铤而走险,一边鼻观口,口观心,心照不宣的收下银票,再在叶秋白身边小声的讲述着这件事的过程。
叶秋白经过众人口中讲述,也是明了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确实是楚清歌将楚幼云的血换到了自己的身上,最后想的也并不是留楚幼云一命,而是想将她彻彻底底的杀死,或许是除掉后患?
但是杀又没杀掉,仇也结下了,叶秋白很好奇,无依无靠的五岁小女孩,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还身受重伤外加大出血,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这就是天道的力量吗?
还有一点也叶秋白很疑惑,那就是楚清歌的作案动机,于情于理来说,她都没必要谋害自己的妹妹,贪图莲心。
除非楚清歌想的可能真是双道加双重天生异象,再修炼变强,成为天下第一。
问题来了,楚清歌为什么想成为天下第一?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吗?或者是什么三流狗血剧?!
小吃摊摊主说的也是楚清歌贪图楚幼云的莲心,所以才痛下杀手,这就让叶秋白懵了,他挠了挠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放弃了思考。
“其实……这件事是不关我什么事的,我为什么要这么上心呢。”
忽然恍然大悟的叶秋白抬头,惆帐的望向了带有落日余晖的天空,自己这一下午都干了啥?不是纯粹在浪费时间?
一旁的苏浅斟见叶秋白终于放下了这件事,也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说实话,叶秋白今天的努力苏浅斟都看在眼里,苏浅斟真的以为叶秋白和楚清歌有关系了,所以才会如此调查。
但是师兄这一句话说出来了,也让苏浅斟明白,那是不可能哒,喜欢这个没什么情商的师兄果然只有自己一个。
苏浅斟喜上眉俏,可是忽然也就失落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今天从叶秋白房中出来的楚清歌,那神色,她该怎么自我安慰……
叶秋白结了账单,回头望了望尚且还在失落的师妹,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妹情绪转变的来源到底是什么,刚刚看还是一副开心的样子,现在就一副失落的样子了。
他也懒得多想,直接道:“师妹,我们先回去吧,天也黑了。”
“好。”
苏浅斟拿起放在桌上的水云,径直的跟在了叶秋白后面回了楚府。
苏浅斟也管不了那么多,她抬头望了望自己的师兄。
反正……现在是我陪伴在师兄身边就对了。
……
也与此同时,幽州的另一边。
左、李两大家族也在商议着关于楚家老祖想渡紫府劫的这件事。
两家是知道楚家会找帮手的,也做好了联系外力的打算,只是没想到,楚卫那个家伙找的帮手这么扎手。
让他们来看看夏清怜的履历,孤儿出身,天赋绝世,被人收入门下后更是一飞冲天,修成出山游历后更是未尝一败,时至今日,夏清怜的败绩也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夏清怜实力很强,这边没有能相对的将棋。
下棋没将军,那还下什么?已经是默认输了。
而三家又因为前些日子的事情已经完全决裂了。
左李两家结成了同盟,在商行上不断地打压着楚家,因为打压,楚家的家业都已经快缩水三成了,相当于凭空蒸发了一屋子天材地宝一样。
在这种条件下投降,想让楚卫放他们一条生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了,不如说是直接吞没两家好。
不投降也不是个事儿,除非他们真能联系到能威胁到夏清怜的人,而且还有足够的筹码在让那人出手帮忙。
左家家主左龙章和李家家主李坤对视一眼,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苦涩,他们一起看向了桌上摆着的资料,企图找出一条活路来。
左龙章认认真真的检索了一遍资料,还真给他找出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他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这个信息,又再度检索了一遍,欣喜若狂的开口道:“道兄,或许我们有救了。”
李坤先是一愣,问道:“是夏清怜的旧敌?还是什么?”
左龙章没有回他,故作神秘的指了指纸上。
李坤旋即也凑了过来,看向了左龙章手指的地方,旋即也是一喜,左龙章在意的地方或许真的有能补救两家的方案。
“那不如,就这么拼了,反正后退也是死路一条,是他楚卫让我们这么做的。”
李坤如此开口道,他将资料全部握成纸团,旋即催动真元崩毁,不留一点资料存世。
左龙章重重的点了点头。